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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聞轉(zhuǎn)過身，兩臂搭上護(hù)欄，“你知道我不怎么念舊，我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蔣嘉年笑了一聲，摸出打火機(jī)把煙點(diǎn)燃。

“你問。”

“曾濯和蒲南販毒的事你參沒與參與？”

他有些意外，吐出一口煙，眼睛瞇了瞇。

“虞聞你忘了啊，我媽賭博啊，我最痛恨黃賭毒，你說我參沒參與？”

虞聞掀了掀眼，冷厲的目光凝在他臉上，“第二個問題，為什么幫我？”

“什么時候幫了？”

“是你把工廠給她的？”

“她？哪個她？”

“溫想。”

“對。”

“為什么？”

“不為什么。”

“我問你為什么！”

“因為我樂意！我喜歡！老子看上她了，想跟你搶行不行！？”

“你他媽——”虞聞一把拽住蔣嘉年領(lǐng)子，“我警告你，別跟我開她的玩笑！”

“你動不動就扯人衣領(lǐng)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

蔣嘉年掐著虞聞手腕，把煙丟到一旁，“我也警告你，別老把我想成個好人！”

他手指狠狠戳著虞聞肩膀。

“我他媽跟曾濯就是一路人行不行！？我他媽只是不吸毒，我開假車，我賺臟錢！我他媽就是嫉妒你看不得你好過！”

“憑什么？憑什么是你虞聞？為什么，明明模擬賽的時候我比你快啊！為什么我后來此次次不過你！”

“我錢比你少，榮譽(yù)比你少，連他媽兄弟都比你少！”

“我他媽就是嫉妒你，嫉妒你沒爹沒媽但比我活得瀟灑自在多了！憑什么，大家都是人啊，大家身世都不好啊，我們一起進(jìn)的車隊，憑什么老天爺這么幫你！”

“你知道我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嗎？那天晚上，我就不該進(jìn)巷子，我就應(yīng)該看著他們把你打死，廢了你的手——那樣我就是還是第一，還是第一，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著，大笑著。被風(fēng)拍亂的發(fā)絲像一行行黑淚勾在臉上。

笑著笑著又抵在虞聞肩上哭了起來。

“嗚——虞聞……別想著救我，你救不了我。人爛根里了你拿什么救啊……”

你們聽過成年男人哭嗎？

那種長長的，凄厲的嗚號，連尾音都夾帶悔恨，一瞬間讓頭上的天都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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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shí)這章在我心里的標(biāo)題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