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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初升的太陽,一群大約有三十人的新兵喊著中文一二一的口號以一個不算快也不算慢的速度跨過小山向營地跑去,這將是他們最后一次出操,因為今天是他們離開新兵訓練基地的時候了。
安康在這個隊伍的最前端,機械式的擺動著自己的雙臂,很難想象現(xiàn)在這個大氣都不喘一聲面容平靜的人在三個月以前還不過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甚至體力并不是特別好的高校畢業(yè)生。
五公里的晨練結(jié)束,教官并沒有再下達任何的訓練指令,只是讓他們在吃完早餐之后收拾好房間和駐地,然后前往后勤部領取自己參軍后帶進訓練基地不過最開始被收走保管的東西。
安康的東西很少很少,只有一張象征著他人類公民身份的多功能臨時身份證,以及一套之前那幾位好心的警察給的一身便服還有同樣是那幾位好心的警察零碎的通用貨幣。
通常情況下默默無聞的安康雖然在新兵訓練的時候表現(xiàn)的可以說非常的出色,幾乎每一個訓練科目都能夠完成的很好,但是不善于言辭或者說正是因為來到了一個陌生的時代而將自己的內(nèi)心層層封閉起來的原因,導2,致安康并沒有很好的與同時期的新兵保持特別親密的關系,僅僅只是維持在一種“熟人”的程度。
也就是說,既不會被欺負也不會被無視,還能維持基本的善意和信任的程度。
“喂喂,安桑,我們哪里敢欺負你啊,你可是我們新兵連的驕傲啊,無任何裝備和改造的情況下百米七秒,第一次演習唯一一個干下航空載具的男人啊!”一口操著日本口音的漢語從安康背后響起,接著安康就被一個家伙用手臂攬住了脖子。
然而就算這個樣子,也是擋不住某些好像是動畫里面出來的自來熟的人對你友情攻勢。
“嗯?難不成我又自言自語了么?”雖然被同僚攬住了脖子,不過著似乎并不能妨礙安康歪了歪脖子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疑惑。
隨后,他非常輕車熟路的將攬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一只手臂挪開,隨后轉(zhuǎn)身看向后面五個對著他笑著的家伙。
“沒錯,我們的自言自語班長喲,你有的時候總會低聲說一些你的心里話,某種意義上可不一定是好習慣呢,并且這種情況通常出現(xiàn)在你心情感到十分緊張的情況之下。”
心情緊張?
安康在內(nèi)心那么想到,畢竟他來這個時空似乎僅僅也只有三個月多一點,而新兵訓練期為三個月,也就是說,實際上他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時間是在新兵訓練基地所度過的。
然而現(xiàn)在新兵訓練已經(jīng)可以說結(jié)束了,而接下去會發(fā)生什么說實話此時此刻的安康心里并沒有底,未來,是一直在軍隊當中?還是軍隊服役三年后退伍?退伍后又能干什么?僅僅只是為了一張真正的UN身份證么?還有,真的就回不去了么?
如此種種在心中一閃而過,不過很快的就被青年壓到了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畢竟長時間的不對他人的言語進行回答并不是一件很有禮貌的事情。
“嗯,大概吧,畢竟新兵訓練結(jié)束了,以后大家應該會被分配到不同的地方吧。”帶著一絲絲的不安,安康提著他那明顯十分單薄的行禮和與他關系還算比較好的那幾位自來熟一起走向授銜的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