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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羽似乎從她的美眸中看見厭惡。

毫不掩飾的。

再一轉眼，又好像什么情緒都沒有，只是淡淡的疏離和冷清。

說實話，和她的長相一點也不符。

她這種清純的白月光長相，不適合當壞人。

許清羽勾唇一笑，“聽說陳錚是衛同學的男朋友啊。”

壞人，她更適合。

“這種事情還需要聽說？”

明面上的事，就連老師都知道。

許清羽臉上的笑容怔住，似乎沒想到她會還嘴。

許清羽點開手機，把那天的照片放在她面前，“陳錚沒有告訴你，我和他一起吃過飯？”

衛妤眨眨眼睛，“你是他的小媽是吧。”

少女滿臉天真，“所以你是要給我支票讓我不要耽誤他學習嗎？”

“你他媽說什么呢!”許清羽臉上的表情瞬間破裂，精致的妝容變得扭曲起來。

下一秒，她快速拿起桌上的奶茶，直直往衛妤臉上潑去。

粘膩的液體順著少女的頭頂流下，整張小臉都變得狼狽不堪。

“呵。”

可她并不落敗。

衛妤起身用左手抓住她的右手放在桌上，另一只手伸進一旁的包里。

兩秒后，似乎有什么東西從自己手上劃過。

許清羽低頭，眼里滿是驚恐。

此時的衛妤已經松開她的手。

細細的血珠從傷口處慢慢溢出，她甚至感受不到疼痛。

刀……

是刀!

衛妤把玩著匕首，冰冷的刀面照映出少女冷漠的臉龐。

“為什么要覬覦不屬于你的男人呢？”她還只是笑笑，“你看，我的刀上，連你的血都沒有，你就會遍體鱗傷。”

她把刀重新放回包里，優雅提包，“許清羽？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可不敢保證這刀會劃傷哪里……”

等她走后，許清羽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

她的后背全是冷汗，腿在不停地顫栗。

衛妤剛剛……好像真的想殺了她。

許清羽慌不擇路地拿上手機，卻被手指的疼痛拉回神。

此時，她的右手已是滿手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