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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去。”顧言非回答完謝錦茵的問題。
恰好,整理完古籍的謝瑾與許禎卿也從書閣中下來,謝錦茵瞧見他,連忙使喚道:
“哎呀,小瑾你來得正好,給二位師祖還有許師兄沏壺茶來。”
“是。”謝瑾斂眉垂目,聽從謝錦茵的吩咐去沏了茶。
沏好的茶很快端了上來,謝錦茵和三個男人坐在一張桌子上,他們個個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么,倒是謝錦茵自己最自在。她喝了口茶,看向面前幾個風姿各異的男人,如同賞花。
“怎么都不說話?”她秀眉彎彎,嫣然一笑,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宋紿霜見氣氛凝重,輕咳一聲道:“我,我想起還有事,這便先告辭了。”
“宋師祖,我送你?”謝錦茵還想著看好戲,見他離開不免有了掃興,剛起身喚住他,手腕上卻傳來一陣力道。
力道不輕不重,恰好令她掙脫不開。
“別走。”顧言非牽住了她的手,眼瞼低垂,赤金色的眼瞳中泛起波瀾,沉靜的神色這時才開始有了松動。
他無法言喻這種感情,只覺離了她心中就好像缺了一塊,那空缺的地方,只有在她身邊才能夠被填滿。
宋紿霜看著二人相牽的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立刻紅了臉,盯著顧言非緊張兮兮道:
“顧師兄,雖然你神魂有缺,但,但也要知曉分寸!她是雁青峰名下弟子,是你的徒孫,你怎可和她如此親密……這般,于理不合。”
顧言非默然片刻后道:“我喜歡她。”
雖是顧言非此話并無它意,但話音剛落,在場的幾個男人紛紛變了臉色。
謝瑾最為冷靜,只是微微蹙了眉頭便再無異色。
許禎卿雖不知他們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謝錦茵的性子他早已清楚,想來這二位師長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和她生了什么糾葛,如今只覺頭疼萬分。
宋紿霜愣住了,待反應過來,一種奇怪的勝負欲在心中作祟,牽住了謝錦茵的另外一只手,也仿佛宣示主權一般道:
“那,那我也喜歡她。”
謝瑾見慣了這種畫面,倒是見怪不怪,許禎卿已隱隱有些坐不住,當即站起身來,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忽然響起的聲音打斷。
“拂塵大典在即,師父您竟還有閑心在這里和顧師伯賞花喝茶?”
花樹下,紅衣男子掩唇一笑,閑庭信步而來,絕色之姿風華無雙。
花玨朝眾人走來,而他身后的男子一身紺青色麻布道袍尋常樸素,眉眼清澹,笑意溫和,與花玨一對比雖是沒有那么盛的容色,但氣質清雅如溪水,令人見之似覺瓊枝玉樹,暖日明霞光爛。
李長源怎么也來了?
謝錦茵心下疑惑,兩只手都正被人牽著,見到李長源走至跟前,用力將手抽了回去,朝著他行了個弟子禮:“參見掌門。”
她微抬眉眼打量李長源的神色,試探著問:“掌門也是為尋宋師祖而來?”
“不,我來找你。”李長源神色靜泊,并未流露什么情緒,視線越過她,落在后頭的顧言非和宋紿霜身上,又道,“有關拂塵大典之事,我遲些要與你們商議,先去前殿等候吧。”
李長源先前答應過不出現在她面前,如今又特意來找她,想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至于是什么事,謝錦茵思來想去,也只覺或許與洛神故地有關。
顧言非和宋紿霜對視一眼,只能遵從掌門吩咐抬步離開。
“你二人,隨花玨一道去吧,他會告訴你們該做什么。”他又吩咐在一旁的謝瑾與許禎卿。
花玨見那兩人站著原地,不點而紅的丹唇抿起,“還不離開么?還是怕掌門和這個小姑娘單獨相處,會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