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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琳把那一盒子的情趣用品塞在衣帽間的柜子里后，心還在砰砰砰亂跳。

爸爸拿著一根嗡嗡作響、不斷扭動伸縮的粉色按摩棒，問她會不會用的樣子，她怎么用力甩頭，都無法從腦海中洗掉。

她落荒而逃，被爸爸拉住，告訴她房間已經搬到叁樓，在他房間的隔壁。爸爸把她送過來，把那盒子東西塞在她手里。她都要關門了，還在她身后說既然不讓教，就要自己照著說明書好好使用。

......性癮這么可怕嗎，讓爸爸這么如臨大敵？明天不是有醫生要來給自己體檢嘛，到時候一定要讓醫生好好告訴爸爸自己沒有性癮。

卞琳這樣想著，才覺得日子有了點盼頭，人生又充滿了希望。

她環顧四周，這個房間和二樓的房間格局大差不差，只在衣帽間這里多出來一個樓梯，通往一個閣樓，可以從屋頂看月亮和星星。

躺在閣樓地板上看了會月亮，來爸爸家的第一天，真是精彩紛呈，目不暇接呀。卞琳突然想到什么，下樓在房間的客廳找到她的手機。

昨天她到的時候，就給喬安娜發了報平安的信息，喬安娜今天上午給她回了一條，大意是說讓她好好幫助哥哥，讓爸爸對哥哥滿意。卞琳看了直嘆氣，感覺這事還得看哥哥想不想讓爸爸滿意。

另外張濟民有給她打了兩個電話，還發來信息幾條，卞琳從上往下看。

——琳琳，起床了嗎？

——帶你去農家樂玩兩天怎么樣？

——琳琳，你去海市啦？

——怎么這么突然，安頓好了嗎？

——看到回復，張叔叔很想你。

卞琳說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她知道始終要面對這個問題，而且她心里已經有了一絲明悟，她和張濟民應該在此時徹底結束。不然，對誰都不好。

想說的很多，但其實又無從說起，是非對錯，深究起來似乎也沒有必要。她咬了咬唇，回復了一句。

——張叔叔，我們就到這里吧。

將信息發送之后，她飛快地把張濟民的微信和電話拉黑。

不多時，一個陌生的南市號碼打了進來，卞琳干脆將手機關機。簡單洗漱后，蒙頭大睡。

但心神恍惚，睡不安穩。

半夢半醒間，她被輕輕托起，下身一空，衣物齊褪。她的雙腿被分開，架在一匹皮光細滑的大馬上，腿根被撐開，花瓣被分開。

一條濕滑的魚在她的花瓣間嬉戲、啄吮，花蜜從溪澗溢出，流入河谷，山泉淙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