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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煦冷哼:“還說不是,一提就噴水。”
沉煦狠狠將餐桌上的吃食往邊上一掃,在瓷器和食物掉在地上的碎裂聲中,雙手捏住樂遙的腰,將她從他身上提起來,往餐桌上用力一摁,將她摁躺在餐桌上。
樂遙被弄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視線清明時,自己已躺在了餐桌上,抬眼便是天花板。
正要掙扎著起身,視線掃過去便是沉煦陰沉地盯著她,手上在解皮帶扣,皮帶扣下腫脹一團。
雙腿發(fā)軟,下體抑制不住的酥麻,樂遙重新躺好。
沉煦解開皮帶扣,不急著釋放欲望,直接將皮帶從西褲上抽出來。無需他指揮,雙腿已朝他徹底打開,飽滿的陰戶中,陰蒂迫不及待的探頭,想要迎接。
含著怒意,沉煦咬牙切齒的折起皮帶:“小騷貨,這是你自找的。”
冰涼的皮質(zhì)劃破長空,扇在肥美的蚌肉的中心,探頭的陰核嚇得縮回去。
“啊!”樂遙尖銳的痛叫,伸手捂住灼痛的陰戶。
沉煦單手捏住樂瑤的雙手手腕,除去她的遮掩:“不是說喜歡激烈的對待嗎?”
樂遙幾乎落淚:“不……”
身體卻比她誠實,陰核更快的露出頭來,穴口一開一合涌出水液。沉煦捏著皮帶角,堵住那涌水的穴口,往里鉆,穴口的嫩肉爭先恐后的吸附侵犯肉穴的硬物。
“嗯……呃……”長久的空虛下樂遙已有些受不住,原本瑟縮的雙腿再一次打開。
她用僅存的微薄理智提醒沉煦:“要退房的,別又弄腫了……啊……痛……”
沉煦兩指夾著陰核往外拽:“我要在這里待一周,反正你沒什么事兒,干脆你也別退了,留在這里被我肏。”
見樂遙沒有回應,沉煦松開手指,拉著她的手腕往前拽,讓她從餐桌上坐起來,和他面對面。
沉煦臉抵著樂遙的臉,面帶笑意:“既然我們的關(guān)系見不得光,那你就留在這里做我的肉便器,不要出門,好不好?”
樂遙迷惘:“肉便器是什么?”
沉煦笑容放大:“就是我會想怎么肏就怎么肏你,想在什么地方肏你就在什么地方肏你,想什么時候肏你就什么時候肏你,想肏你哪里就肏你哪里……”
他手指撫上她顫抖的唇,視線對上她濕漉漉的雙眼,露出兩顆小虎牙,笑容帶著天真的殘忍:“你的唇舌,奶子,騷逼,子宮,手和腿腳甚至屁眼,都得用來伺候我的雞巴,即使肏壞肏爛了,只要我不停,就不能停歇。”
聽他說完,她眼瞳閃啊閃,像黎明前掙扎著不想離開的黑夜中的星辰。
沉煦說不清什么滋味,出口嘲諷:“害怕了?玩兒不起就別玩兒。”
回答他的卻是一個深吻。
她的唇再次堵上他的唇,甚至趁他因呆滯而雙唇微張,小巧而糯濕的粉舌探進他的唇縫,笨拙的撫慰他的口齒,想進到更深,給同類一個擁抱。
她不是沒遇到過壞學生,沉先生的眼神和壞學生不一樣。以她淺薄的社會經(jīng)驗,她愿意相信他對她沒有真的把她當“肉便器”的惡意。
沉煦閉了閉眼,張嘴加深這個吻,手伸下去脫掉褲子,將已脹到疼痛的陰莖釋放出來。
樂遙從善如流的張腿,膝抵在沉煦腰側(cè)。
沒有任何前戲,陰莖強勢地搗入。
疼痛地飽脹著,樂遙不得不停下輕吻,仰起白皙的頸,雙手撐在腰后,將雙腿分的更開,全然地接納侵入的熱切巨物,卻還是不忘顫聲提醒:“我……今天要見我朋友,別……別肏的我走不了路。”
沉煦埋首挺立的雙乳吮吸,唇齒間含糊回應:“今天就肏一次,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