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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的目標明確得很,看見亭中休憩的倆人徑直撲倒了姑娘的懷里,兩條腿還蹬著要往她身上爬,一只手要去勾她的脖子一只手要去摸她的臉,口中還哈哈笑道:“美人兒!美人兒!”
“下來!”江洲斥責了一聲,忙不迭地替她擦著被江月蹬上身的灰塵。江月探出脖子快速對他做了個鬼臉,又把臉埋到顏傾懷里:“美人,你看哥哥欺負人。”
顏傾把她抱上來坐在自己腿上,仔細地瞧她,兄妹倆人的五官長得還有些像呢,她還沒長開,但已經可以瞧出美人坯子了,她忍不住摸了摸她粉撲撲的小臉:“我替你打他。”她說著往他身上推了一把。江月又得意地對他扮了個鬼臉。江洲好不爽,特瞧不起那丫頭,以前見到劉恪跟自己,哭著喊著要自己抱,現在見了美人,眼里就沒了自己。美人又不是她的,是自己的,她想抱美人,他也想抱呢。
江月在她懷里左蹭右蹭,抬起一雙纖塵不染的眸子望著她:“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啊?”
江洲哼哼:“她不叫美人,她是你嫂子。”江月啊啊沖他吼道:“要你說啊!”江洲閉了嘴,不知拿她如何是好。
顏傾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你哥哥說得對,我不叫美人,我是你嫂子。”
“哦。”江月雙目一亮,“嫂嫂,你會玩雙陸嗎?我們來玩雙陸吧。”
江洲剛想說句“不行”卻聽見阿六在喚他:“少爺——”舉目一看,阿六氣喘吁吁:“可算,找著,你了,侯爺,要見你。”
江洲起身,但怕她一會兒在府里迷路,握住她的手叮囑道:“別亂跑,我一會兒派人來送你回房。”又摸了一把江月的辮子:“別老纏著你嫂子累壞了她,要玩去找阿六玩。”他擔心江月這個瘋丫頭會胡鬧。
江洲走后,她一個人也無聊,江月在她身邊剛好解悶。江月也沒無理取鬧,看上去很是乖巧懂事。見她累了,還主動提出回去,一路拉著她回了房。說來也怪,她不哭不鬧,也不提出玩什么,就黏著她,她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
她實在困得不行,也不能把府里的小姐趕出房去,正苦惱著怎么哄,突然聽到一個更嚇人的消息,嚇得她一下子精神抖擻了。琥珀說:“公主來了。”
她剛來得及順順頭發,長樂公主已經進了屋。腦袋一點,同行的張嬤嬤就把江月給抱了出去,江月還彈著腿掙扎哭鬧,親娘公主毫不理會,就盯著她看。
顏傾惶恐地去她跟前作勢要行禮,誰知,公主婆婆接下來的舉動更是嚇到了她,公主沒有說免禮,一下子拿雙手扶住她,神色可親,跟看自己親生女兒似的,盈盈微笑:“一家人了,這些就免了吧!”
她的眼睛自己慢慢瞪了起來。眼花了?再仔細瞅瞅,公主婆婆的神色還是無比親和。跟給她敬茶時的厲色一比,簡直是天壤地別。公主婆婆還笑了,保養得真好,看上去比同齡的婦人年輕了不知多少歲,一笑起來是如此的美艷動人,江洲的鼻子特別像她。
她就一直盯著公主的鼻子看,公主握住她的手攜著她坐下,曼啟櫻唇,聲音比黃鸝動人:“給娘說說你小時候的事吧。”
“娘”啊,這公主婆婆一下子從自稱的本宮改口為娘!
她眼睫直眨,不知道公主婆婆哪里來的興致,結結巴巴地講了幾句,然后一鼓作氣,流暢地講完了后續。
長樂公主哦了一聲:“一直在淮南啊?”又伸出金貴的手指摸摸她的臉。心道:“細看也不是很像年輕時的魏瀅,但就是有一種感覺,或許是這位兒媳婦看人的眼神,某個抬眸或低眉的舉動總讓人想到魏瀅。模樣生得是好,當年,魏瀅身后的追求者能繞皇城一圈了,她這容貌是百里也挑不出一個的了,不知勝出了現在的蘇晚晚多少,怪不得把兒子迷得神魂顛倒的,只是現在年齡還有些小,再過兩年模樣一定更俏。”長樂一下子想了這么多,想完了又在心里自嘲:“我在想什么,跟魏瀅有什么關系,我卻老是把她當作魏瀅的女兒,莫名有種好感。”
長樂公主咳了咳,她發現公主的神色忽而變得莫測,轉而被她握住手,聽她盈盈笑道:“我都聽乳娘說了,新婚燕爾,你也不必天天早上過去給我請安了,好好服侍你相公就行了。”
顏傾驚的屁股一骨碌從位子上挪了出來,公主婆婆這是笑里藏刀還是真對自己示好啊,忙跪下道:“兒媳不敢,給娘請安是媳婦的本分。”
長樂公主把她扶起來道:“哎呦,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不過,少了你的請安我掉一塊肉不成?都說了,好好伺候你相公,早點生出個兒子,我還等著抱孫子呢。”說著又喚張嬤嬤進來,給她卸下幾盒子珠寶,先抓著她的手套一個價值連|城的玉鐲子,又掰著她的指頭套一個金鑲玉扳指,再拿出一對翡翠耳環去她耳邊比了比,最后接二連三地給她插了一頭金釧子……
出了門,長樂公主自言自語:“我這是怎么了?之前的下馬威都順水漂了,不想讓人恃寵生嬌,自己剛才是在做什么?難道不是在嬌慣嗎?罷了,兒媳婦看上去也不像個驕縱的性子。”又想到抱孫子,歡歡喜喜地走了。
離開時已近黃昏,沒過多久,江洲跟晉陽侯議完事也回來了,見她滿頭珠翠,笑道:“小半日不見,怎么變化這么大?戴給誰看?”
她轉過臉來疑惑地問他:“娘,娘她曾經有沒有得過什么重癥啊?”
江洲一怔:“娘來過了,娘跟你說了什么?”
她走到鏡子前面一邊卸下釵環一邊說道:“她說不用每天過去給她請安了。”
“還有呢?”
“還有……沒有了。”
江洲走去她身后攬住她,對著鏡子解開了她的領子,把手探了進去,恰好裹住,重重捏了一下:“我回來時遇見張嬤嬤了。”
鏡子的映照下,包括她羞赧的臉和他肆無忌憚的舉動,一切都無處遁形,她差點咬了自己的唇,四下張望,見門窗緊閉,這才放心了些。欲去抓開他的手,卻聽他在耳邊道:“她說我娘急著抱孫子……”說完,已經抱她入帳。
隨著那一波一波的沖撞,大床咯吱咯吱地響,紅綃帳咿咿呀呀地搖。帳角的水晶雙魚墜也開始劇烈地蕩來蕩去。
她緊緊勾著他的脖子望著帳頂,那里用五彩絲線繡了一對鴛鴦,慢慢地,鴛鴦的影子成了兩雙,接著又成了四雙,然后,出現越來越多的重疊的影子。眼前的白光一道道的,她快暈過去了。雄性的力量極具侵略性,正在撕裂著嬌軟的身體,她覺得自己快要被他撞碎了。
“又去看兒媳婦了?”晉陽侯問。長樂公主一邊點頭一邊給他整理衣襟,“你真的確定她跟魏瀅沒有關系?會不會是魏府的親戚呢?”
晉陽侯欲作回答,忽然聽見張嬤嬤在外面道:“公主,膳食準備好了。”
長樂公主忙吩咐道:“乳娘,吩咐下人們去把孩子們都叫過來,新媳婦進門,頭一頓晚膳,咱們全家一起吃。”
為了這一頓飯,所有的丫鬟們都在忙碌。琥珀也去了廚房幫廚,張嬤嬤在外面先吆喝了一聲,喚彩兒去領江月,又喚她去叫江洲和顏傾一起過去。琥珀忙凈了手,出了廚房。
屋里的兩人仍在揮汗如雨地顛鸞倒鳳。她的皓齒輕輕咬著他的胸肌,在那黝亮結實的丘上耕出一排排齒印,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胸線一粒粒滾了下來,攢到她潮紅的面上。
他掰起她的臉和她唇齒相纏,汗珠順著他的額流下,沿著他的鼻梁匯聚到鼻尖,攢聚成一顆顆晶瑩的珠子,一顆顆滾落到她的臉上。很快被他舔進,又渡到她的嘴里,身體嵌在一起,獨屬于他的男性氣息包裹著她,并深深融進了她的身體。
云鬢偏
侯府里的下人來來往往,一個個的,面上像被夕陽的余暉鍍上了一層琉璃,相互見了都會提前慢下腳步,點頭給個笑禮,然后繼續加快腳步路過。琥珀開始不太懂得,漸漸發現好像大家都是這樣,于是在后來迎面遇上來人時,也會主動跟他們點頭微笑示意,見禮后,琥珀繼續碎步疾行,心中不禁感嘆:侯府里面的下人真有禮,一個個的都態度親和,守規蹈矩。
洞房花燭,海棠枝上試新紅。試完了新紅,江洲早就將那什么把握火候什么什么的說論拋去了九霄云外。她此刻已然成了任他宰割的砧上魚肉,雖然前世有過經歷,可他前世好像也并沒有這么激烈。及笄的年華,身軀嬌嫩纖軟,哪里能承受這種持續的摧殘,她終于覺得承受不住,口呻氣喘,拍打著男人的背嚶嚶地祈求。
“不要了?”某男以疑問的語氣重復了一遍,興致正高,哪肯就此罷休。
她腰肢不斷顫動,面上比火燒得還紅,扭動著身軀繼續祈求:“夫君……夫君……”
“現在知道叫了?晚了……”
祈求還不如緘默,事實證明它只有適得其反的效果,軟綿的呼喚無異于催|情|劑,某男更加縱情恣意,那溫熱的唇已經貼去她細如羊脂的肌膚拾味。
蓮房膩雪初香,玉山高處珊瑚小綴……
拾完了她身體的香氣那吻又止于櫻桃口上繾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