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煙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過了好一會兒,我的父親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卡崔娜,帶你媽媽上樓去,果果,拿龍舌蘭酒來。”我的父親一直是個很懂得收斂自己所有感情的人,除了無時不刻表露出來的那種高傲,我從未見過還有什么其他情感會在他身上如此顯露無疑。他稍稍安撫了早就披好大衣只待出發的母親,然后如臨大敵地在距離妖怪先生最遠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動作很是有些僵硬,就好像是被男人帶來的寒氣凍僵了關節。
我有些不安地多看了他們兩眼,最后還是咬咬唇,在父親無聲地催促下上樓去了。
一進房間,我就看到平日里總是那么優雅的母親神色緊張地在房間里不斷地邁著步子,看到我進來,她連忙極其用力地抓住了我的手,她睜大眼睛看我,卻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慌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最后他眉頭一蹙,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媽媽,媽媽!”我扶著她在床邊躺下,忍住不看她乞求的眼神,從她手里抽出我的手,“別管來的那個人是誰,媽媽你先別急,我去找爸爸。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被我打斷談話的兩位男士用他們的表情告訴了我他們此刻不愉的心情,在我告訴他們事情之后,對比起父親的急切,不速之客只是哂笑了一聲,習慣性地轉動著手上的黑曜石戒指說道:“別急卡斯莫,我想羅麗莎只是見到老友太過激動了,啊,我似乎還沒恭喜你馬上會有第二個孩子了。我認識個不錯的醫生,需要介紹嗎?”不等父親回答,他就自己拿了紙筆,寫了張便條遞給果果,“去這上面的地址,然后把紙條交給住在那兒的那位先生,他會來的。”
說完,他又很是愜意地靠回了椅背,招呼心急火燎的父親坐下:“擔心什么呢,”他說,“我認識的那位醫生醫術很高明。坐啊。”
他顯得那樣輕浮,別說這事兒涉及到我的母親,就算是平常的一些雞毛瑣碎估計我的父親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甚至放小熊把他咬出去都是很有可能的。
可是今天……我的父親卻像一只青蛙一樣被那條吐著信子的毒蛇盯得死死地,甚至連邁出腳上樓探望一下母親的勇氣都沒有。他的面色不斷變化著,最后強忍著憤怒與恥辱地一閉眼,重新跌坐回了沙發上。
“過來坐坐吧,小姑娘,我想也許你還記得我。”男人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我走過去,僵直地在距離他足有一英尺的地方坐下。我跟他無話可談,他倒是很有興致地一指神經質地一個人作著似乎沒有盡頭的演說,直到五分鐘后某個臉熟的醫生出現在了我家門口。
“是你?!”我和父親同時嚯的一下站起身來。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張臉,因為正是這張臉在鬧了個大烏龍之后告訴我我即將會有個弟弟或妹妹了。
醫生惴惴不安地抬頭看了我們一眼,然后立即低下頭去,整個脖子都要跟折起的手風琴風箱似的縮到沒有。
妖怪先生揚揚手,用一種非常滿意的口吻說道:“太好了,看來你們還記得彼此,那我也不用互作介紹了。我們要感謝這位先生卡斯莫,如果不是他告訴我這里住著位長得很像你的先生,我們也不會有幾乎在這里品酒了。”他沖醫生使了個眼色,后者忙不迭地竄上了二樓母親的臥室。
不到片刻,他折回客廳,畢恭畢敬地向妖怪先生匯報母親的狀況——是的,不是向我們,就好像那個紅眼的男人才是這家的男主人一樣。他告訴我們,母親只是一時受驚動了胎氣,他給她服用了一些用于安神的魔藥,母親現在已經睡下了。最后他說,母親這胎應該是個男孩。
男人揮退了醫生,面無表情地說著恭喜的客套話,最后甚至還表示說當年沒有趕上我的出生他感到很遺憾,所以這次我弟弟的洗禮他一定會參加,也許最好還能撈上個教父什么的當當。“當然了,我還是希望懷特夫人能回英國生產,這樣孩子出世的時候名字才會出現在霍格沃茨的名單上而不是布斯巴頓。等到他十一歲的時候,他就將在我的學校里受到最優秀的教育,畢業之后直接成為我終成的屬下,你說呢?”
他目光下瞥,在看見我父親攥緊的拳頭的時候不屑地笑了:“斯萊特林的準則,三思而后定,別太快展露你的愚蠢,卡斯莫。你們有一整晚的時間,慢慢想。”他站起身,威懾性地拍拍父親的肩膀,然后在我家門口幻影移形了。
作者有話要說:-俺來銷假啦~偽更試試,好像假條沒點銷假的話更新出不來?
-PS:趕腳似乎禿叔被我寫成了一個怪蜀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