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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程若發(fā)了狠似的舔砥，夏喜喜喉間發(fā)出拒絕的嗚咽，推不開，也走不了。

直到夏喜喜撞上床尾處的木板帶著他雙雙倒在床上時，程若黏在她唇上的分開，拉出一條銀絲。

喘著粗氣，程若還沒開口，夏喜喜先一步說道：“不做啦，出門吧。”

扼在喉間的話一秒碎成渣子，鋒利的邊緣劃傷他的聲帶，他嘴微張著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

手機鈴聲響起第四遍，夏喜喜煩躁嘆了聲氣，開免提接通。

“葉啟言，第四通電話了，還有什么事一口氣說完好嗎？”她兩只手正在跟隱形眼鏡搏斗，沒空搭理他。

電話那頭的男聲扭扭捏捏，支支吾吾半天還是說了上一通電話的內(nèi)容：“十點鐘有人來檢查，你回來嗎？”

程若斜睨一秒，繼續(xù)專注開車。

“我在路上！都幾說幾遍了！”終于把兩只都戴進(jìn)去，夏喜喜長舒一口氣，轉(zhuǎn)頭面向開車的程若，小聲道：“晚上幫我拿出來。”

“嗯。”他沉聲應(yīng)道。

“師姐！”

電話那頭突然傳出的聲音讓夏喜喜錯愕幾秒：“你怎么還沒掛？”

“晚上，和我去看音樂節(jié)吧？”

一個急剎，夏喜喜身體猛地往前傾，手機從中島臺滾落到駕駛座底下。

只是一個紅燈路口而已。

“抱歉。”程若彎腰伸手夠手機還給她，但剛剛還在通話的屏幕不知什么時候黑屏掛斷了。

夏喜喜說著沒事，接過手機不知嘟囔了什么，程若沒心思聽。

怕夏喜喜涼，車內(nèi)的冷氣開得微弱，程若此刻卻被越發(fā)升高的溫度悶得喘不過氣。他按下一點車窗，希望秋風(fēng)能緩解心里的酸楚和苦悶。

*猶疑在似即若離之間，似是濃卻仍然很淡。

車程后半段，程若異常的安靜沉默。緊抿的雙唇壓下心中煩躁，手指摩挲間在手心捂出一層薄汗。

在a大門口停下，種滿細(xì)葉欖仁樹的街道堆滿了金色綠色的落葉，外墻米白的cc雪糕店在枝葉與光影縫隙中唯美得像副油畫，引得許多學(xué)生，路人駐足拍照。

“今晚記得來呀，我等你。”棕褐色美瞳在陽光照射下閃著點點細(xì)光，夏喜喜笑起來時臥蠶會遮住小部分眼睛，看起來眼睛也在笑。

程若側(cè)頭看她，默默注視著不說話，余光瞄到有個男孩沖出店鋪，沖到門口時一個急剎，目光看向夏喜喜。

被提在空中反復(fù)遭人抓揉的心臟忽地墜下，程若垂眸掩蓋落寞的眼神。松開握了一路的拳頭，有些發(fā)抖。

“喜喜，我可能要結(jié)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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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菲：《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