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目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影門十八衛,要求各個領域都要沾些皮毛,卻各有各擅長的方向。正道是:術業有專攻。有的擅毒,有的精通暗器,還有的擅刀劍,獨獨宋寒枝的長處有些清奇。
她擅長各行各界的俚語和風俗。
乍一聽起來,這似乎沒什么用,而實際用起來,很明顯,也的確是沒什么用。宋寒枝這一長處,可以和道上的人扯扯嘴皮子,可以和退休的土匪頭子促膝長談、感嘆人生,可也就僅僅限于此。人家一刀過來,宋寒枝還是要乖乖地拿出看家本領,什么擅長不擅長的,都是屁話。
剛才經顧止淮的打亂,她只隱隱地聽出個大概,說什么火。藥已準備就緒,船靠岸后便動手。看這樣子,是狠趙靜歌恨得辛苦,想要炸了那地方。
宋寒枝對自己的崗位還是很熱愛的,更何況,這幫道上的人也忒沒素質,楚都的姑娘們等今日等得都快打起來,你們倒好,說炸就炸,把辛辛苦苦的姑娘們放哪兒了?何況自己的幾個姐姐還在這里,宋寒枝想著,倒也沒猶豫,說跳就跳了。
至于水性,反正宋寒枝不會讓自己淹死。
鉆進水里的一瞬間,她只想大罵一句,誰這么不識時務,好好的大道不走,非要走水路!
四月的湖水很涼的好嗎?
小時候的伙食沒跟上,導致宋寒枝時常體虛。別看她平時耍起大刀來很是威風,若是碰見特殊的情況,那也是很要命的。
宋寒枝忍著寒意,宛若一條與湖水融為一體的小魚,屏住呼吸,朝著那幾艘小船,迅速游過去。
在船距岸不過一里之地時,宋寒枝終于是趕了上來,她扶住最后面一只船的船底,縱身越過船舷,輕飄飄地落在夾板上,上面的人均為發覺。
站在船上,宋寒枝才知道,這支船隊,總共有三條船,最大的一艘行在最前面,看起來吃水很重,上面的人估計也最多。
掏出一塊黑布,宋寒枝將臉遮得嚴嚴實實,確認了一下腰間別的短刀,宋寒枝便向船內走去。
“什么人在......”
開門大吉,剛剛掀開簾子,便有一男子拿著劍,候在門處。
宋寒枝手起刀落,那人的脖間鮮血噴灑,頓時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外面好像有動靜。”宋寒枝擦了擦手上的血,聽著聲音,透過窗戶瞧了瞧,里面大概有五六個壯丁,正說著話,試探性地往外走來。
宋寒枝勾起地上的劍,一腳踹翻木門,手里的兩把短刀同時飛了出去,恰好擦過二人的脖頸,扎在屋后的柱子上,那二人也應聲倒地。
血腥味彌漫,那二人的血淌了滿地,引得后面的人都止住了步子。
“兩個選擇,要么投降,要么打一架。”宋寒枝轉起了手里的劍,商量道。
那四人互相看了看,幾乎是同時拿起了手里的劍,迅速朝宋寒枝圍攏而來。
“那便打吧。”宋寒枝提起了劍,眼里閃著光,眉心的一點朱砂鮮紅欲滴,配上她手里的長劍,讓此刻的她看起來像一個嗜血的魔女。
“你是,你是朱砂?”終于有一人發現了不對,結結巴巴地說道。
“晚了。”湖上的風將血腥味刮得溢了滿堂,宋寒枝提劍,走了上去。
片刻之后,宋寒枝提著滴血的劍走了出來,其后躺著倒地的六人,皆是一劍封喉,血液沿著階梯,慢慢淌出來,直至夾板上積起一灘深紅。
而此時的宋寒枝,已經在第二艘船上開了打。
這艘船上的人明顯多一些,甚至還藏有幾箱的炸。藥。宋寒枝一劍刺穿領頭人的胸膛時,一個剛剛被自己踹翻的人不甘心,居然站了起來,哆哆嗦嗦地想要把炸。藥給點了。宋寒枝離得太遠,只好一腳踢過去一個腳盆,將那人頓時砸暈了過去。
可是好死不死,那人暈之前居然把炸。藥點燃了!宋寒枝頓覺不妙,最前面的一艘船已經快要登岸,若是這船炸了,他們指不定做出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