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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查房老醫生見到她哭忍不住吐槽：“孩子都這樣了，還不讓他休息，成績還能比身體更重要？”

宋清和點點頭：“您說的是。”

老醫生苦口婆心地勸說：“不要聽了不改，他的命只有一條沒了你哭死都回不來。”

躺在病床上的楊亦初面無表情，宋清和怎么會因為三言兩語就改變呢？

可這次她好像真的打算改。

“你說什么？”

楊亦初坐直身體，看向宋清和。

“我允許你和她打個電話。”宋清和又重復了一遍剛剛說的話：“不過就五分鐘。”

五分鐘也夠了，至少也有五分鐘，楊亦初不敢有別的奢望。

宋清和要求必須用她的手機打，但至少她沒有過分到要聽他們講什么。

見她出去后，楊亦初快速撥通了祁卓然的手機號碼，他不敢直接打給李秋果，他怕宋清和會查到。

也如他預測的那般，李秋果還沒有下班，祁卓然一看來電顯示就丟給了李秋果，讓她幫自己接。

他經常會這樣，有時候碰上實在難纏的客戶他會自己接，其他很多無關緊要的人都會讓李秋果來，美曰其名鍛煉她。

“喂？你好，祁老板現在在開會，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說。”

楊亦初乍然聽到她的聲音，手心都出了汗，話一時堵在喉嚨里出不來。

“您放心，我一定會替您代為轉達的。”

李秋果說完還沒聽到對方說話，正準備掛斷時，手機那頭傳來聲音，她怔住，手機掉在地上。

回過神后急忙撿起來喂喂喂，待聽到聲音后松了口氣。

“秋果……”

楊亦初的聲音低啞的不像話，但她又怎么會聽不出是他的聲音呢？

聽到他叫自己，李秋果的心一下就縮緊，她小聲地應了。

有好多話想說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后只問了一句：“你還好嗎？”

“我很好。”楊亦初看著旁邊的吊瓶面不改色地撒謊：“你呢，你還好嗎？”

往常李秋果肯定會和他抱怨工作有多么辛苦，祁卓然有多么變態，但她現在這些都不想和他說。

“我很好，我每天都過的很充實，還胖了好幾斤。”

說到最后，話里都帶著顫音，她捂住嘴巴不讓他聽出來。

楊亦初撐在床上的手緊緊拽著床單，笑道：“你不要怕，我也胖了。”

李秋果有段時間有嚴重的身材焦慮，老是嚷嚷著要減肥，但楊亦初不贊同，因為他覺得身體健康最重要。

李秋果經過他的開導，漸漸放下了這個事情，但他怕他不在，她又會著急夏天穿裙子不好看。

她聽到這句話，眼淚奪眶而出，多日來壓抑的思念全部跑了出來，李秋果緊咬住牙關不讓自己泄出一點聲音。

五分鐘很快就要到了，他們都還沒有說幾句話，楊亦初怕宋清和提前進來，只匆匆說了一句：“我很想你。”

然后就收線，李秋果甚至都還不來及回答他，就只聽到冰冷的嘟嘟聲。

兩個人掛完電話的狀態都是一樣的，身邊的人理解但又不能放任他們這樣。

可無濟于事，不通電話還好，一通電話那些拼命克制，藏在角落的情感全都跑了出來，使他們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