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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聞嗯聲:“我明年夏天就畢業了。”
“那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啊?”外婆越問越好奇。
徐皎聽久了,無奈地站出來打斷:“姥姥,他爸是市長,他家里往上返三代都是非富即貴,我和他沒什么結果。”
聞言,外婆興致盎然的目光瞬間暗淡下來,心中所有好奇的問題都失了興趣。
家世門第永遠是擺在那里的一座大山,她不希望徐皎和這樣的男生談戀愛,怕她受委屈。
“我爸當官都幾十年了,我身邊的朋友都知道,也并沒把我當成什么典型。況且,我家里向來崇尚自由民主,從我爺爺到我爸,他們娶的老婆都是自己喜歡的,沒有誰為利益低過頭。只要我喜歡徐皎,她愿意跟我回家,我說結婚,我家第二天就能準備婚禮。”
這就是裘聞對徐皎負責到底的自信。
裘家沒人能管得了他,裘國源若想壓他一頭,他可以找爺爺壓回去。
裘聞永遠是裘家金字塔尖的存在。
外婆和徐皎都沒想到裘聞能把話說到這份上,怔然對視,都不知要說什么。
裘聞知進退,懂節奏,凡事點到為止,起身告辭要走:“姥姥,無論是我還是裘家,都不會讓皎皎受委屈。我一會兒要回家一趟,就不打擾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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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元旦,裘家人聚得特別齊,就連平時不常過來的裘家二老,裘聞的爺奶也過來吃了團圓飯。
席間,裘聞和裘莉坐到相鄰位置,對面就是在長輩中輩分最小的裘玥心。于是,他全程只是低頭吃飯,沒有參與進其他人的話題。
“哥,你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咱們喝點酒吧。”說話時,裘玥心站起身來,“嫂子已經把酒取出來了,我去端來?”
這是裘家聚得最齊的一次,裘國源點點頭:“適量哈。”
得到他的應允,裘玥心去廚房找傭人,取嫂子鄭芬提前在酒窖挑出來的酒。沒一會兒,她端著酒托,上面是已經倒好的七杯酒。
按照順序,每個人都取了一杯酒,等裘玥心繞到裘聞面前,她笑得溫柔:“裘聞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喝一杯算便宜你了。”
裘聞不愿意理她,取到酒,只是低聲說了句謝謝。
大家都能看出來他對裘玥心的疏離,但想不出原因,也就不了了之。
吃過飯,所有人都在客廳聊天,裘國源和父親討論工作,裘聞不想聽他的政治抱負,上樓回自己房間收拾衣服。他長期住在公寓,但冬天的衣服不多,導致他這個冬天差點被凍死。
正收拾著,他眼前一片模糊,后腦隱隱發痛。
一開始,他以為是自己身體的問題,直到他身上越來越熱,一股如被螞蟻噬咬的痛苦感覺襲遍全身,他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被人下藥了。
剛剛,他只喝了一杯酒,絕對是裘玥心使的手段。當初裘莉暗算程霄尋,沒準也是和裘玥心取的經。
蹲在地上的裘聞起身,卻沒抵過頭昏腦脹的暈眩,直挺挺栽在床上。
幾乎是眨眼之間,裘聞身體里的火把他燒得氣息粗重,眼睛生出明顯血絲,體內橫沖直撞的欲望,在此時如脫韁的野獸,想讓他崩壞。
藥性太強了,他躺在床上,額頭熱汗如雨水滑落,從側臉淌到下頜,打濕他白色衛衣,在前襟留下灘灘水漬。
就在腦袋要痛到裂開時,裘聞看到自己受藥物催化勃起的性器,在他黑色褲子上戳出凸起弧度,支出一個極其明顯的帳篷。
不僅如此,他整個莖身像是要脹開,痛得他緊咬住牙,額角青筋迸起。
眼看理智要被擊破,裘聞強打精神,在房間的桌子上找手機。偏偏,一無所獲。
這時,房間們被人推開,他抬頭,就見裘玥心笑著走進來,反手鎖門,動作一氣呵成。
被藥物催化的情動是他可以控制的,裘聞不屑看她一眼,語氣冷漠狠戾:“現在滾出去把我電話拿來,不然,我讓你今天死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