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那無所謂了,
什么也傷害不了他。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紀(jì)楚戎腳步踉蹌,若不是霧手支撐了他一部分重量,此時的狀態(tài)根本走不了幾步。
‘當(dāng)它選擇救你的時候,便會自己踏上死路。’
‘它是不可戰(zhàn)勝的,
我們無法與其正面抗衡。但世間萬物總有制約,
一切有形之物都是他的一部分,但無形之物不是,
比如時間。’
葉一生早就將他的計劃一一告知,他會為了救他耗盡生命,白迪為了他的未盡實驗最終會同意尋找正處于合適時間點的平行世界。
‘但是,平行世界是存在悖論點的。就像任意的平行線絕不可能相交,為了維持平行這一最穩(wěn)定的狀態(tài),若有不可抗力使兩條平行線相交,那么交點處便會產(chǎn)生一個畸點,以這個畸點為中心,某種排斥力爆炸式延伸,直到兩條線重歸平行。’
紀(jì)楚戎加快了腳步,他想起了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洞’,細(xì)密的不安感從‘洞’中攀爬而出。
他氣喘吁吁地握緊霧手。
‘畸點會被撕裂嗎。’他問道。
‘畸點會消失。’片刻后,葉一生補充道:‘也許只是被排斥出我們的維度。’
想起了那時的記憶,便也重新拾起了那時的痛苦。
‘所以,我確實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眼睜睜看著他為我赴死。’
癡枉的愚者一字一字拿鈍刀子割自己的肉,智者看不見那些無謂的痛苦,糾正道:‘你不必自責(zé),它也許不存在死這個概念,將人類的情感與觀念放在它身上,只會徒增你自己的苦惱。’
‘即使沒有我,你也會探知到真相,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它選中你時,歡愉與痛苦一并加身。’
從白薔薇研究所轉(zhuǎn)移至監(jiān)護(hù)病房后,某一天夜里,他終于再次‘見’到了白迪。
白迪來時UWP派來的陪護(hù)人員歪著脖子沉沉睡去了,這一夢將命令他在該醒的時候才會醒來。
隨著白迪的到來,濃重的血腥味滴在了房間里,從空氣中暈染開,他眼前的黑蒙上一層詭譎的紅。
‘你已經(jīng)強大到這種程度了。’這里的防守不比白薔薇研究所松弛多少,能在這里來去自如的人,又怎么會困在研究所。反倒是自己,不自量力地沖進(jìn)去,除了搭上一雙眼睛外別無他用。
‘我恨不能在他們傷害你前覺醒。’白迪靠近他床邊,將腦袋枕在他的掌心上,道:‘阿戎,我在你的眼睛里,以后一直都在,永遠(yuǎn)都在。’
皮膠手套扼住他的脖頸,后腦的揪緊感迫使他仰起頭,刀鋒的寒氣一下一下擦過眼球。他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的血腥酷刑,僅剩的一點光明中,他的眼睛選擇看向?qū)γ胬фi在玻璃器皿中的少年。
那孩子比他害怕多了,徒勞地撞擊著玻璃壁,磕破的皮肉在透明壁壘上劃下一道道鮮紅印記。
在紀(jì)楚戎眼中,有血有肉的白迪怎么可能是怪物呢。
他并不在意余光中迫近的刀鋒,專注地注視著流淚的少年,雙唇一字一字道:“白迪,乖,閉上眼睛,不要看。”
會嚇到你的。
刀鋒入眼,血肉的悲鳴明明近在耳畔,他卻只能聽見被困少年無聲的嘶吼。
殘存的那只眼睛仍然看著白迪。
“閉上眼睛,聽話。”
眼眶的血流進(jìn)了嘴巴里,他這才著了急,生怕少年看不清他的唇語。身體向前傾的剎那立刻被暴力鎮(zhèn)壓,刀子在他眼眶里攪來攪去,刀鋒甚至狠狠磕在眼眶上,搗出一堆惡心的組織液。
他竟無暇顧及這種痛楚。
只是焦急地懇求那個少年閉上眼睛。
黑暗蒙上他另一只眼睛前,少年還執(zhí)拗地睜著眼,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