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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新婚失寵妻最新章節!
152
當兩人手牽著手出現在司徒景一家面前時,正在吃著晚餐的司徒景、莫敏皆放下碗筷張大了嘴,小憶則迅速的跳下椅子沖向張開手的兩個大人。
冷寒夜張開了雙臂,等待著女兒的撲入,這段失去記憶的時間,最最令他難受的就是對女兒的愛,居然因為失憶而減半,讓她小小年紀像個大人一樣唉聲嘆氣。
“媽媽!”
在他思緒間,小憶已經與他擦身而過,撲入了楚諾的懷抱。
兩人對視一眼,楚諾的臉上有著安撫的笑意,而冷寒夜只能笑笑以示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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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楚諾幫著莫敏收拾好廚房,刷完碗,然后安排小憶進書房做功課,這才走了出來,客廳里,兩個男人已經面對面坐著,一派談判的模樣。
楚諾走了過去,生怕他們會起沖突的坐在中間。
一整晚沒有開口說話的司徒景終于開口了:“突然決定不去了,有沒有聯系那邊的學校?”
“呃,我……”這個決定下的很突然,兩個人在w城走走停停了一整天,壓根沒有想到這件事。
司徒景嘆了口氣:“既然你決定留下來,我們當然會尊重你的意思,不過……”他的視線掃了眼冷寒夜,有些顧慮道,“你確定要跟他回去嗎?”
這個男人太傳奇,變數太多,他知道楚諾想要的只是一份平淡的生活,而他太過不平凡。
“嗯!”楚諾點頭,很認真,很堅定的一笑,“他已經想起我了,我說過只要他來找我,我會義無反顧的回到他身邊!”
冷寒夜伸出手,緊緊的將她的手包在手心里,隨即將視線轉向司徒景,語氣堅定道:“我不會跟你保證什么,因為楚楚本來就是我的,是因為你我們才會分開五年,才會有那么多的誤會跟變數,但我很感激你這五年來對她跟小憶的照顧,所以決定即往不咎,看在楚楚,看在小憶的份上,我們盡釋前嫌吧!”
冷寒夜第一次主動的伸出手。
楚諾在一旁看著,開心的揚起了唇角,隨即迫切的看向仍然猶豫的司徒景。
“只要你能讓楚楚和小憶以后都像今天這么開心!”司徒景終于伸出了手,兩個男人在自己心愛女人的見證下,終于化敵為友。
以前一切的恩怨,一切的恨意和糾纏,仿佛都在這一切扔進了火爐,煙消云散!
剩下的,是對未來的期待。
不管前路多艱險,還會有多少困難等著他們,經過了風風雨雨的他們,還有什么可怕的呢?如果幸福和困難一起撞擊過來,那么他們會擁抱幸福,會克服困難!而緊握在一起的兩只手,絕不會再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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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幸福的時候,總會忍不住回首過往的一切,比如對在他們的記憶中有著不可抹滅重要的人,最最能令他們有所感慨的,是那些已然逝去,無法見證他們幸福的。
而林霄云就是其中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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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偏遠的公墓!
正逢剛下過雨,泥路坑坑洼洼的,車輛難以前行,兩人在一處相對干燥的地方下了車,踩著泥濘走了上去。
這里是屬于洼田村的公墓!
林霄云原本就是洼田村人,當年他大學畢業后便一直留在w城打工,后來攀上了高枝更是沒有回過家鄉一步,然而當他晚年落魄的時候,收留他尸骨的還是洼田村的公墓。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落葉歸根。
楚諾每來一次都會不由得泛起一肚子的心酸,她還記得當年父親將她叫到書房里,把股份轉到她名下時所說的話……
‘楚諾,除了你,沒有人可以幫爸爸了,日迅是我一手創立的,不能毀在那個敗家子手里!’
‘如果你不想我晚年流落街頭餓死,就把公文包里的文件簽了!’
……
最后,他晚年真的落魄到只差沒流落街頭,而她卻沒能在他身邊盡孝,其實當年離開的時候她是有想過的,父親的肺癌已經是末期,她有想過安置好景就回來看他,可是一切都在預料之外,景的情況實在太糟以至于她根本抽不開身。
看著公墓上深刻著的名字,看著墓牌上左下角刻著的字:子:林海諾,甚至連后人的名字欄也都沒有為他留上,楚諾忍不住悲從中來。
站在一旁的冷寒夜,輕輕的伸手攬住她的肩膀,無聲的安撫她。
此刻什么都不用說,什么都不必問,他就能體會到她的感受,明白她的想法。
雖然從小到大,林霄云給她的父愛極少極少,可在最關鍵的時刻總算體現出了令人感動的父愛,所有的不夠格在他愿意為她賣掉自己視若生命的股份時已然全數滿格。
而他在死前做的這件事,也如同烙印一樣足夠讓楚諾銘記于心一輩子了。
“爸爸臨終前一定很想知道我過得怎么樣了,還有哥,他一定希望哥能像小時候一樣喊他一聲爸爸!”楚諾徑直的想像著林霄云臨死前的情形。
枯黃的老人因為病痛的折騰而瘦得不成人形,咳聲不止的他生怕會惹人嫌而緊捂著唇讓咳聲減弱,拿開手的時候,掌心一片血紅。
知道自己時間不多的老人,嘴里念叨著那幾個親人的名字:楚楚、佳佳、云湘!
“爸爸臨終時我沒有及時趕到,后事也因為媽的關系沒有特別幫忙處理,抱歉!”冷寒夜輕撫著她的發,一臉歉疚。
那個時候易云湘一心想為女兒報仇,如果他敢出手相助,恐怕連他也會一塊兒恨上。當然這只不過是一部分的原因,另一半原因是他跟易云湘女士一樣想讓那對母子嘗嘗流落街頭的滋味。
楚諾搖了搖頭:“已經過去了,我只是想念爸爸,遺憾沒有讓他見到小憶,沒有讓他看到我現在幸福的樣子。”
“看得見的!”冷寒夜感性的忍不住怪力亂神一番,“我們過得這么幸福,相信他一定能看得見,說不定他現在正開心的笑呵呵的看著我們呢!”
“撲哧!”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失笑,很困難才忍住道,“是么?你怎么知道?”
“因為……”冷寒夜深吸了口氣,認真的說,“因為在我失憶的那段時間,我夢見了媽,她跟我說一定要讓楚楚留下,要好好照顧她,讓她不再流淚,要讓她幸福!”
“真的?”
“嗯!”冷寒夜很認真的點頭,“我想既然媽能知道我們發生的事,那么爸應該也是一樣!”
“對不起寒夜!”對于冷母的事,楚諾一直很難過,因為太遺憾太意外了所以一直耿耿于懷。
冷寒夜低頭在她的額間親吻了一記:“什么都不用說,更不用說抱歉,我們之間已經不需要‘抱歉、謝謝’這類的詞了,不是么?”
楚諾含著笑點了點頭,轉過臉面對林霄云的墓碑時,臉色重新凝重了起來:“爸,過幾天就是你的生忌了,我和寒夜提早來向您賀壽。”
“爸,我們已經找到海諾哥和黎姨了,相信您也一定很記掛他們,黎姨現在正在住院,醫生說她的病情已經沒辦法控制,不過您放心,我一定會讓她好好度過剩下為數不多的日子。”
“海諾哥因為綁架小憶的事還在牢里,我們向法官求了情,海諾哥在牢里的表現也很好,很快就能出來了,到時候他一定會再來看你!”
楚諾說完這些話,隨即把目光轉向一旁的冷寒夜,抿了抿唇,繼續說道:“爸,我決定重新跟寒夜在一起了,我們之間經歷了很多風風雨雨,開心或不開心的事,可我的心里只能住得下他,我相信他也是!所以……爸爸,我會幸福的!”
冷寒夜深情的凝視著她,為她的話點頭:“我們的世界里早就注定缺不了彼此,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
楚諾的心里涌進一陣甜蜜,幸福的笑意自然的爬上了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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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時候,兩人手牽著手,閑聊些有的沒的,回憶著過往深刻及喜悅的記憶,閑話家常,平平淡淡,除了眼神交匯時流露出無法隱藏的深情,一切都像雨過天晴的水面那般——平靜。
平靜呢!
這就是她的追求。
這就是他的承諾。
回到冷家別墅,天已經漸黑了,家里亮著燈,廚房里乒鈴乓鋃的響著,時不時還傳出一男一女的吵鬧聲……
“我跟你說‘適量’,明不明白什么叫‘適量’,現在沒辦法吃了吧!”一道清亮的責怪聲含著微量的埋怨,卻絲毫不帶怒氣。
“可以多放點水稀釋一下!”男聲聽起來有些無奈。
女人耐著心解釋:“大少爺,我們做的是番茄炒蛋,不是番茄蛋湯!”
“改一下有什么難的!”
男人的不知悔改終于惹惱了女人:“哎呀,出去出去出去!”
“好好好……”
“叔叔嬸嬸,我好餓!”甜甜膩膩的聲音,一聽就讓人覺得心軟。
“小憶對不起,都是夏陽叔叔愛搗亂,很快就可以開飯,你再忍耐一下好不好?”
“哦!”
“喂,什么叫我搗亂,我是在幫忙好不好?”
“你覺得有人會信么?”
“嘿嘿,不過剛剛小憶叫你嬸嬸,你好像蠻開心的!”
“什么意思?”
“唉,有人想嫁嘍!”
“呸,誰要嫁給你!”
“你不嫁我嫁給誰,你已經當著媽的面答應我的求婚了!”
“不算……”
“喂,怎么能這樣!”
“哼哼!”
站在門外的楚諾朝著冷寒夜微微一笑,推門而入道:“吵什么哪?”
“楚楚嫂,你評評理,這個女人居然悔婚!”
楚諾白了惡人先告撞的他一眼,指責道:“夏陽,你又欺負雅麗!”
“是她欺負我啊!”夏陽一臉含怨莫白的表情,看得一旁的沈雅麗失聲偷笑。
楚諾聳聳肩表示不予理睬,一臉嚴肅的說道:“反正如果雅麗要悔婚的話一定是你的錯,如果你這么好的老婆都留不住,那你也不配呆在冷家,出去做流浪漢好了!”
“啊?”夏陽被嚇傻了。
沈雅麗也著實一愣,看著楚諾生氣的表情,立即上前松口說道:“嫂子你別生氣,我們只是在開玩笑的,我沒有要悔婚,你不要怪夏陽!”
“真的沒有?”楚諾挑眉。
“真的真的沒有!”夏陽立即上前一步,握住沈雅麗的手,緊得不能再緊。
“那好吧,婚禮決定在什么時候?”
“婚禮?”
兩人一愣,對視看了一眼,這個問題兩人雖然不是沒談論過,不過每回都達不成共識。
“我跟寒夜已經看過日子了,年后三月份是個好日子,正好游樂園會在那個時候開幕,你們的婚禮就一起吧!”楚諾果斷的敲定了日子。
“三月?”沈雅麗扳著手指頭算了算,“那不是只有半年時間?可是我的還沒有準備好呢!”
“我同意!”夏陽咧著嘴舉手發言,這一刻他百分百確定楚諾是在幫他。
“可是!”沈雅麗一臉為難。
楚諾有些不明白,這兩個人分分合合好多次,能在一起是多么不容易的事,為什么她還一臉為難?
“先吃飯吧,小憶餓了!”一直沒有出聲的冷寒夜適時的提醒。
“嗯!”楚諾點頭
晚餐過后,收拾碗筷的工作自然是兩個女人來做,楚諾一邊洗碗,一邊打量著沈雅麗的神色,遲疑了許久才將嘴里的話問出口:“雅麗?”
“嗯?”沈雅麗看向她,見她欲言又止,主動問道,“什么事,楚楚嫂?”
楚諾微微一笑:“我看得出來你是真心喜歡夏陽的,五年前就是!但是……為什么不想這么快嫁給他?”
沈雅麗抿唇苦澀的一笑:“楚楚嫂,你雖然從小生活的并不快樂,可至少出生在富貴家庭,所以可能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門當戶對的問題。”
門當戶對?
“我們家的情況,相信你五年前就知道了!媽媽在五年前過世了,因為沒錢治病,爸爸在工地打工,一輩子賺的都是血汗錢,弟弟畢業之后雖然在銀行上班,賺的錢卻也只夠自己花的。而我……在遇到夏陽之前,只是公司里小小的秘書,還被老板叫去陪客戶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