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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這寶穴有甚么好處,你不說一說,怎能賣得出去呢?”
言語間,她胸脯上被人抓了幾把,不知是誰掐著她紅豆般硬楞楞的乳尖,嘖嘖稱奇,說她果然淫賤,養得好大一對臥兔,只一碰就春情蕩漾。是以她不得不嚶嚀起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妾,妾,妾穴內水多?!?
“是甚么水?倘若是井水藥水,并不值得什么銀錢,反要讓娘子賠我養的好龜呢!”
她哪懂得這樣調情的粗話,只得連番回想鐘昱興頭上教給她的淫話,方才說:“是春潮淫水……”
于是又是一陣哄堂大笑:“娘子真是不珍重品格,怎么還有這么大剌剌說這等淫話的,怪不得體態風騷地撅著腚臥在這里,想來也是難忍寂寞與人通奸才犯下罪行的!”
徐浣趴在這板凳上,面對著墻壁,并不能見身后景象。因這板凳形狀詭怪,亦只能低低挺著胸,高高聳著臀,被迫將花穴亮給過往人看,才能借力不致疲憊。
這幾日接連用藥,她一顆肉珠早就腫脹非常,穴肉包它不住,鉆出穴來,雞冠花似的肉嘟嘟地挺立著,好生可愛。
是以幾人連番伸手把玩撫摸,惹得徐七娘不住呻吟起來,春水滾落粘在陰毛上,好似寒天樹樹掛凇花。
眾人皆笑:“好婊子,竟不知是你伺候爺們兒,還是爺們兒來貼銀子服侍你?!?
于是七七八八動作起來。有掐她一雙玉腿的,有來用力揉搓奶子的,更有那促狹人翻身騎在她腰上,俯身又親又咬她雪白一段后頸的,倒不似男女合歡行樂,反倒像犬獸交媾。
徐浣大驚失色,只得真個開口喝道:“求官人與我行周公事,莫要戲弄于我!”
她自覺已是羞恥至極,卻不知竟反而惹得哂笑:“娘子說話好無理!既是出來賣身,哪有不搖尾乞憐,卻反而呵責恩客的道理。又有,娘子文縐縐的,教人摸不著頭腦。我們不曉得周公是哪個,又要行甚么禮,只知道這里有好多條雞巴等著操小屄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