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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宣是才從御苑回來的,這些人走后,他跟白澤安在院子里又干了一架,原因是白澤安嘴欠,但是白朋在那兒,他人沒揍到白澤安,懲罰的時間反而被延長了。
回到房間,他也去了浴室,除去衣物,他的兩個膝蓋跪得緋紅。
從小到大,他只要做錯事,就會被罰跪,在十六歲以后,他跪的頻率就越來越多,因為總有人喜歡招惹他,那個人就是白澤安。
兩人就像天生的宿敵,誰也看不慣誰,會因為一句話或某件事,兩人不是吵,就是直接干,后來長大一些時便好一些,但偶爾也會,因為總有個人皮癢。
溫水如雨般從花灑里噴出,落到他精壯的身軀上,傷口被溫水淋濕,他也毫不在意。
夜已深,心不靜,他難眠。
另一間房屋的燈已被熄滅,體力消耗的女人上床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清晨,她起了個大早,走出房門時,她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客廳里。
“嫂子,早安!”
白澤安瞇眼抬頭看著走廊上的女人,笑得心花怒放。
卿青被這一聲“嫂子”叫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再次看向客廳里的男人,是白澤安沒錯,他來干什么?還叫得那么親熱。
她走下樓梯,白澤安看著她,又喊了一聲,“嫂子!”
卿青走到了客廳,兩人距離很近,因身高的差距,她只能抬頭看這個名義上的“小叔子”,他眼角的傷還沒有完全恢復,兩只眼睛一邊大,一邊小,嘴角的傷口已經結痂,看起來有些滑稽。
她對他的到來表示看不懂,久久都沒有說話。
見她不理自己,白澤安心想昨天還那么大膽的勾引他,現在看到他怎么又是這副表情?是不好意思了?還是說她在欲擒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