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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幫唐大哥找到真相,不是嗎?”
“可、可是——”
“反正又不會懷孕。”
秦風目瞪口呆,耳朵一下紅了起來,道:“我、我、我們真的…真的……”
“對不起啦,小秦。”楚月一臉歉意。
秦風覺得事情的發展似乎有些詭異了。
“不、不是……應、應該是我、我道歉,要、要不——”
“小楚,我給你買了一杯熱牛奶,喝這個吧!”唐仁拿著一個紙杯跑了過來。
秦風一句話上不來下不去,最后只能在楚月與唐仁的注視下默默咽了下去。
“走吧,去頌帕工坊。”
三人撕下封條走進頌帕工坊,開始四處搜集線索。
“這個是……”楚月打開一個房間的門,拿起手電筒,注視著墻上的照片——是頌帕和一個少年。
桌上已經有不少的灰,看來這間房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楚月打開一個抽屜,里面放著一個徽章,看起來像是學校的校徽,下面是泰文,楚月一句也看不懂。
“是兒子嗎?”楚月喃喃自語道。
她放下校徽,又打開第二個抽屜,抽屜里面放著一個木頭盒子,形狀奇怪,也沒有鎖孔。
“機關盒?”楚月有些疑惑,轉了一圈,一抬頭,秦風與唐仁慌慌張張地跑進來,還沒反應過來,秦風已經拉著她躲進了床底下。
“你們往里一點啊!我進不去啦!”唐仁緊張地說道。
楚月打量一番,覺得空間合適,像是泥鰍一樣滑進了秦風懷里,嚇得秦風不敢動作,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唐仁迅速地躲了進來,看到兩人的姿勢嚇了一跳,這時候他也沒閑情逸致調侃二人了,只能忐忑不安地趴在床底,希望不要被發現。
楚月也有點不好意思,為了避免尷尬,她只能趴在秦風身上一動不動。
秦風僵硬的可怕,他感覺小腹里像是揣了一團火,燒得他焦躁難忍,楚月的身體軟得驚人,像是一灘水灑在他身上。
——衣柜里的那種感覺又來了。
秦風覺得自己的衣服都濕透了,他已經無心顧及其他,只能定定地看著楚月。
楚月的臉也紅了起來,她有些緊張地攥著秦風的上衣,眼神中還有幾分惱怒。
糟糕……
秦風一臉無辜地看著楚月。
楚月臉通紅,卻又不能說什么,只能氣鼓鼓地看著秦風,伸出手掐了一把他的腿,卻又害怕他叫出聲,只能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她還能感受到秦風呼出的熱氣,暖洋洋地灑在她的手心,楚月心里忽然有點異樣的感覺。
兩個人只能默默地對視。
唐仁等到盜金三人組離開后,立刻蹦了出來。
“臭死了……你倆還在下面干啥呢?”
楚月回過神,急忙從秦風身上翻下來,拿著手電筒胡亂打光,道:“找、找證據呢……”她的燈光忽然停在了某一點。
秦風湊過去一看,那是一塊泥漬,在水泥墻壁上格格不入。
“看什么啦?”唐仁湊了過去。
三人離開頌帕工坊,理清了思路。
“首先,殺死頌帕的那個人到底有沒有雙重犯罪的可能?如果有,事情就很簡單了,殺人兇手殺死頌帕的同時偷走了黃金,只要找到他,就可以證明唐大哥既沒有殺人,也沒有偷黃金。”楚月懷里抱著剛才找到的木盒,一邊走一邊說道。
“那太好了!”
楚月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二人道:“還有一種可能,這兩個案子恰好重疊是因為死者頌帕既是被害人,又是盜竊黃金的匪徒,實則這兩個案子有各有一個作案者,一個殺人,一個偷黃金。”
“不、不會吧……”唐仁結結巴巴地說道,他看向楚月懷中的木盒,道:“這是什么?”
“我在剛才那個房間發現的,或許里面有重要的東西。不過我不太擅長解密,所以……”
秦風剛要接過木盒,唐仁已經一把搶了過去,道:“這還不簡單?”他把木盒扔在地上,一腳就踩壞了。
楚月與秦風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咦,日記本?”唐仁打開日記本,才發現里面全部都是泰文,他一句也看不懂,只能把東西揣包里,道:“回、回頭再看。我們現在怎么辦?”
“天快、快亮了,去、去找泰哥,要詳細的資料,還有,我、我要看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