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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陳予錦假模假樣地在手機上按了幾下,順理成章地收了回去。
這邊比較偏,路上也沒什么人,兩人并排走著誰也沒說話,寧悅因為有心事,連腳步都比平時要重。
她剛剛才想到陳予錦站那兒好像也有一會了,不知道聽到什么沒有。
雖然沒什么不能聽的,但也莫名有些在意。
而且這種沉默的氣氛真的有點壓抑尷尬,想了一會后,她沒話找話道:“你跟誰打電話,怎么走這么遠?”
“我媽。”他估計心情也不明朗,所以惜字如金,沒留鉤子,氣氛更尷尬了。
寧悅幾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她有些疲憊地揉了揉脖子,算了,就這樣吧。
夜晚,蟬聲此起彼伏,惹人心煩,風有些清冷,刮來無數密密麻麻的愁緒,兜頭蓋臉刺人一臉,果然不開心的時候哪怕撿到錢,都會嫌彎了個腰骨頭疼。
她胡亂想著一些事情,氣氛越發沉悶,這時頭頂突然傳來拉罐拉開的聲音,然后一罐紅色小旺仔被一只修長的手遞到了她眼前。
寧悅心里一跳,下意識順著那節筋骨分明的手臂看過去,明明滅滅的燈光下,他的發絲被渡上了柔光,斑駁的樹影走馬燈似地變幻,影影綽綽間,陳予錦垂眼也正凝視著她。
寧悅突然就愣住了。
“喝嗎?”他低聲問。
一些不怎么明確卻又露出了點端倪的意圖在兩人之間浮動,寧悅想他這句話多少可能省掉了點東西,比如“喝嗎?喝了心情就會好點”,又或者只是簡單的“喝嗎?旺仔很甜我想請你”,恰到好處的留白,謹而慎之的分寸,保留了神秘又致命的蠱惑。
但不外乎都讓寧悅感受到了一種溫柔的善意。
頭頂蟬鳴朗朗,大眼仔在沖寧悅微笑。
本來她覺得自己的胃口都被倒盡了,回去估計一根串也吃不下,可這時她卻鬼使神差地從陳予錦手里將旺仔接了下來。
“喝。”她聽見自己說。
作話:距離上本寫完,幾乎過去了大半年,才終于有了新的創作欲寫新文,每次開文都是冒險吧,畢竟也不知道這本會不會撲街,可能太慢熱,就撲掉了,但也沒關系,大家喜歡就看,不喜歡就不看,也不用因為上一本的濾鏡就一定要支持我什么的,我其實很怕辜負大家對我的期待,看文就是為了開心,希望喜歡這文的讀者會和我一起,度過快樂的連載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