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換上拖鞋,從踏面的回彈性和鞋底的角度推斷,拖鞋的上一任使用者有輕度的O型腿,走路姿勢不太標準。
謝淵接過我的包,掛在衣帽架上,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問“怎么了?”
我不解看他。
“有心事?”
“沒有。”
“全寫在臉上了”
我沒好氣地回他“恪守本分,不該問的別問”
情緒是我的,與他無涉,但不代表他不會被無辜遷怒。
男女關系里,我向來是脾氣不好的那一個,朝令夕改、敏感矯情,與前任分手的原因也大多在我,我很清楚。
謝淵給我倒了杯水,坐在沙發的另一隅,給我讓出一段安全距離。
我抿了口水,掃了眼屋內的裝修。
縞羽色的雕紋墻面,量感很重的黑檀家具……幾乎全是沉寂的冷色調,鮮少有亮色系的元素,好看是好看,就是和屋主一樣,壓抑冷淡,少了點人味。
“過來”他先開口。
我沒動,頷首盯著手里的水杯,心里憋著一股氣。
謝淵起身,兩條長腿邁了過來,居高由上地看我。
這種壓迫感讓我心頭發怵,同他對視一眼,很快斂回視線。
“自己走還是我牽你走?”他問。
牽?他嘴里那個字絕不是“牽手”里的那個。
我呼吸一滯、頭皮發麻,目光飛速從他兩只手掠過,接著微不可察的輕舒了口氣——那里什么也沒有。
但他很快便向我證明,剛才的話并非虛張聲勢。
見我還是沒有動,男人一把將我從沙發上拽了起來,反剪著我的手,鉗制著、拖著我進去一個晦暗的房間,我被他甩到地上,接著他砰的關上門,我們一起墮入了無邊的黑暗里。
失去了視覺,其他感官一下子變得敏銳無比,脖子上傳來金屬和皮革冰涼光滑的觸感,伴隨著咔噠一聲,脖子上的力道收緊,我被迫仰起頭,難受地干嘔。
“恪守本分是吧?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是本分”
接著啪的一聲,光柱從高處直射下來,我被這刺眼的光芒扎得睜不開眼,本能地想要低頭,可是牽引繩的另一端在謝淵的手里,沒有上位者的允許,我連低頭都不可以。
他居然……真的把我當條狗栓了起來,人渣、敗類、死變態,我暗暗罵他。
嵌在吊頂上的兩排低功率筒燈并不足以讓整個房間亮成白晝,但足以讓我看清里面的布置,適應了光線以后,我依舊保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仰著頭、眼皮半闔,打量起所在之處。
這是一間調教室,我在小電影里看到的那種。
屋子中心放置著一塊乳白色的長絨軟墊,靠著它的是一個鉛灰色鐵籠,角落里有一個狀似刑架的情趣椅。
墻邊立著兩個黑色無門柜,掛著各式的調教用品,方便取用。皮拍、鞭子、乳夾、帶著肛塞的狐貍尾巴……實物遠比菲林震撼。
給我足夠的時間觀摩后,謝淵放開了繩子,命令我趴好,屁股撅起來。
終于能夠正常呼吸了。
我急劇地喘息,余光里,謝淵走到柜子邊,取下了一個長柄的物體,我不清楚它的名字,像教鞭,但不是。
想起他的命令,我趕緊趴好,腰肢盡量往下,塌成一個大寫字母C的形狀,臀部高高撅起,膝蓋被木制地板硌的生疼。
謝淵握住長柄物體的一端,把另一端送到我的嘴邊,是皮拍的形狀,但只有皮拍四分之一的面積,面積越小、壓強越大,不難想象用它打人會有多疼。
我自覺地伸出舌頭,去舔,真皮的表面,沒有什么特殊的味道,舔了一會兒,那個物體已經濕乎乎的,我的舌尖也干的發澀。
“乖”謝淵揉了揉我的頭頂,是鼓勵也是獎勵。
皮質的那端沾著我的口水,從嘴劃到了頸部,慢慢往下,進入了我的T恤,停在了乳尖那里。
他使壞地在那里來來回回的蹭,皮革的紋理摩擦著我敏感的乳尖,又潮又涼,酥癢的感覺從那里蔓延到了下體,小腹里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爬,我難耐的想要夾腿,嘴里溢出一串呻吟。
“騷貨”
他倏地收回了長柄物體,繞到我身后,踹在我的屁股上,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接著“啪”的一聲,鞭子落在我的屁股上,很響,比他們扇我的巴掌還要響。丹寧布料隔絕了大部分痛意,并不怎么疼。
“就穿這個來見我?”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挑眉問我“上次在酒吧你不是打扮得很騷嗎?怎么,跑我這兒裝純情大學生?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