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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陽光照射到墻壁上時,那墻壁就像一泓波瀾不驚光滑如鏡的湖水被投入了一塊石子,肉眼可見的水紋波動從被照射到的第一個點開始向四周蔓延,直至整面墻壁。
那些披著荊棘的枝葉、帶著露珠的花蕾開始蘇醒了,它們仿佛并不是被雕刻在墻壁上的花紋,而是生長在肥沃土地上的真·正·的薔薇,正在努力昂首向上,伸展著碧綠的腰肢貪婪地擷取這傾城的日光。
緊接著,那些原本閉合的花蕾全數綻開,就連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淡淡的香氣,耳朵甚至可以捕捉到花瓣一點一點伸展開來的細微聲音。加上那朵一直保持怒放的薔薇,整面墻上所有的花朵都以一種喧囂的姿態盛開在我眼前——哈,單調死板什么的,見鬼去吧。
我屏住呼吸,連眼皮都不愿眨一下。
“哈,很厲害吧!”布萊克突然在我旁邊說,“雖然我和詹姆也是出生魔法世家,不過當時看到這個魔法時也被震撼了好一會兒——我想這大概就是為什么我們會如此孜孜不倦地違反校規在學校里亂竄的原因,我們希望找出這個學校的所有秘密。”他的魔杖揮動,一只小鳥的雛形從他的杖尖噴出,然后又是一只、再一只……它們或停留在他的肩膀上,或展翅飛向窗外,抑或著只是盤旋啁啁著。
好吧,魔法的神奇,就連布萊克這種寫字畫畫都只有抽象線條的人居然可以變化出我認識的生物。
其中一只停留在我的肩頭,用喙仔細梳理著自己的羽毛,我用手輕輕碰觸那用簡單銀絲勾勒出的輪廓,它便消散了,銀絲化成細小的晶狀體撲面而來,隱隱帶著一絲冬日的涼意。惹得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沒事吧,莉芙!”布萊克似乎顯得有些緊張。狗爪子迅速貼上我的額頭,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語氣中這才帶了一絲放松:“看上去沒事。”
我覺得有事……你離我太近了!我不由得縮著脖子往后退了半步。可那家伙在瞬間地發愣后傻笑著前進了半步——我退他進,就好像我的影子一定要粘在我身上一樣。很快我的鞋跟抵住了墻壁,我沒地可退,他卻不依不饒地貼上來。
我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會跳得如此之快。
我不知道為什么我的臉會發燙的比發燒還要夸張。
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沒有推開他。
就在他的唇即將要貼上我的瞬間,我伸手擋住了。布萊克唇上的溫度從掌心傳來,就好像確實吻上了我正與自己手背親密接觸的雙唇。
“我要回寢室了!”我慌慌張張地想要逃跑,可卻被他牽住手腕。布萊克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他皺著眉,小聲嘀咕了好一陣才說:“那好吧,如果你堅持……但是莉芙你能不能把地圖留給我?”
地圖?我揚了揚活點地圖。
可是布萊克卻否定了:“不是那個,我要另一份——我對別人在哪里沒什么興趣,我只想要那份顯示你一個人位置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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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天都黑了。啊……這句話用來形容我現在的狀況真是剛剛好。長這么大幾乎從未熬過通宵的我回到寢室后倒頭就睡,幾乎睡過去一整天!肚子已經餓的沒有力氣了,它把那卷克萊爾送我的紙巾啃的到處都是,說不定在它的“肚子”里也有幾張。
一看掛鐘,哎喲,果然已經是次日凌晨兩點了。本來想繼續一覺睡到大天亮,可精神就是好的不得了,一絲絲的困意都沒有。我索性跳下床來胡亂洗了把臉,從柜子里掏出平時掖著藏著的干糧和肚子一人鼠趴在床上啃起來。
不是我吹,我的吃相絕對可以歸類到文雅那一類去,那么床上這些碎屑……眼神冷冷地瞥向正在捏著曲奇餅大啃特啃的肚子,它抖了抖毛,“吱吱——”了一聲。
……算了,總不能要求一只豚鼠也去學習家教和禮儀吧。我嘆息一聲掏了掏校服的口袋,把活點地圖展開鋪在床上,權當桌布。
一邊吃一邊無聊的做著毫無意義地觀察:大概因為是在深夜,城堡里四處都是空空蕩蕩的,只有四大學院的寢室里擠滿密密麻麻的小黑點。順著格蘭芬多的寢室一個一個找過去,哈,那四個禽獸今天還挺老實的嘛~我伸手去拿零食,眼睛在無意間掃過某條走廊時,卻看到那里無端端浮現出一個小點。
是的,我絕對敢確定,那個名字前一秒還不在那里,后一秒卻出現了。
那個名字是:湯姆·馬沃羅·里德爾。
作者有話要說:-**抽的我痛哭流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