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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紫紅長劍,劍身鑲嵌有無數寶石,護手有如雙翼展開配合劍鞘上的裝飾,宛如神羽再現,雙翼上各掛有兩條銀鍊流蘇,這就是魔界引以為傲的魔劍黑爪,是魔界的象徵,也是所有魔族源源不絕的力量來源,在一次人魔兩界腥風血雨的戰爭中,魔族一時掉以輕心,讓魔劍黑爪流落在人間,多年后被魔劍士艾爾文所獲,是鬼斧神工的削鐵如泥魔界,野心勃勃魔界一直想侵略人間界,不擇手段想搶回這名震天下的魔劍黑爪
「艾爾文,魔劍黑爪今天我要定了!」
一名神秘披風人拿出一把刀柄為張牙舞爪的豹首,氣勢十足,刀鍔則以金邊龍紋為飾,象徵刀無極至高無上的地位,刀身外型如吳鉤,銀光洗鍊,異常寬厚,能發揮剛猛無比的刀氣,這就是無堅不摧的圣劍雷帝,劍圣刀無極最愛用的神兵利器,以天上雷電所鑄成,巧奪天工的圣劍。
「艾爾文!乖乖交出魔劍黑爪!」
女子掀開了披風,露出婀娜多姿的外貌,一頭太陽般的黃金秀發如瀑布流洩而下,前凸后翹的身材,小巧精緻的鵝蛋臉,高聳堅挺的胸部,玉柱般潔白修長的美腿,成熟嫵媚的氣質,盈盈一握腰肢,水蜜桃般圓嫩充滿彈性的雪臀
「我看你還是算了吧,就憑你的叁腳貓功夫,要搶這把魔劍黑爪實在癡人說夢!」
艾爾文好整以暇地道,他本身是魔武雙修的天才,才華洋溢的箇中高手,不論是魔術還是劍術都出神入化,雙管齊下的他同時還是魔力蓋世無雙的魔導王,有無窮無盡的魔力,超凡入圣的劍法,無人能及的實力。
他一頭飄逸的烏黑長發,臉蛋如少女絕美俊俏,結實精壯的身子,看起來威風凜凜,一表人才,穿著熠熠生輝的銀白晶亮盔甲,英明神武,整個人像上帝一樣俊美,胸前鑲嵌著一面神圣光滑的鏡子,
「囉嗦,只要能搶到你的魔劍黑爪,我就能成為新一代魔導王了!」名叫刀雅蘭的少女拔出了圣劍雷帝,原本想著縱使雙方實力天差地遠!有天壤之別,但手持與魔劍黑爪平分秋色的圣劍,自己應該有五分勝算才對,但刀雅蘭沒想到剛拔出雷帝,刀雅蘭全身就像被雷打中一樣全身觸電,青白色電流流過四肢百骸,電的她全身麻木。
痛不欲生的刀雅蘭發出一陣殺豬似的慘叫,全身力氣仿彿要被圣劍抽光一樣筋疲力盡
「你太自不量力了,強大的圣劍唯有一定精神和肉體強度的人才能駕馭,使用的得心應手,沒這實力,弱不禁風的你不但無法使用雷帝,還會自取滅亡,遭雷帝反噬而死」
被電得渾身麻痺的刀雅蘭淚如雨下,哭的梨花帶雨
「你別在那袖手旁觀,求求你快救救我」
「名劍也是有自己的意志和靈魂,會自己挑選合格的主人」
「很遺憾,我不想遭到池魚之殃,先走一步了」
艾爾文冷言旁觀后間庭信步地離開,放雅蘭一個人自生自滅,雅蘭心慌意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無…………無情的人」
接著強光一閃,黑夜被照耀得有白晝,所有東西都染的一片銀白,包括一草一木,劇烈光芒如千百隻利劍直刺大家的眼睛,從今晚開始雅蘭與圣劍雷帝,同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也沒有人知道它們的下落,雅蘭出身于艾薩克王國赫赫有名的劍圣家族,父親刀無極更是完美無缺,什么都能一刀兩斷的最強劍士,最擅長沖擊波劍法,但大女兒雅蘭卻對劍術興趣缺缺,夢想成為法力無邊的魔導王,但自身才能有限,因此心生歹念的他看上了傳說中的魔劍黑爪,只要得到魔劍黑爪獨占鰲頭的強大魔力,自己的功力卻可以突飛猛進,成為神驚鬼怕的魔導王,如愿以償,在艾薩克王國一年一度的劍斗大會上,一路過關斬將的艾爾文對上了首屈一指得劍圣刀無極,單論劍術刀無極略勝一籌,但在昨晚雅蘭巧取豪奪圣劍雷帝,而與艾爾文持有雷帝分庭抗禮的最強神兵魔劍黑爪,再加上艾爾文本身也是屈指可數的厲害劍士,比賽開始后,雷帝不翼而飛的刀無極只能用隨便一把剛劍應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失去圣劍的刀無極功力大減,但她還是奮不顧身,堂堂正正參加劍斗大會決賽,比賽當天,盛況空前,看臺上坐無虛席,場地中央的古羅馬式競技場,碩大無朋的圓型擂臺,大理石製的地板打磨的向鏡子一樣閃閃發光,四周梯形的看臺人山人海,而數以千計的鐵絲網包裹著整座競技場,看起來像某種野獸的巢穴,
「首先紅色角落是鼎鼎大名的刀無極大人,艾薩克王國的王牌,百戰百勝的劍神,自預賽以來都毫發無傷解決對手」
主持人中氣十足地叫道
「藍色角落是秒殺貴公子,默默無名的新人,從預賽以來都是一劍殺死敵人的魔劍士,奇蹟的黑馬!魔導王艾爾文!」
比賽一開始,劍戟相交之聲不絕于耳,
刀無極藉著無人能出其右的劍術和千錘百鍊的肉體,只靠一把平凡無奇的鋼劍就跟艾爾文打得勢均力敵,但艾爾文后來居上,黑爪劍間出現一個像小型黑洞的漆黑球體,如張牙惡龍般吞噬萬物。
美女!極品美女!剛剛的銀發少女是純潔而美麗,眼前的就是誘惑般的深淵,就是如此有魔性魅力的女人,身上穿著露出大半彈實的胸口,一路敞開到腹部的紫色禮服,披著深色披風,形狀姣好的大腿裹著絲襪,看起來慵懶的臉上眼角下有顆淚痣,她揚起一抹微笑,仿彿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你醒了,你的傷口我已經有治療魔術處理好了,現在感覺如何?」
愛爾莎對刀雅蘭噓寒問暖道
「這里是…………?」
天空中大大小小的島嶼像氣球一樣飄浮在空中,地表上綠意盎然,一望無際的大草原,重點是這里一片霧濛濛的,伸手不見五指,薄薄的云霧籠罩著山峰,霧竟然有如此神秘的力量,像一片若隱若現的白紗一樣,她豐富多彩,變幻莫測,是給了群山無窮的魅力,群山的霧是溫馨的霧,她仿彿一幅碩大無朋的寫意畫,從天際垂下,使的竹海似隱似現,泉水似流似凝,她不屬于那種霧鎖山頭的濃霧,使人喘不過氣,也不會稀疏的讓人乏味的薄霧,她妙就妙在她的千變萬化,給人以神秘感,她妙就妙在她的寧靜而雅致,給人自然清新的感覺,她妙就妙在她的潔白而親切,給人一種溫軟感覺
「這里是白亞空間,人類與天界、魔界之間的夾縫世界,你的體質很適合這里,應該很快就能恢復到生龍活虎了」,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雅蘭大惑不解的地問道
「應該是雷帝反噬的沖擊波將你彈飛至這個白亞空間」
「你為什么要救我?」
刀雅蘭一頭霧水地問道
「因為我要你去搶魔劍黑爪回來,你被雷帝的力量打飛到這世界,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死了,沒想到你還剩一口氣,就試試看用治療魔術救你了,你的生命力真是頑強」
刀雅蘭是刀家叁兄妹的長女,她覺得自己父親的劍法天下無敵,無論用什么劍都能輕而易舉贏過對手,所以神不知鬼不覺偷走雷帝,做出這種吃里扒外的事情,但這次她大錯特錯,艾爾文本身就是劍法爐火純青的劍士,配上魔劍黑爪更是如虎添翼,而刀無極手上只有一把在道具店用一百g就可以買到隨處可見的剛劍,少了雷帝,戰斗力大打折扣的刀無極,一開始由于身經百戰的關西,憑藉著豐富經驗還占了上風,略勝一籌,但在艾爾文狂風暴雨一般激烈的反擊,刀無極手中的剛劍終究是便宜貨,很快就承受不了魔劍黑爪接二連叁的斬擊,刀刃出現裂縫,岌岌可危
「如果使用沖擊波劍法的話還有勝算,但會不小心波岌到后方看臺的觀眾」
兩人斗個旗鼓相當,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讓人眼花撩亂,兩邊不分軒輊,在此時艾爾文趁勝追擊使出大絕招,
「吞食萬物!天地洪荒!」
魔劍黑爪劍尖像蟲洞一樣,製造出漆黑漩渦般的強勁吸力,猛烈的暴風將場上所有物體捲入其中,吞蝕著沿途所經的東西,最后一劍砍像刀無極,讓刀無極也被吸了進去冰消霧散,
「看來分出勝負了呢,這場比賽」
看臺上幾個神秘人竊竊私語
「如果只論劍術,是刀無極高一人等沒錯,但…………」
「怎么會這樣!?父親大人!」
刀亞蘭淚眼婆娑的看著水晶球的魔法影像,如身歷其境一般,她哭的梨花帶雨,沒想到自己的一己之私,竟不小心害死父親,同時在白亞空間的一角,出現了一個模糊不清的幻影
「父親大人,請原諒女兒不孝」
這出乎意料的結果令刀亞蘭以淚洗面,她悔不當初,如果自己沒自作主張偷走雷帝,自己父親也不會死于非命,自責、悔恨、悲傷、挫折感、罪惡感種種負面情感壓垮了她
「我要再去偷一次魔劍黑爪,替父親大人報一箭之仇」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刀雅蘭還是沒有學乖,不懷好意對魔劍黑爪虎視眈眈
「好吧,隨便你,反正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想怎么使用是你的自由,是你家的事,只是下一次我不會再救你了」
愛爾莎不置可否的搖搖頭,ㄧ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無極,魔劍黑爪,
「你真的想讓她這樣胡作非為下去嗎?master」
金色的長發微微曲卷,其身高幾乎與愛爾莎持平,白色近小麥色的皮膚很是健康,肌肉飽滿卻不棱角分明,至少平坦小腹上沒有八塊腹肌那么嚇人。
從外貌來說,與李云這種東方人相去甚遠,但即便審美觀念不同,作為女神她的容貌依舊有著一種獨特的英姿和美麗,那是來自神話傳說中的久遠文明的精神遺蛻。
魁札爾特憂心忡忡的道
「就是啊,你應該知道十惡不赦的魔族一直以來,都野心勃勃想侵略人界,將人間占為己有」
艾列什基伽爾也忐忑不安地問道
「想阻止魔族的千軍萬馬入侵,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毀掉魔劍黑爪,斷絕他與魔界的連結」
黑色的衣著正是適合冥界女主人的莊重禮服,白皙近玉的肌膚如寒冷的積雪,頭戴一頂小巧的王冠。
金色的長發,精致的妝容,飄揚的紅衣,莫名溫柔的目光。
她的出現是那么的突兀,與這死寂且安靜的世界格格不入。
這片死寂的世界不該有這樣的美麗,就連那遍地盛開的鮮花也成為了陪襯。
艾列什基伽爾曾經說過冥界不會盛開鮮花,不會迎來陽光,不會擁有溫暖。
但這是錯誤的。
她便是在冥界盛開的花朵,擁有一顆溫暖且光明的靈魂。
她真的很美,不愧女神之名諱。
艾列什基伽爾正經八百地道,風情萬種地撥了下秀發
她是叁女神同盟中的一柱,冥界的女主人,掌管成長與腐敗,負責保管死后人類的靈魂,也是叁女神同盟中唯一一柱蘇美爾的本土神靈,名為艾列什基伽爾。
「我想看一下情況發展再做決定,目前我們就隔山觀虎斗吧」
愛爾莎左思右想了老半天后,露出別有用心的微笑道。
一年后,在艾薩克王國競技場上,一名她白晢的肌膚及杏仁形的琥珀色雙眸是她迷人外表的典范。長長的深綠色頭發用粉紅色的蝴蝶結束成馬尾。她穿著優雅且做工良好的草綠色洋裝,刀雅榕戴著珍珠項鍊,完美地襯托她的外表。刀雅榕不再束起頭發及開始穿著純粹的男裝。
刀雅榕被形容為一個擁有杏仁形琥珀色眼眸和深綠色長發的美人。雖然她是女兒身,但她一般都傾向作男裝打扮,或至少穿得很正式。不出奇地,當她穿裙子和微笑時,她給人的印象大為不同。
她常穿的正裝包括以白邊點綴和有金色肩飾的紫藍色長外套,底下是白色裝襯衫,藍色長褲,白綁帶的黑色及膝高跟高筒靴,白手套以及中間有一白色條紋的藍色帽子。她長外套的袖口是勃艮第酒紅色且綴以白邊。
他正是刀家叁兄妹最小的么妹,叫刀雅榕,手持滅惡圣劍,劍柄處鑲有藍色琉璃珠,劍鞘上配有銀制與水珠形狀飾品并搭配藍色琉璃珠。劍身通體偏白,宛如結晶,劍末系著白色長穗。
滅惡圣劍散發出一股浩然正氣,既有仙風道骨之氣,刀雅榕的對手則像名酒女一樣,穿著清涼曝露的比基尼式的盔甲的美女劍子仙跡,流沁的銀白長發,在月色照映下,顯得更是玉潔如雪,襯托出如夢似幻的美感,美麗的紫晶瞳孔看著接下來將一決雌雄的對手,披在身上透如無色的薄紗下,是一套襯托那妖精美貌的紫色蕾絲,后方的蕾絲緞帶陷進的軟綿綿屁股溝內,將她的雪白美臀完美露出。
刀雅榕殺氣騰騰地威脅對手。
「不想死的話就先投降吧,這樣還可以饒你一命」
比基尼女劍士手持劍身紋飾清晰可見,劍柄則保留鼎耳之形,氣魄雄渾、威嚴沉重,且得靈山仙氣滋潤,叁尺秋水塵跡不染、靈氣十足。古塵從劍身到劍鞘,皆有典雅雕飾,卻又不失古樸,此劍更兼備劍形與劍氣,與劍子仙跡的道門風范相互搭配,彰顯仙靈秀氣,乃百年難得之天人之劍。
比賽一開始刀雅榕先發制人!劍氣形成一片銀光閃閃大網罩向比基尼女劍士,劍子仙跡越想逃離,就越水銀瀉地般無孔不入的劍氣,從四面八方包圍,宛如跳入蜘蛛網的美麗蝴蝶,雅榕行云流水的劍舞,伴隨著楊柳般地纖腰扭動,如漫天箭矢一樣般的箭氣一鼓作氣射向劍子仙跡,如百鳥朝鳳,孔雀開屏一般,若有實質的劍氣不論什么都能一刀兩斷,劍子仙跡左閃右躲,但劍氣縱橫刀光劍影連綿不絕,很快劍子仙跡就像被蜘蛛網黏住的蝴蝶般動彈不得了!刀雅榕如健美的母豹一樣壓低身子,隨后如流星趕月般沖了出去!
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手持圣劍站在戰場上,揮舞的刀鋒劃出光影軌跡,輕易的斬殺擋在她面前任何的敵人,手中的寶劍重量,都不比少女弒去的生命要沉重,她臉上毫無表情,只是盡可能履行自己使命般的揮動手臂,讓自己雙手染上更多的血。
接著無路可逃的女戰士就被雅榕以力劈華山之勢一分為二!分成兩半
「分出勝負了!勝利者是前代劍圣之女刀雅榕!究竟二代劍圣能不能一雪前恥!替父親報血海深仇呢?」
看臺上歡聲雷動,鼓掌聲值沖云霄
「哥哥,我表現如何?這樣我就大進準決賽了」
雅榕露出勝利的甜美微笑,雙手比出v字形的手勢
「雅榕你做得很好,但哥哥想勸你,還是罷手吧」
刀家叁兄妹的大哥刀捲云,劍眉星目,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文質彬彬的她小時候被父親認定沒有練劍才華,于是就被父親放牠自生自滅了
「為什么?我從小苦練劍技就是為了報復父親大人被殺這切骨之仇,現在明天我就能對上那窮兇惡極的艾爾文了!我要他以血洗血、以命償命」
刀雅榕義憤填膺地道,他火冒叁丈,恨不得現在親手就把艾爾文撕成碎片
「我要說的就是這個,艾爾文她太強大了!如彗星般一年前忽然在劍斗大會出現!之后以毫無敗績的戰神之姿擊敗父親大人,后來也從未輸過任何一場劍術比試,如果你輸給心狠手辣的他,一定小命不保」
刀捲云語重心長地開口了
「所以我才一心一意想報仇啊,絕對不能那種罪大惡極的人繼續在艾薩克王國當將軍,他將來一定會里通外國,背叛人類與艾薩克王國」
雅榕得意洋洋地秀出自己手上的滅惡圣劍
「而且叔叔借了我這把專門斬妖除魔的滅惡圣劍,這把神劍可說是艾爾文的天生剋星」
刀家叁兄妹的叔叔是遠近馳名的刀匠,超乎常人的鍛鐵功力,甚可以打造出非比尋常的神劍或魔劍,上次刀無極的圣劍被偷時,來不急在一夜之間,打造出一把嶄新的圣劍給刀無極使用,才害他一命嗚呼,這次花一整年時間,打造出破邪的光之圣劍,這是為雅榕量身訂做的圣劍,給從小到大日復一日接受嚴格劍術訓練的雅榕使用,用一整年時間鍛造的滅惡圣劍,終于大功告成,趕在劍斗大會前給雅榕使用,
「我已經失去了父親大人和大妹妹,要是連你也遭遇不測,我真不道該如何活下去才好…………」
刀捲云忽然傷感起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最重要的失去么妹雅榕這唯一剩下的家人,他就真的會變成孤家寡人,形單影隻的一個人!那他將不知何去何從,失去人生目標
「哥哥你別擔心,明天我一定會贏的」
雅榕自信滿滿地道,手中的滅惡圣劍也光芒大熾,只是他們還不知道,現在末日即將到來。
坐著一名金黃色鑽頭發型的蘿莉,在她大腿上放著一本看起來比她體型還大的厚重書籍,幼小又細的手指不發出聲的翻動著,身上穿著高雅氣質的紅色洋裝,有著奇妙瞳孔的雙眼發現了艾爾文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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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灑在她的身上,照出一張形容憔悴的少女面龐,五官稚嫩而精
巧,紫羅蘭色的齊肩短發用一枚發卡別在額角,只是一雙淡紫色的眼眸空洞得令
人心底發寒。
那是一張清瘦而平平無奇的面
孔,卻總是洋溢著初春陽光般平和的笑容。與笑容相伴的是他手里總會拿出各種
小小的禮物,有些時候是糖果,有些時候是一把精致的削筆刀或者一盒彩色鉛筆。
如今那些幸福的回憶殘渣,就像毒藥一樣腐蝕著她的心靈——過去的美好越
是鮮活,就越是襯托出加諸在她身上種種折磨的殘忍。即便如此,那也是她最珍
貴的寶物。猶如抓住荊棘編織
的繩索一般,盡管刺得滿手鮮血淋漓,但至少在午
夜夢回之際,讓她能像人類一樣哭出聲來。
間桐家就像一座巨大的牢獄,把自由從內部剝離的同時,也將希望隔
絕在外面,只剩下足以吞沒靈魂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