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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戴上藍牙耳機，謝淵點了根煙，倚在門框上，看我吃力地跟著歌曲扭動。

能聽見音樂聲的，只有我。

耳機里的節(jié)奏隨著我的動作，化為股間細碎的鈴鐺聲，叮叮當(dāng)當(dāng)傳入他的耳道。

好難受。

肚子里仿佛盛滿了溶解二氧化碳的果汁，隨著每一下晃蕩向外釋放氣體，連帶著擠壓膀胱里的尿液，越來越漲，越來越難以忍受。

恍惚間，他俯身，看著我的眼睛說了句什么，樣子很溫柔。

可是我?guī)е鷻C，聽不清他的話語，眼前糊著淚，也看不清他的口型。

“什么？”我問。

他沒有再復(fù)述那句話語，而是笑了笑，在我的眉心落下一吻。

大概又是什么羞辱的內(nèi)容吧……

我自顧弗暇，沒有余力再去思考再去猜測，本能地隨著樂拍擺動臀部，討他的歡心，讓他盡興、讓他滿意。

不知過了多久，耳內(nèi)轟鳴的樂聲終于停止，我力竭，整個人癱倒在地上，仿佛一尾擱淺的魚類，張大了嘴拼命茍延喘息，試圖汲取更多的氧氣。

“好乖”他蹲下，把我抱在懷里，舔舐我的耳朵，溫柔地、濕滑的。

“主人……”我委屈巴巴地喚他。

明明是他欺負的我，可我還是忍不住往他的懷抱里鉆，向他討要溫暖討要愛意。

“肚子怎么這么大？”他用兩指細細搓揉我的乳頭，空出的那只手拍拍我的肚皮，在我的小腹處微微使勁“懷孕了？”

我冷嘶一聲，擰著眉壓抑便意，討好地回應(yīng)“嗯……懷了主人的小狗……”

“是嗎？”他咬我的耳朵，用氣音問詢，話語里滿是哂謔“確定是主人的種嗎？”

“是……是主人的……”我快要憋不住了，只求趕緊結(jié)束這段話，帶著哭腔順著他的話起誓“母狗不會懷別人的孩子……母狗只會懷主人的種……”

“為什么？”他不緊不慢，他不依不饒。

“因為……因為母狗不會……不會和除了主人以外的任何人……交……交配”我從齒縫里擠出話語，字不成字、句不成句“主人……主人……求求你……母狗想上廁所……”

“嗯，好”

他點了點頭，低頭親吻我的嘴唇，可是我現(xiàn)在不想被吻，只想他允許我排泄。

“求求你……求求你……”我蹙緊了眉頭，苦苦哀求。

“噓，寶貝，不要急”

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撥開我汗?jié)竦陌l(fā)絲，撫摸我的面頰，褐色的瞳孔就這么看著我，變態(tài)又悲憫。

“主人……”我死死拽著他的衣襟，可憐地呼喚他。

他終于起了善心，將我放開，起身掀起了馬桶的蓋子。

我感激地看向他。

可下一秒，他就又抱起我，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端著我的兩條腿，把我懸架在上面。

“不要……不要……”

意識到他的意圖，我拼命搖頭，尖叫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