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豆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楚戎不去理會陳策,陳策一說話,白迪就散發(fā)出危險的氣息,他直覺最好不要在兩人之間搭起話頭。
聞秋聲出聲解釋道:“我們正要一起玩審判游戲。由蘇珊擔任控方律師,老夫人作法官,我們扮演受審犯人。我們中的一員受審時,其他人充當陪審團成員,由控方律師宣讀犯人的罪責,然后陪審團討論投票定罪?!彼D了頓,說出游戲中最不能理解的部分:“游戲規(guī)則是,得票數(shù)最高的人獲勝?!?
也就是說,在所有人眼中罪孽最深的人獲勝。
夏晴冷笑道:“陳策,這游戲規(guī)則專門為你設的吧?!?
從照片事件后,夏晴的情緒就沒有對過。陳策反唇相譏道:“比不得你深藏不露?!彼麙咭暺渌?,揶揄道:“沒準,大家都深藏不露呢?!?
“獲勝者的獎勵是什么?”紀楚戎直白道。
回答他的是女仆。
“一個要求。”女仆道:“無論提出何種要求都可以滿足,包括離開這里?!?
何等誘人的條件。
用這個做誘餌,難怪連陳策都參與進來。游戲規(guī)則處處存在蹊蹺,明顯對他們不利,卻不得不涉險一試。
審判游戲……裁決……長釘。
“有意思,我能加入進來嗎?”白迪輕浮的語氣再度引人矚目,面具遮擋住所有窺探,他道:“我很好奇,這位律師小姐會宣讀什么罪,又是憑借什么證據(jù)定罪。”
“沒有證據(jù)?!迸屠渎暤溃骸拔蚁嘈?,諸位既然敢參與這個游戲,一定有所依仗。既然這樣,我所說的一切,諸位都可當作一派胡言?!?
說到這里,她笑了,她的臉實在奇怪,眼睛和面皮仿佛無法步調(diào)一致,目光中的冷淡使那笑容格外怪異。
“畢竟,這只是一場游戲而已?!?
·
按照順時針順序,第一位就是夏晴。
女仆走到長桌末端,她的聲音穿透整座餐室。
“某年某月某日,一名三十歲的女子被發(fā)現(xiàn)于出租屋內(nèi)自殺身亡。”
連具體的時間都沒有,這句話一出,夏晴的手緊緊扣住椅子扶手,她極力鎮(zhèn)定,垂下眼眸,仿佛在聽一個事不關己的故事。
“后經(jīng)調(diào)查得知,這名女子原是某民營公司老板的前妻,婚姻期間丈夫?qū)ζ洳恢遥B(yǎng)了一個年輕小姐。每年花費大量金錢供情人四處旅游、開辦影展,盡管如此,男人卻無意與發(fā)妻離婚。后來,這女子遭人綁架,綁匪對其施行慘無人道的凌辱,直到兩天后才被救出魔窟??墒?,這名女子的悲慘尚未止步于此,脫離魔窟后,她的大量私密照片、錄影在公共網(wǎng)絡流出。從那之后,人間對她來說到處都是煉獄。”
她說到這里,在座者又想起了那些紛飛的照片,照片里女人痛苦的、哭泣的臉。意義不明的目光籠罩住夏晴,她藏在桌布下的雙手不自然地痙攣。
“最終,男人還是與妻子離了婚?;橐銎屏?,名譽盡毀,親朋好友一一背離,而造成這一切的人,四處旅游玩樂,用給她帶來無盡痛苦的攝影機拍下一張張受人追捧照片?!?
“夏晴小姐,您和心愛的男人終于能在一起了,開心嗎。”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毕那缒抗饴湓谧烂嫔希壑斜派涑鲆环N扭曲的執(zhí)著,這種執(zhí)著使她的回答充滿底氣,仿佛是最無辜的人,正遭受著最惡劣的栽贓。
“我并不在乎你懂不懂。畢竟,這只是一場游戲?!迸鸵灰粧哌^在場眾人,道:“我更在乎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