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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果不屑地哼了一聲，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多了之后，對于不同的人她自有一套自己的處事方法。

這話太過直接，讓郝林一時不知道應該怎么答。

李秋果卻沒打算放過他，不客氣地反問：“他剛剛手麻了沒知覺，我幫他促進血液循環有問題嗎？”

“別與狗計較，他除了咬人和狂吠沒有別的。”

楊亦初正煩躁的很，他死死盯著李秋果的手，想去牽，可她回頭一個眼神，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拼命壓下自己的渴望。

郝林不甘心就這么被他們懟，可他們兩人連開口的機會都沒給他，一唱一和把人氣走了。

楊亦初見他走了，小心翼翼地往她旁邊靠，見李秋果瞪他，他厚臉皮地說：“這家燒餅好吃，我最愛吃。”

要不是知道他每日下了公交就往學校沖，李秋果還真會信了他的鬼話。

楊亦初悄悄地伸出手，勾住她的小拇指，見她沒反應，又伸出其他四指握住她。

李秋果嘆了口氣，拉著他的手往前，借由小攤的遮擋兩人肆無忌憚地牽手。

熱乎乎香噴噴的燒餅，是很多同學的心頭愛，走了一個郝林，沒多久又有幾個同學過來買。

李秋果快速松開他的手，將身子往外側，手也揣進兜里，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這是在外面，而且是在學校外面，如果這個事情被有心人傳播，那他們之前所做的努力全白費。

李秋果不敢想象宋清和還會把楊亦初藏到什么地方去，她不敢賭，只能裝作與他關系一般的樣子。

兩人站在一起并排等烤餅出爐，楊亦初看著近在咫尺的人，腳按捺不住地在地上摩擦。

他很煩躁，就是因為懂李秋果和他保持的原因，所以才會更加氣憤現在自己的無能為力。

李秋果裝看不到，背過身去買其他東西，實則偷偷在手上寫小紙條，待燒餅出爐她接過后，將剛剛寫好的紙條塞進袋子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遞給楊亦初：“你的煎餅，給錢。”

“好。”

楊亦初掏出錢，在遞的途中卻故意將錢掉在地上，李秋果見不得錢被糟蹋，彎下腰去撿，楊亦初也跟著蹲下。

他刻意湊的很近，與李秋果撞在一起，接著用很小的聲音和她說：“終于我出來，我們一起吃飯。”

“不。”

李秋果想也沒想拒絕。

“錢臟了，我給你換一張。”

楊亦初說要換，卻始終沒有動作，直直地望著她。

他牛脾氣犯起倔來，她是沒有辦法奈何他的，只好順毛哄他。

“晚上來接你。”

楊亦初抿著唇點點頭，站起身走了。

李秋果目送他的離去后，剛也要邁開步子，被賣燒餅的大姐叫住：“你還有杯豆漿忘了拿！”

“豆漿？”

李秋果疑惑：“我沒有……”

“單吃燒餅吃著太干了，有人貼心想的周到。”

周圍還有其他人老板不好說太直白，李秋果點頭道謝后，捧著溫熱的豆漿，就著燒餅，吃的十分滿足。

教室里的楊亦初望著手中的燒餅，原本想將它塞進抽屜里眼不見為凈，紙條卻意外掉了出來。

他展開一看，上面潦草的寫著四個字。

好好吃飯。

雖然不是他想看的，但聊勝于無，楊亦初將這張紙條細細展平，放到書本里夾起來做紀念。

已經很久沒吃早餐的他，拿起燒餅啃了一口，味道一般，但楊亦初還是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