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雪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千辰沒有機會攻擊到他。她的手被束縛在背后,一個咒訣狠狠打在她身上,讓她毫無反抗之力。她惡狠狠地掙扎,看著君上就像是看到了什么骯臟的東西。
“君連漾?在我面前裝什么裝?我知道你一定對仙界有什么陰謀!你不就是那個凡人連漾,連家大公子?還是魔族君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或者,你還想讓我告訴繁伊,你是那個在夢海迷途里,和她成親的那個傻子……君三?”
君上猛地回頭,猶如一頭惡獸,眼中泛濫著狂虐的殺意:“你說什么?”
紀千辰看到自己已經激怒了他,得意地笑了出來:“真的以為誰都認不出來嗎?君三?呵呵,我多少算是一個仙官,我怎么會看不出當年你,可是魔氣纏身,法力全失呢?繁伊認不出你,只是時間問題。在我提醒過后,你還會以為她想不起來你到底是誰嗎?”
她身上帶著濕淋淋的墨水,一點一點的滲透到地毯之上,讓猩紅的地毯變成了黑色的泥濘之地,“莫說你上次去求取原諒,你現在跪在她面前,她都不一定會再看你一眼!哈哈哈!你不知道,不知道啊!哈哈哈!”
她狂笑不止,帶起身上墨點星星,其中蘊含的仙氣也纏繞上來,嘩啦一聲解開了束縛。她松松手腕,沒有再沖動的出手,眼中帶著譏誚輕蔑。
君上深深看了她一眼,忍住手中動作,甩袖離開。他不明白?他終究會明白,只要等到那一天……
他走出了星辰殿,紀千辰一點也沒有再攔。
誰都不能阻擋歷史的行進,天命流轉。必然之中也有偶然,偶然之中那些必然,盡數爆發!
妖界北冥海之中,第五之狐躺在冰棺之中,一直沒有醒來。第五清煌依舊是冰狐貍模樣,懸浮在海水中,緊緊盯著她,希望她趕快醒來??墒?,人還是一動不動。他沖向冰棺,焦急的拍打著冰棺?!拔醿海『研寻?!”
巨大的狐尾甩開,海水激蕩開來,讓他動作遲緩,幾乎抓不穩冰棺。怎么會這樣?第五之狐不是應該立刻就醒的嗎?他從口中吐出一枚戒指,回轉一下,猛地鉆了進去。一進到狐靈戒他就高呼出聲:“煙娘,小狐!你們在哪?”
狐靈戒的空間已經變得死寂,因為戒指主人的死去,它失去靈氣滋潤,現在只是黑暗一片。第五清煌想要在這里找到兩個魂魄,簡直難上加難。他閉上狐貍眼,緩緩懸浮起來,默念著什么,不一會全身就散發出白色光芒,照亮了所有空間。
而第五之狐和狐母已經顯現出來,她們都沉睡著,竟然對于他的喊聲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是怎么回事?“小狐,煙娘?你們怎么了?”第五清煌沒辦法,只能將她們的魂魄托起,吐出內丹,一點點收起,把她們養護在妖丹周圍,這樣對于魂魄的傷害會降到最小。
想了一想,他還是將冰棺從北冥海中撈出,再次朝著人間飛去。他的目標依舊是鬼市劫樓,因為那里有人能夠救他女兒一命!現在就算是把鬼市砸出個坑,填平作墳,他也要從她手里拿到那樣東西。一定會拿到,一定……
日行千里,呼嘯而至,第五清煌作為妖皇,實力可謂是逼近天上仙人,轉瞬就到了劫樓之中。
砰的一聲,他依舊將冰棺砸到劫樓四樓之處,讓地面迅速結出一層霜華。震懾出了劫樓所有人,他們都快速上了四樓。同時也慶幸著四樓由于損壞太過嚴重,他們一直沒來的及大修,只是將大廳空了出來。這一砸,還好損失沒有上次那樣可怕。
“妖皇大駕光臨,不知這次還有何指教?”顧繁伊依舊帶著恭敬,更是看不出她內心軒然大波。她又看見了他即將說出的那個秘密,從未感到如此慌亂過,手邊的袖口幾乎讓她抓出一道口子。
第五清煌還是沒有放過她:“劫樓之主,我知你與吾兒交情甚深,現今本皇有一件事求你,如果你同意,小狐就能醒來,本皇自然會結草銜環以報恩。可是,如果你不同意,那你……和你的劫樓下屬,甚至這個鬼市都會因為你的不識趣而陪葬!你!……可懂?”
這句話清清冷冷,帶著無盡威勢的逼迫,顯然就是先禮后兵,甚至一句話就將所有商量的余地都堵在原地??墒撬麄儾荒苡憙r還價,顯然這個付出和救活第五之狐完全不成正比。
羽公子這時候也蒼白了臉頰,眼神慌亂起來。
“妖皇殿下這是什么意思?小狐竟然沒有就醒嗎?連妖皇都束手無策?”
第五清煌斜過眼,瞥了羽公子表情,嚴正肅穆的說:“小子,本皇之女,本皇已經盡了全力??墒撬趬艉C越蛄髀涮?,竟然連一條狐尾都未曾修練出來!現在就算是她的七竅玲瓏心沒有碎,本皇也難以起死回生。只能用仙丹妙藥保護著她的尸身,甚至這些仙丹靈藥已經支撐三個月,本皇已經找不到那么多了!小狐她,如果不趕快救回,就永遠回不來了!”
羽公子怔住,腿軟后退了幾步,扶住一名劫樓使的手臂,受了極大的打擊。
第五清煌再次將眼睛看向顧繁伊,威脅和哀求,這是一個作為父親的舐犢之心。顧繁伊不忍看,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冰棺中的第五之狐。“小狐是我學生,她將我視為最親的朋友師長,我不能不救她。殿下,請說吧,繁伊聽從就是?!?
簡簡單單,沒有反抗,第五清煌一眼就看出她的配合和真心,頓時對她有了一點好感。只好在心里默默愧疚一下,也下定決心,以后若是她有任何要求,一定會盡力滿足。這救命之恩,應該由他為小狐報了。畢竟,他用強勢和人情脅迫了她,終究不正派。
顧繁伊帶著第五清煌進了一間房間,還下了結界,不允許任何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