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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仍保持清亮，偶爾有一絲顫抖，可早已淚流滿面。

“你讀書的時候成績好，我也不差。我知道你愛看書，便學(xué)著你。仗著多看了幾本書，我以為我總能給你不一樣的感覺，你會注意到我。我以前什么都不敢說，怕招你煩，我想咱倆離得這么近，我還年輕，我也愿意等。”

梁岸放下手里的食材，洗了洗手，走去抽了幾張紙巾，回來遞給她。

“也許從一開始緣分就很淡吧，你從來就沒在意過我。”

“馨姐。”

余馨大他兩歲，因為身材嬌小，臉型偏圓，雖然是小麥色皮膚但看起來也不顯歲數(shù)大，說跟他同齡也行。

余馨聽到他這一聲稱呼，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咬住嘴唇控制著情緒。

這些年來，梁岸也不是沒喜歡過人，他知道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是什么感覺。

退一步講，假設(shè)俞舒瀠不喜歡他，他大概能體會到余馨現(xiàn)在的感受。

“別哭了，我沒你想的那么好，那時候我只是絕望而已。對人生和現(xiàn)實感到絕望，也就無從計較了。又舍不得死，就只能像個活死人。”

余馨察覺到自己的狼狽，轉(zhuǎn)過身去擦淚，調(diào)整了下情緒。

“所以，我是真的得不到你的一點關(guān)注嗎？我沒有任何能吸引你的地方。”

梁岸抿了抿唇，這個問題并不好答，可是他又必須答。

在他看來，這樣直接一刀切斷也沒什么不好，起碼他與她之間從來沒有過密切的聯(lián)系也沒有什么深刻的記憶，傷害性是最低的。

反而，假設(shè)他跟俞舒瀠現(xiàn)在切斷了，他也無法想象自己會回到深谷沉溺多久，那個黑暗且空洞，讓他想撕碎一切的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