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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吶!”布萊克捂著肚子整個人都弓成“>”字型,他指著眉頭打成死結(jié)的波特笑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還是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追求手呢!這就是傳說中的敏·捷的運動神經(jīng)~”
盧平看起來更加虛弱了,他雖然不像他笑得那般夸張,但整個人也扶墻抖了好一會兒才拍拍一臉莫名其妙的波特:“下次走路別這么心不在焉的。”
“不是,這里真的……”他指著我剛剛伸出腳去的地方,來來回回在那兒轉(zhuǎn)了好些圈,直到他的同伴催促了好幾聲才撓著頭離開了。這群家伙一離開我就立即從墻角躥出來,叉腰得意的笑~長頸鹿先生似乎還有些不甘心地走在四人組最末,時不時面露兇相地回頭看幾眼,不過還真是可惜……你看不到看不到~~我連沖他做了好幾個鬼臉,然后參照活點地圖上的近道直接穿去了校禮堂。
趁著沒人飛速往口里塞了幾個菠蘿面包,這種簡直要卡爆食管的吃飯我居然還能吃出面包師菠蘿味的,連我自己都忍不住要佩服自己。
又灌了半杯紅茶,我聽到幾個教授的說話聲從禮堂入口處傳來。斯拉格霍恩教授似乎顯得激動而不安,他大聲地對鄧布利多教授說著什么,但后者不愧為年度第一淡定老爺子,他只是微微擺擺手就制止了滿臉焦急的海象教授。鄧布利多教授金絲眼鏡后的視線一直盯著我的方向——他絕對知道我在這里,我敢肯定。他掃過略有凌亂的餐桌和只剩一半的紅茶,溫和地笑了一下,沖我眨眨眼睛。
斯拉格霍恩教授一時還沒有晃過神來,他略有疑惑地看著白胡子老爹,然后又隨著他的眼神朝我這邊望望,和我一樣帶著黑眼圈的雙眼瞇了片刻之后才頗為驚訝的瞪大了。可是這個男人很奇怪,他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拆穿我、質(zhì)問我,而是看向鄧布利多教授,就好像四人組里的那個球,任何事情都沒有自己的主見似的。不,我想就算站在這里的不是斯拉格霍恩教授,而是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也一樣,看的出來,校長就是整個學(xué)校的主心骨。
不知道過于被依賴會不會是一種困擾。
受了鄧布利多校長的示意,海象教授無視了我,雖然他依然會往我這邊瞟瞟,但很顯然的,讓他坐立不安的并不是我這個“啞炮”突然間(被)隱身了。我看他幾次都猶猶豫豫地想對鄧布利多教授說些什么,可是卻被對方巧妙的岔開了。“哦,我們可愛的小朋友都到齊了!”鄧布利多教授笑瞇瞇地說,他招呼布萊克他們過來坐下,再一次成功地阻止了想要開口的某人。幾乎是與此同時吾友從另一個側(cè)門陰沉著臉快步走過來,面無表情地掃了一圈之后依舊在老位置坐下。
西弗勒斯,你就不能有紳士風(fēng)度一點么?每次都把這么好的位置留給我。
“我們的追求手今天好像不太愉快。發(fā)生什么事了?”海格揉揉波特的腦袋,原本就凌亂的頭發(fā)此刻顯得更像鳥窩——說不定還和鳥窩一樣充滿異味。不過這一幕確實充滿喜感,海格明明是坐著的,可卻能輕易地揉到波特的腦袋,這樣一來說什么海格喜歡偷溜到別人寢室的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單憑他的身高我不覺得哪個學(xué)生的房間可以供他出入自由。
“哈哈,我們的追求手今天被自己絆倒了!”布萊克顯然不愿意放棄任何一個嘲笑死黨的機會,他搶在波特之前得意的開口,“詹姆硬要說那里有什么,但是沒有人看到,萊姆斯作證。”
在眾人的注目下,盧平聳聳肩投給波特一個歉意的微笑,隨后點點頭:“我必須相信自己的雙眼,也要對我的名譽負責(zé)啊,我的名譽可不像你和小天狼星那樣不值錢。”
西弗勒斯撇了撇嘴角,似乎連譏笑都不屑給這個家伙。鄧布利多教授笑了片刻,目光落到已經(jīng)繞到波特身側(cè)的我身上時眼中的笑意更濃了。我想這位校長不僅十分睿智并且還有一顆長不大的少年心,因為他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后說:“遲到的人就不等了,大家都快點坐下用餐吧”——就像我期待的那樣,我想他一定注意到了我放在波特椅背上的雙手。
就在他坐下去的一瞬間,我迅速地抽走了椅子。
我們帥氣的、運動神經(jīng)非凡的、頭發(fā)永遠亂的像剛從飛天掃帚上下來的、最優(yōu)秀的追求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極為短暫的沉默與愣神之后,餐桌上的陰霾氣氛一掃而空,所有人都像宣泄什么似的大笑著,甚至就連一直默不吭聲地西弗勒斯也揚起了嘴角——不是很明顯,但我可以確認,他確實,是在笑著。
作者有話要說:-寫最后一段的時候突然想到的是內(nèi)地臺灣合拍的那版電視劇《倩女幽魂》。采臣小倩紅葉流云七夜燕赤霞不論陣營不論仇恨大家一起放煙花一起大口喝酒。
-哪怕明日就是死戰(zhàn),我也希望這一刻可以長一些,再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