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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涉及到一些比較激烈的性交描述,可能會引起人不適。作者很喜歡黏黏糊糊體液糾纏的性愛,尤其是兩個漂亮臉蛋的舌吻,漂亮的軀體像狗一樣原始的交配,所以會比較粗俗。稱謂也會比較低俗,也是作者的癖好,喜歡看表面優雅內里爛到極致的人dirty&
talk,罵了他就不能罵作者咯。爆章了,我要的多一點不過分吧(伸手)
處女膜中間的肉洞,被一天天舔得熟軟,等口徑到能吃進整根拇指進入時,玩法終于有了新變化。
透明的絲襪被鋼筆抵住,一點點被送進洞口,容霜漲得尖叫,一度認為穴口要被撐壞。明明還是處子之身,卻生生靠沒有被捅開的處女膜孔吃進了整條絲襪。
陰道被塞滿,容霜聽話地掰開穴口給蔣崇安看。陰唇內的膜瓣還在呼吸,肉孔已經閉合回小指粗細,只能隱約看到肉膜的內里含著滿滿的異物。摳又摳不到,拉又拉不出,一整天被穴內那團絲襪折磨后,容霜終于恐懼到掉淚。
處女膜隔絕了穴內的布團,分開陰唇甚至快要看不見那東西了。蔣崇安甚至唬著她開玩笑,說再等處女膜長好,那絲襪就只能永遠留在你陰道里了。
容霜被嚇到嗚嗚搖頭,著急伸手去夠。處女膜的小洞緊緊含住她的指頭,根本給不了人轉旋的余地。越是急切那團東西越是被塞得更深,隔著處女膜瓣把陰道頂得發漲。
最后是被泡透的一雙絲襪扯出體內,容霜在這個緩慢的過程中被折磨到高潮。帶著尿騷和體液腥味的絲襪重新穿到腿上,濕黏的包裹感讓她惡心又享受,隔著絲襪揉逼時又一次噴出水來。
坐著給蔣崇安口交,容霜乖得很安靜,只能聽見口水在肉棒上摩擦的聲音。容霜的吊帶睡裙的胸口被射滿精液,口腔里的白色絮狀物漫溢著滴落在乳溝上,隨著搖晃的胸脯變得粘稠一片。她乖乖掀起裙擺給蔣崇安看穴,小逼緊貼著透濕的絲襪,勾勒出陰唇紅腫肥美的輪廓。
小騷狗,乜咁姣。
蔣崇安用力地隔著絲襪按她的陰唇,把布料頂進唇縫隔著這層揉搓陰蒂。黏糊糊的水聲伴著被搓出的微微痛楚,快感淹沒了全身。
玩逼的過程很漫長,她哼哼唧唧的嗓子都要變啞。最后坐在蔣崇安懷里,容霜被把著尿了。說是尿,也帶著憋不住高潮后才噴出來的水。她抓著身后人的手臂,像嬰孩一樣大開雙腿,絲襪包裹下的腳趾絞作一團,挺身的瞬間尿液四處噴濺。
白眼翻了許久,容霜窩在蔣崇安懷里久久不能平息這陣快意。蔣崇安撥開她濕透的發簾捏著她的下巴吻上來,舌頭裹纏在一起,喘息間,他的寶貝女兒又發出了可愛的哼唧。
如果說蔣崇安的臉是帶有攻擊性的俊美,那容霜則是骨子里透出的漂亮。她的眼神自帶四分憂郁,余下的,叁分被悲傷浸透,叁分隨著蔣崇安的喜好隨意變換著色彩。他想讓她哭,容霜絕沒有機會揚著嘴角走出房間。久而久之,她也忘記自己是否還會笑了。
容霜仰著頭,貪婪地吮吸著對方的唇舌。蔣崇安把主動權交給她,張開嘴任由她裹住自己的舌頭纏斗,直到筋疲力竭。蔣崇安把她抱到腿上,兩人的位置顛倒后她也不必過于疲累。容霜自然是沒有吻夠的,隨意挽起的長發讓初具少女形態的女孩更顯柔美。她低頭伸出小舌,淋漓的液體順著舌尖滴答落下。蔣崇安吞下她的唾液,握著她的后頸用力地吻上來。
勢均力敵的兩張漂亮臉蛋,以最粗俗淫蕩的方式進行一場激烈的舌吻??谒な幹g,有人的欲望被勾起。
沒有插入式的性交,容霜進家門后的幾年生活卻越過越糟糕。蔣崇安處理她的手段就是溫水煮青蛙,等她反應過來時,早就已經逃脫不掉。
她依賴蔣崇安為她舔穴,依賴蔣崇安給她揉搓酸澀的乳房,甚至依賴蔣崇安同她舌吻。她被領養時早就已經是可以上學的年紀了,蔣崇安慢慢引導她忘掉在幼稚園階段的一切社會性行為,又把進入學校后后可能遇到的種種盡數篡改,從此成為他一個人的玩物。
然后就是漫長的催熟,作為商人,蔣崇安可能是個合適的果農。冬天明明不可能生出任何果實,但蔣崇安為她打造了一個溫室。他耐心地澆灌養料,親手為她修剪枝葉,終于等來她的成熟。
從接吻到坦誠相待,從按摩乳房到玩弄逼穴。容霜被歡愉弄失了理智,心甘情愿地沉淪在這個漂亮牢籠。
容霜的乳房脹得痛不欲生時,蔣崇安才肯為她通乳。那時她的乳房已經很大,堪比碗口的尺寸還在增長,逐漸開始有下垂的趨勢。她月事還沒來,身體已經朝著飛速成熟的趨勢發展。通乳的那天晚上,整個別墅沒人合得上眼。容霜凄厲的尖叫仿佛身隕。她抓著蔣崇安的頭發狠狠咬住嘴唇,在奶汁噴出的一瞬間用力地摔回床面。
來送吸奶器的阿姨是這幾年看著她長大的,如果容霜當時眼神清明,一定能看到她眸光中的不忍。
也就是通乳后沒過多久,容霜的月經也提前來了。她對此相關一概不知,只在第二天絞痛著涌出血液來時慌亂地怔在原地。阿姨進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小女孩托著與她年紀全然不相符的乳房,奶汁正在順著指縫流下。她跪坐的雙腿間有一灘顯眼刺目的紅,經水正順著裙擺下的大腿源源不斷地往下流。
阿嫲……我好似病咗……
小腹里是一陣陣絞痛,容霜在親密的人面前終于忍不住發出嗚咽。等到蔣崇安回家得知這個消息時,為他口述事件的阿姨眼眶又再次泛紅。
蔣崇安本想無視,但片刻后又轉圜著問她。
你覺得,我會唔會得到報應?
她如遭雷劈立在原地。蔣崇安的手下把她的兒子救出來時,她曾經千恩萬謝地跪叩,說那些人一定會遭到報應。如今她在這個宅子里見慣了更加狠厲毒辣的手段,即便是在家里,也要看著他如何去催辱一個孩子。
她不敢,也許她是想的,但從此以后不敢想了。
應當是幼時口欲期沒有被滿足的原因,容霜格外愛吮吸他的手指。即便那雙漂亮的手剛剛從某種隱密的洞穴里抽出來,還帶著她分泌出的淫穢體液。容霜跪在他身邊仰起頭,一邊享受蔣崇安的撫摸一邊吮吸他的手指,仔細地含住他被泡透的指節,小舌掃過每一寸濕潤的皮膚。
多數時候她會戴著口球被放置,最合適的莫過于那款粉白色的奶嘴。容霜的臉頰被粉色的皮帶勒出淺淺的痕跡,含著奶嘴的口腔還在不停蠕動。蔣崇安舔濕她的內褲,卻不肯再進一步幫助她。只是把她抱到巨大的玩具熊身上,任由她自生自滅。
童年的尾巴就是在這樣的生活里結束的。容霜跨坐在熊的身上,雙手環抱著它的脖子手腕被鎖在一起。僅僅依靠騎乘和摩擦完全不能緩解欲望,她只能用力地擺動屁股,一遍遍狠狠地摩擦睡裙下裸露的陰部。
樂器和舞蹈課實在是乏味,但蔣崇安會給她獎勵。容霜被關在別墅里太久,聽到能出門的消息歡欣得像只撲棱翅膀的小鳥。
臨走前容霜躲在衛生間呆了好久,等蔣崇安親自去催促她時她才驚慌地開口。她嘴上說著馬上就好,實則半天都沒有開門。蔣崇安把門打開的時候,她正慌張地提上內褲,屁股卡在外面彈了一下,很快被裙子遮擋。
她跑去水池邊洗手,去擰水龍頭時被蔣崇安抓住了手腕。蔣崇安彎下腰來跟她對視,換來她緊張的眼神回避。手指只是放在鼻尖輕輕嗅了一下,就知道她做了什么壞事。
蔣崇安捋直她的手指,用力地在容霜的掌心抽打了兩下,直至她悶哼地叫出聲。
自己講清楚做咗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