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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好,是他的問題。”
“呵”沒有被安慰到,反而像是被戳到了痛處,我微微一哂,沒好氣的說“小孩子才在乎好不好,你們男人不是只在乎騷不騷嗎?”
這就是我,尖酸、刻薄,負面情緒一旦占領高地,連別人安慰的話語都下意識去反唇相譏。
謝淵沒想到我會這么說,但他沒有生氣,側過身,離我稍近了些,繼而眼里有了笑意“周律這是打算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意識到自己方才說的話有失分寸,我搖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算了,如果不小心冒犯到你,我道歉”
“你沒有說錯什么,不用道歉,我是那種人,我不否認。”他離我更近了些,眼神和窗外的月色一樣,朦朧、曖昧。
近到我以為他要吻我。我的呼吸亂了。
可是他沒有,他伸出手,用指腹在我嘴唇上不經意擦過,撥去我嘴角黏著的一縷發絲。
溫熱的鼻息碰撞在一起,我的理智所剩無幾。
他太會了,堪比馭笛引蛇出甕的高僧,輕而易舉地,勾起我深蟄的欲念。
我忽而有了一種沖動,想去含住他修長的手指,用口腔去吮吸、舌尖去舔舐,模仿口交的動作。
這么想著,我的身下擠出一汪水,光是想想就能濕,原來我也可以這么騷。
我迷蒙著雙眼,呆呆看他。
現在的模樣一定很好笑吧。
謝淵臉上的笑意加深,玩味似的又盯著我看了看,接著斂回視線,搖下車窗,卷起襯衣袖子,點燃了一支煙,單手夾著垂出窗外,側臉融在昏晦的夜色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在糾結要不要跟我睡嗎?也是,大半夜的,一個男人送女人回家,還能是為了什么?只是單純載一程,呵,鬼才信。
大家都那么忙,裝什么善男信女。
或許從我答應上他車的那一刻,在他的認知里,便等同于我已經同意了某種成人世界的交往潛規則。像他這樣的男人,出來應酬時候點上兩個女人、和女下屬、乙方約炮都不是什么新鮮事。
人類終究還是動物,道德、婚姻、法律……在某些時候,是不足以對抗男人到處撒種子的本能的。
想到這里,我突然覺得陶杰也不是那么可恨,起碼他和實習生搞在一起也算是日久生情,總比一發情就隨意交配的公狗好得多。
都是爛人,偏偏比爛也能比出個高下來。
怔忡間,謝淵手里的煙已燃盡,他下車繞到副駕駛座位邊,拉開車門,欠身進來替我解開安全帶,明明從他的駕駛座,按下我的安全帶接口,會比這個姿勢輕易得多。
這明顯,早已突破周到的范疇。
夏季的襯衣很薄,謝淵身體的溫度熨帖著我,我心跳的飛快,恍惚間開始幻想他壓在我身上的重量。
憑什么鄙視別人,明明自己也好不哪里去。腦子里的腌臜玩意兒一點也不少。
“上樓坐坐嗎?”
不擅長做壞事的我,話甫一出口又后悔,我揉了揉太陽穴,干笑著緩解尷尬“抱歉,當沒聽見吧。喝多了,我平時不這樣。”
謝淵身子從車內退出,屈膝與我平視,諄諄善誘“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民法有個規則叫‘禁反言’——說出口的話,不能隨意不作數的,法治社會,契約精神很重要”
我一時語塞,疑惑去看他。法律規則是讓你這么用的么……狗男人詭辯起來真有一手。
“可是,周小姐”
他變了稱呼,不再叫我‘周律’,而是‘周小姐’。帶著調情的意味。
“今晚就到這里吧。你醉了,我不能讓你做醒來后會后悔的事情。”
下一秒,謝淵的身體重新探進了車廂,托著我的后腦勺,吻了上來。
碎碎念:
是之前的存稿,寫了大概一萬字。
想在五萬字左右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