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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隊長不出五分鐘就到了地方,風風火火地把他——啊,他才是順帶的,把他薅來的頭發(fā)帶到了檢定部門,哪怕天色漸黑,穿著白大褂,掛著奇怪液體瓶子的研究人員還在忙碌,坐在最里面的是能力者,也是檢定部門的核心,云清風。
“怎么又是你啊,天天插隊。”那人還在埋頭用軟件模擬,“今天工作時間結(jié)束了,拒絕加班。明天一早就給你看,你把東西放匣子里就行。”
“云清風,看看這個。”郝隊長早就把那卷頭發(fā)原封不動地放進了收容匣內(nèi),他拿著透明匣子不由分說地放在那研究人的眼前,把整個屏幕都徹底擋住。
對方氣得想拍打郝梧的手,又怕收容匣失效搞出問題來,嘴里嘰里咕嚕地開始連珠炮:“你他媽知道我每天早上花多少意志力才能睜開眼睛面對這一天嗎,天天干活干活,你還是不是人啊,我看第一個該鑒定的就是你!服了他媽的。”
“你可真行,一卷破頭發(fā)都能專門來找我,三檢一祭那邊每天十斤頭發(fā)也沒……我草。”云清風正想著繼續(xù)開炮,舌頭就僵住了,“這這這……小廟容不下大佛你趕緊回去好吧。”
郝梧說:“那我就告訴姬瑜。”
“別,算我求你。”
郝梧搬出來了姬瑜后,云清風再想著摸魚也注定不可能。笑死,姬瑜要是知道了他推開這么牛逼的東西,肯定笑著再給他三個研究方向,不做完就別想著轉(zhuǎn)正。
“我看出來了,你們都想要我死。”云清風不高興地抿著嘴,連著吃了兩片維生素才開始發(fā)動能力——極晝序列,最樸素的感知。
他將發(fā)圈放在手心上,手指尖像是伸入了一汪溫泉,他小心翼翼地游移著指尖,卻并沒察覺到多少熟悉的刺痛感,因為沒有被拒絕,他得以察覺到更深入、更細節(jié)的東西。等完全結(jié)束之后,他嚴肅地看著郝梧和莫一鳴:“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50塊收了。”
“你放屁。”
“真的,只不過是一件連收容都不需要的Safe級別極晝序列怪奇物,基本沒使用副作用還能借用第九災(zāi)厄視覺的炫酷霸拽吊炸天的‘真實之眼’罷了。”
“謝謝。那我們就走了。”
“等等,你們真準備直接放儲藏庫里?如果把它交給姬瑜百分之一萬能搞點新活出來,放進儲藏庫里絕對直接被那群老頭薅走了,喂!你該不會還想著咱檢定部六十年前的黑歷史吧,我拿姬瑜人格擔保不可能重蹈覆轍的好吧……”
云清風拖拖拉拉地跟在他倆后面,嘴里巴拉巴拉不帶個停的,直到半路,郝梧才帶了點忍無可忍的意思:“該用于研究,還是直接使用,是中央部門該考慮的。我們都沒這個權(quán)利。”
“兄啊,你拿屁股想想都知道,這幫傻叉寧可用它看看自己情婦有沒有給他們戴綠帽子,也不會批準給巡檢部和別動隊的好吧。”云清風此刻才爆發(fā)出點科研人員的刨根問底精神,“而且你想想,我們研究好了就直接還給你們,……”
“有權(quán)利決定它怎么用的人,不是只有第九災(zāi)厄大人么?”莫一鳴突然弱弱地插嘴,“她要是知道送的禮物被不正當使用,肯定會生氣的。”
“……” x2
“你說得對。”第一個認同的人是郝梧,他有些懊惱,自己當了一輩子狗,咋現(xiàn)在碰見賊還不會叫了。
“你說得對。”第二個屈服于淫威之下的人是云清風,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的不敬可能會借由這個怪奇物傳到第九災(zāi)厄耳朵里,立刻對著頭發(fā)開始道歉。
“您宰相肚里能撐船,大人不記小人過,無意冒犯無意冒犯……”
“距離一個小時期限沒多久了。預留十五分鐘滑動時間,現(xiàn)在你就該回到花房。”郝梧揉了揉額頭,“太有限了,沒法做更多準備,好在晚上第九災(zāi)厄還是會學人類睡覺……對了,第一個測試結(jié)果是什么?”
“面對植物的尸體,她無動于衷。”莫一鳴老實回答,“我為她泡了紅茶,她看了一眼后就失去興趣了,沒有其他特殊反應(yīng)。”
“是嗎,至少茶葉是安全的……那為什么上一次會因為玫瑰束里有一支失活的就……”
莫一鳴記得這個案例,當時的清道夫獻上了紅玫瑰束,第九災(zāi)厄看到后突然就把他拿花的手切了下來,隨后匿去蹤跡讓他們都滾蛋,雖然清道夫帶走手臂立刻接了回去,但那一年沒能得到鎮(zhèn)物,產(chǎn)生了好幾例收容失效的慘案。
太難思考了,僅憑一個案例就必須得推理出非人存在的喜惡。
莫一鳴慢慢放空大腦,有一個非常失禮的想法出現(xiàn)在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