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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這句話對江濋的沖擊太大,以至于她和展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還在想。
江濋覺得是展弋意會錯了,葉矜文肯定是直女。
但她想到了葉矜文問她展弋是不是她的女朋友,突然又沒那么肯定了。
普通鄰居之間……會在意對方的取向,問對方是不是直的嗎?
江濋不知道。
電視里正在演女主手撕綠茶的劇情,江濋覺著沒勁,越看心越亂。
就這么消磨了一陣時間,眼看快到睡覺的點兒了,江濋去給展弋收拾客房——整理東西會讓她暫時平靜一會兒,好像被挪移歸位的不是那些床品,而是她的思緒一樣。
當她整理好也終于平靜下來時,展弋還在陽臺上和她男朋友打電話。
展弋說著要住幾天,實際上兩人從吵架到和好甚至還不到二十四小時。
江濋去找展弋時,她已經掛了電話。
見江濋過來,展弋指了指她的畫架:“可以看嗎,江老師?”
江濋點點頭,展弋便隨手翻了翻,揶揄道:“江老師興致不錯啊,在陽臺畫畫。”
江濋家樓層高,視野開闊,陽臺處既能欣賞風景還能呼吸新鮮空氣,于是她便將畫板移到了這里,將陽臺打造成了自己的“創作天地”。
這片“創作天地”本就不寬敞,此時地上還散落著幾張草稿紙,顯得有些凌亂。
展弋低頭掃了一眼地上,從草稿紙上潦草的線條能隱約看出來,畫的是個女人。
無他,只是因為展弋看出了獨屬于女人的乳溝。
她“嘖”了一聲:“江老師畫的哪位有情人啊這是?”
江濋的取向展弋早就知道,便直白地打趣。
江濋避而不答,只說:“房間給你收拾好了,你自便啊。困死了,我去睡覺。”
說完她便打著哈欠向房間走去,慶幸展弋沒有再多問幾句。
躺在床上了,江濋又清醒得不行,展弋那句“我還以為她喜歡你呢”仿佛3D立體音一樣在耳邊環繞。
其實那張草稿畫的女人……是葉矜文。
她那天給葉矜文還完餐具以后,腦海中莫名其妙會時不時地浮現她的臉。
——她明明都沒敢正臉看葉矜文,那天所有的印象都只剩下那一抹深綠色的絲綢吊帶睡裙。
后來她在陽臺上畫畫時,剛好透過玻璃窗看到隔壁——葉矜文正在落地窗前擺弄一大捧花——鬼使神差地,江濋手下的筆開始不自覺地描繪她的模樣。
江濋反應過來后,看著那些雜亂無章的線條陷入沉默——見鬼了。她將這一張撕下來隨手扔在地上,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還好自己畫得潦草,沒有叫展弋認出來,不然這事兒更說不清了。
按說展弋是她的好朋友,就算知道她畫的是葉矜文也沒什么,但江濋的直覺告訴她,知道后只會引來展弋更多的追問,便干脆隱去不提,當作無事發生。
就這么胡思亂想著,江濋漸漸陷入了夢中。
第二天是周日,結果江濋六點多就醒來了——被夢嚇醒的。
可能是一整晚都在想著這些離譜事的緣故,江濋做了個更離譜的夢。
她夢到自己和一個女人去開房。
夢里江濋看不清那人的臉,不知道她是誰,但潛意識告訴她,對方是個直女。
就好像在游戲里一樣,對方是一個屬性早就設定好的NPC。
開始她們說好了江濋在上面——江濋也不明白兩人為什么要對這件事做出約定——開好房以后,那個女人卻將江濋按在床上。
江濋的掙扎與反抗在那個女人的舌頭探進來的一瞬間消失殆盡。
兩人的情事也仿佛一場早就設定好內容的游戲,江濋只是知道對方在給她口——并沒有真實的肉體互相觸碰的感覺,而僅僅是“知道”,就足夠讓她擁有快感并且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