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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養狗大全最新章節!
第四八條:重生
[如果這是我對你最后的記憶,就請將它定格在最美好的那一刻。]
布萊克是個連好好走路都不會的人。他不走大路,專門挑那種一般人不會走的邊邊角角,把整齊鋪在地上的厚雪踩的亂七八糟。我想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說不定還會跳上屋頂做個小飛俠。
快去,至少我就不用跟著你一起丟臉了。
“莉芙,你怎么看起來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因為我嗎?”在布萊克又一次企圖糟|蹋一片潔凈新雪時,我用力攥了一下他的手。他就好像一個高度近視的人一樣,湊到我的眼前,帶著笑意直視我的眼睛。
“我有表現的這么明顯?”我企圖讓自己更像一個家教良好的淑女,但事實卻是——我的家教根本不怎么樣,不然我的語氣不會這么不受控制的糟糕。
布萊克撓撓頭,顯然是鬧不明白到底什么地方惹到我了,不過旋即,他微皺的眉頭又舒展開了:“去羅斯莫塔夫人那兒喝一杯?”
“感謝梅林,你的腦袋里還裝有這樣的好建議。”
“哦,等等。”他突然叫住我,把我拖向一家成衣店。說實話成衣店這種地方我很少去,懷特家的衣服大多都是定制的,以前聽說對角巷有家成衣店,沒想到霍格莫德居然也有。
無視了熱情的店員,我們繞過成排的一點特色也沒有的各式大衣,最后布萊克帶著我停在老板算賬的柜臺前。他空著的手在櫸木柜臺上有節奏地敲擊著,對抱著個魔法火爐還直哆嗦的店主說:“貝爾先生,麻煩把那頂帽子給莉芙試試!”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呆了。
“不要。這帽子不要給我試。”我堅決果斷地說。但話還沒說完他就干凈利落地把帽子扣我腦袋上了,不僅如此,這家伙還把我推到落地鏡前:“怎么樣怎么樣?”
“糟糕透頂。好像土匪。”我翻著白眼,結果只看到自“帽檐”上垂下的兩只閃亮利齒——這是一頂制作的栩栩如生的狗頭帽。用保暖材料構成的上頜模具上細致地貼滿了染色的兔毛,眼睛是用上好的黑珍珠嵌上去的。店長如是說,不過他又補充了一句,狗牙倒是真的。
布萊克抓過同樣是兔毛粘成的狗尾巴搔搔我的臉,被我一臉不高興地拍開了。
“我只是看你怕冷而已啊。”我嘟著嘴一臉不開心走出成衣店的時候,跟在我身后的布萊克還一直抱怨著。
懶得理會這個家伙,我直接走向三把掃帚酒吧。很神奇的,以往這里是學生們最愛來的地方,每到周末的時候幾乎都擠得水泄不通。尤其是在冬天,誰不愿到暖烘烘的屋子里點一杯黃油啤酒呢?可今天三把掃帚酒吧門口的落雪卻異常整潔,居然沒有被踩出哪怕一個腳印。
我繞到酒吧側面,用袖子抹去了玻璃窗上的霜氣:酒吧里黑漆漆的,一點生氣也沒有。
“沒開門?”布萊克很高興這次終于有正當理由踩亂那些雪了。然后他嘟囔了一句“沒道理啊”就開始砰砰砰地敲門。
“別敲了,羅斯莫塔夫人住院去了。一個星期都沒有回來了。”好一會兒,旁邊鋪子的店員探出頭來對我們說。
“住院?”我和布萊克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羅斯莫塔夫人本身就是一個魔藥高手,小傷小病的她應該都不會放在眼里,而一個酒吧老板娘到底怎么樣才能生需要住一個星期以上醫院的病?
那店員沒再多說什么,轉身回店里拿了疊剪報往我們手上一塞:“或許你們該看看這個!”他的語氣很糟糕,就好像是我們害的酒吧無法正常開業一樣。
報紙的紙質并不好,一摸就知道不是從《預言家日報》上剪裁下來的。不、不,這已經不是我現在需要關注的了,那名店員遞給我們的剪報上報導的是我們從不曾在《預言家日報》上看到的內容。我們快速翻了幾頁,發現整疊報紙報導的都是一群自稱食死徒的人在各地襲擊麻瓜、甚至是麻瓜巫師的新聞。而一個多星期前受傷的羅斯莫塔夫人顯然已經不是最新的受害者了,關于她的報導已經被壓在幾張剪報的后面:據說是因為食死徒們在她的小店中折磨麻瓜巫師,她出手主張正義時被多種魔咒擊中。
布萊克的手攥緊了,似乎要把剪報揉成一團似的。
我嘗試著拯救那些可憐的剪報,但他突然抬頭凌厲地看著我——我從未曾見過他那么可怕的眼神,下意識想要后退,卻被布萊克抓住了手腕。
“我絕對會保護你的,莉芙。”他緩慢卻堅定無比地說著。
“沒那個必要,布萊克,我是純血啞炮,你懂的。”
他撇了撇嘴角,最后搖搖頭:“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莉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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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那個小插曲,我們都沒什么心情繼續逛街了。而且不知道這條笨狗又在打什么主意,總之有些心不在焉。“你在這兒坐好,乖乖等我回來。”我搭上他的雙肩,把他按坐在尚未被白雪覆蓋的長椅上。看他站起身想要寸步不離跟著我的樣子,我不禁覺得這家伙是不是太反應過度:“喂……我只是去糖果店賣點熱飲,來回總共不過幾百英尺,別當我是小孩子行嗎?”
他掀了掀唇,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很好,這才是我家聽話的乖狗狗。我輕輕拍拍他的狗頭,樂呵呵地去了糖果店。少了三把掃帚的人員分流,這里就顯得擁擠多了。我甚至用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才擠進門里去。這里就好像是那種搬家時用到的紙箱,即便是早已裝得滿滿的,但還是有人不斷地想把自己塞進來。
我一轉身,感覺鞋后跟已經被踩松了。
我再一轉身,感覺我千挑萬選用來裝飾發髻的四季薔薇被擠掉了一朵。
我目測了一下我現在與熱飲專柜的距離,再目測了一下熱飲專柜與收銀臺的距離,還目測了一下收銀臺與大門的距離,最后,想死。
到底是抽了什么風才會給自己攬這么個破活?
端著兩杯蜂蜜柚子茶擠出店門的時候,我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我的右手虎口附近被濺出的飲料燙紅了一片,不過甚好不是很嚴重,被冷風一刺激瞬間舒服了很多。“嘿,布萊克……”一轉彎,猛地發現視野里還有另一個身材頃長的男孩子,于是馬上加了個“們”。
雷古勒斯冷冷地掃了我一眼,突然一抖自己的長袍,離開了。
“他好像挺不喜歡我。”我遞給布萊克一杯蜂蜜柚子茶,自己則一屁股坐下。他沒有說什么“不懂禮貌的小鬼”或是“他一向這個鬼德行,不用理會”之類的話,只是悶頭喝著燙口的飲料。
這哥倆剛才到底說了什么?怎么好像氣氛越來越詭異了。
……找點什么話題吧。
這樣想著的時候,布萊克突然怪叫起來:“燙!”
……這狗的反射神經已經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