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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啞的男聲訴說著關懷的話語，李秋果氣得發抖：“你這么知道體貼別人，為什么不會照顧好你自己？”

楊亦初將頭埋到她的脖頸邊使勁撒嬌：“你不是別人。”

摸著他背后突出來的蝴蝶骨，李秋果甚至都不敢用力：“為什么？到底為什么？”

她又氣又心痛，不敢碰他，只能將憤怒發泄在自己身上。

“不要，秋果……”

楊亦初嚇壞了，他抓住李秋果的手，乞求地看她：“不要，我錯了，你不要這樣子……”

李秋果將手掙開，她冷笑：“你痛嗎？我也痛！”

她指著自己的心口，一字一句說的很慢：“你傷害你自己的時候，有想過我嗎？”

楊亦初剛想回答就被李秋果打斷：“你沒有！”

“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那既然這樣，我也讓你痛！”

說完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就要往頭上敲，楊亦初驚恐地瞪大雙眼：“我痛了，我已經很痛了，你不要再這樣，李秋果，我真的受不住……”

說著他蹲下身捂住心口，淚珠大顆大顆地滾落：“花離開了陽光和土會枯萎。”

我也會。

楊亦初沒有刻意地去虐待自己的身體，但心情抑郁是無法調節的，厭食也沒有改變，他缺少最重要的養分，沒死已經算萬幸。

李秋果又怎么會不知道呢？可她不想要他這樣，他們現在都沒有強大到可以獨當一面，以后的路還很長，如果總是這樣，她不敢想象，楊亦初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她逼自己硬下心腸，將他推開，故作冷漠：“你以后如果瘦一斤，我就瘦五斤，你生一次病，我就出去找一男人……”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楊亦初堵住嘴巴：“不許，我不許你說這么可怕的話……”

他們已經太久沒接過吻，楊亦初一靠近，李秋果就忍不住用力摟住他的脖子。

唇舌交纏的火熱讓兩顆孤寂已久的心，得到撫慰。

要不是李秋果呼吸不過來，楊亦初才舍不得放開，他們額頭抵著額頭，聽著對方急促的呼吸，唇瓣又再度貼合。

楊亦初摟著李秋果，仿佛像在做夢，他不敢用力，生怕她會變成泡泡消散。

“秋果……秋果……”

他一遍一遍地喚她，反復確認她是不是真的在他身邊。

李秋果不厭其煩，每次都會認真的回答他。

聽到她的回答，他會微微一笑，然后接著繼續問。

他漸漸地沒有了聲音，李秋果偏頭一看，楊亦初閉著雙眼，枕在她的肩膀上，嘴角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他難得睡著，雖然空間狹窄，姿勢也不太舒服，但李秋果在身邊，就足夠了，楊亦初并不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