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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聽你這意思,是不想對我負責?”
溫想眼珠溜溜轉了一圈,終于找到了翻盤點,“那人生那——么長,只談一次戀愛也太吃虧了吧?!?
虞聞嘆了口氣,“嚯……這么渣呢?外婆說我花,也不知道是誰花,嗯?”
他在她臉上掐了一把,然后把她一把推到在床。
“那我只能操到你負責了,誰叫我擅長這個?!?
……
虞聞算是心疼她的,最后只用了四個套。除了第一個是溫想挑的,后面他都隨便拿的。剩下一個超潤三合一,溫想實在吃不下,虞聞便放過了她。
因為帶了套,他全程都抵著她宮口射出來的。他也以為后面應該射不出什么了,但很意外,每次都又濃又多。
大概一想到要射給她,精囊也會興奮得鼓起來。
溫想都快被他弄散架了,鎖骨、胸口、大腿,吻痕、指痕密布。
床單上兩人的水噴得到處都是。
虞聞抱她在浴室清理完,又回去把弄臟的床單撤下,從柜子里找來新的。
“牛奶還喝不喝了?”
奶杯里還剩下一半兒,他摸了摸,發(fā)現早已冷透,“我給你熱熱?”
牛奶牛奶!溫想這輩子也不想聽到這兩個字了。知道的是牛奶,不知道的還以為里面放了合歡散呢!
“不喝!”她一把掀起被子把頭蒙住。
虞聞一陣笑,端起杯子咕隆兩下喝完了。
“晚安?!?
他剛要走,溫想突然拉住他的手。
“等等……”
他唇角還掛了一點奶漬,溫想從被子里鉆出來,用指尖在他唇上擦了一下。
然后她尋到他左腹,劃了兩筆。
她的指腹好軟,滑下去的時候有點癢。
“‘X’,是什么意思?”
溫想糾正他,“是‘想’……”
“哦,想。”
他目光軟軟陷落,“我知道了,這是給我打上標記了,嗯?”
溫想在他火焰下劃上她的名字,讓自己變成一個小小的支架將那團火溫柔托舉。
這樣支起來,讓空氣涌入,他就有氧氣,他可以燃燒,也可以呼吸……
虞聞的喉嚨緊緊的,他把她按進懷里,手指在她腦后撫摩。
他想,上帝給我打不打印記都不要緊,你給我打了就行。
你看,操她還是有用的,她愿意負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