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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雙憤怒的眼睛相接,他嘲諷地一笑,突然箍住她的腰,狠狠地咬住她的唇,把她的唇給咬破了,她疼得叫了一聲,把他推開。
竟然被推開了,想到她主動環住劉恪的脖子,想到她的唇被劉恪親過他就來氣,再次去親她,又被她推開,他火了,捧著她的臉質問她:“劉恪這樣親你的時候你怎么不推開他?”
“你瘋了,胡說什么?”她還不承認,江洲又厲聲質問:“你敢說劉恪沒有這樣親過你?”
“沒有!”她篤定地說。對于昏迷之前的事一概沒有印象了。
“是不是他親你的時候感覺很不一樣?”
她啞口無言,懶得跟他理論,下床想走,被他攔住。她又惡言相向:“你真是比劉恪更不講理,他才不會像你這個樣子!”
他猛點頭,火氣十足道:“他不會?他就差沒扒你衣服了是不是?”
她渾身顫抖了一下,啪一聲甩在他臉上,指著出門的方向:“你滾!”
江洲摸了摸被她甩得火辣辣的臉,真滾了。
兩人再次相見的時候是幾天后劉恪為江洲踐行的宴席上。劉恪說是一次家宴,與會的除了主人劉恪,主角江洲,就是劉恪的侍妾了,顏傾算是一個例外,她是被嚴孺人和她姐姐一起拉過去的。
嚴孺人過來告訴她:公子洲很快就要走了,如果不去,也不知道你們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她知道他要回去跟蘇晚晚成親,連走的時候都不愿告訴自己,怕自己拖累他。
她更加堅定不見他了,偏偏姐姐過來告訴她:他拖我說,務必讓你過去,他有話要親自跟你說。
有話也不早說,偏偏在這個時候說,她不開心,心底畢竟舍不得也放不下,還是厚著臉皮跟著姐姐一道過去了。
見她們姐妹二人到來,嚴孺人忙上前引她們去空位就坐。偏偏空出了兩個位置,一個是劉恪的對面,一個是江洲的對面。她只好在江洲對面坐下,江洲頻頻抬眸觀她,她總是匆匆移目,避開他的目光。她每避開一次,江洲都要給自己灌一杯酒。
席間,眾人談笑風生,說的什么她一句也沒聽進去,輪到祝酒的時候,劉恪的諸位姬妾都歡喜地叮囑他此去一路順風之類的云云。輪到她時,她毫無準備,也沒聽見之前的人怎么說的,站起來舉著酒樽說出一句毫無溫度的祝詞:預賀公子洲與蘇小姐新婚之喜。
此語一出,諸位姬妾都大笑起來,大都不知她們的關系,但聽出她話里的醋意,紛紛掩唇偷笑,嚴孺人忙趁此機會打趣江洲:“顏二姑娘這么美,公子洲就娶回家吧,哈哈哈——”還有些大膽的姬妾跟劉恪提議:“郡王不若親自做媒,成人之美……”
聽得她面紅耳赤,她不知道她們是怎么看出來的,羞憤欲死,一時不知所措,被姐姐扯了扯衣袖才坐下去。笑聲還沒有停,她咬唇悄悄去觀江洲,江洲正噙著酒樽一角,面露薄笑地打量著她。
劉恪嚴肅地咳了咳,笑聲才漸弱。
眾人輪番祝酒,江洲一連飲了許多杯,酒氣慢慢地上了臉,渾身發熱,看她更加頻繁。
劉恪喚來侍女不斷給江洲斟酒,那侍女見他有些醉了,倒了半杯,提起酒壺欲離去時忽然被江洲捉住了手,把壺嘴對準自己的酒盅抽了下去。侍女驚呼出聲,江洲抬起眸子瞥了她一眼,忽然面露驚愕之色,目光停留在她臉上遲遲沒有移開。
這時不知是誰看向顏傾多嘴了一句:“我瞧著這個侍女跟顏二姑娘很有幾分相似呢。”
顏傾聞言也去看那個侍女,確實跟自己長得有五分相似。但她更多的關注都放在江洲身上了,江洲在看了那個侍女半晌后,把那個侍女拉了下來,讓她坐在了腿上,靠在了自己懷里。
青鯉擔憂地看了顏傾一眼,顏傾忽然站起身來,告辭了。
眾人又看著她的背影,打趣江洲:“看樣子,顏二姑娘是吃醋了,呵呵呵——”
……
她匆匆回房,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以前在青樓,有個侍女坐在江洲腿上被他厭惡地一把甩了開來,現在他竟然主動拉其他女人入懷。顏傾猜測,他今天讓自己過去,分明就是想當著眾人的面奚落自己一場……
翻來覆去,翻出一身臭汗,只得再次去沐浴,剛起身,外間傳來了一聲推門的響動。
“琥珀?”
沒人回話。
顏傾再次問了一句:“琥珀?”
腳步聲越來越沉。
匆匆穿衣,剛穿完衣服,還沒來得及穿鞋,卻見江洲已經跌跌撞撞地朝她走過來了。隔著幾步距離,他滿身酒氣,斜斜地倚在繪著美人出浴的琉璃屏風上,望著她笑,笑得詭異。
“干什么?你怎么喝這么多?”她躬身去尋找鞋子,卻聽見他走過來的腳步聲了,慌忙站起來,看見他提著一雙繡鞋笑吟吟道:“找鞋?在我這兒呢?”
“給我。”
他揚手一扔,兩只鞋在空中劃了個弧度,落到屏風外面去了。她知道他喝多了,舉止與以往大不相同,趕緊過來扶他道:“你喝多了,快回去休息吧。”
他手一揚,拂開她,指著她的浴桶道:“我要在這里沐浴。”
什么?
“你給我洗。”他一把捂住她,笑得比春花還燦爛,然后自己開始脫衣服。
“……”
“好好好。”她揚聲呼喚琥珀,琥珀不知道跑哪去了,只好擺脫他,自己去弄熱水。換完熱水時,他衣服已經脫得差不多了。她捂住眼睛趕緊跑了。
屏風內不斷傳出拍打著水花的呼喚:“過來伺候我沐浴……”
任他喊啞了嗓子她也沒出現。
……
忽然他叫了一句:“我有話跟你說,你過來。”隱隱約約地,她看見屏風里的人已經起來穿好衣服了,聽他講話,好像清醒了不少,她才慢悠悠地走過去。
誰知一進去沒看見人,一回頭,忽然有個影子撲了過來,她被他抵在了屏風上親吻,還是滿口酒氣,他不給她呼吸的機會激烈地不斷往里探索。他興致正濃,忽然聽見砰得一聲,巨大的琉璃屏風忽然倒了下去,碎得四分五裂,她險些摔倒,被他挽住了腰。
江洲扯著她,三兩下輾轉,把她抵在墻上,開始脫她衣服。
“你要做什么?”
“脫你衣服,難道你看不出來嗎?”他瞪她一眼,醉醺醺地笑:“沒錯,我才不會跟劉恪一樣,劉恪不敢做的事,我敢。”嗤地一聲,已經撕碎了她一層衣服。
他的動作很迅速,力氣很大,她的衣服很快被他撕得零亂不能蔽體,江洲在她身上細細掃視,隨后猛然掀起了她的羅裙把手伸了進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