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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窗紗垂落在地,床頭燈灑下柔和光輝,鋪得整齊的床上,空無一人。
系統:‘宿主,房間是空的!’
那個女仆口中千真萬確,切實存在的小姐,根本不在這個房間。
‘怎么會這樣?’紀楚戎蹙起眉頭。
突然,身后又傳來了,昨夜的呼救聲。
“救命。”
“救命!”
“救命——”
紀楚戎藏身在長廊的陰影里,系統道:‘宿主,是……是個穿婚紗的女人。’
一聲聲尖利的哭泣聲中,那個曾在他門外求救的女人顯出了身形。
二樓環形走廊,白色身影拖著長長的頭紗,她嗚咽著伸出血肉模糊的雙手,僅剩的幾根完好指甲狠狠刮撓房門。
“救救我,嗚——求求你救救我!”
好在紀楚戎有事先提醒他們,盡管哭聲令人心生不忍,卻沒有人打開房門。
裹著殘破婚紗的女人,歇斯底里地敲打過所有房門,對這些見死不救的人,她驚懼之余生出憤恨,怒吼著捶打房門,道:“開門!!開門!!開門!!”
怒吼中,出現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這腳步聲重又激起了女人的恐懼,她哀切道:“求求你開門吧,我會死在這里的,我會因為你而死,我的靈魂得不到救贖,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冷漠無情!你是幫兇,你也是兇手!開門吧!我求求你了!開門啊!!!”
雷電穿透樓梯盡頭的落地窗,藍紫色的雷光中,女仆的側影就像一尊大理石雕像。
那尊石像背負獵、槍,一步一步靠近驚慌失措的獵物。
在女人痛苦的尖叫聲中,女仆抓住了她的頭發,將她一路拖行。
那女人掙扎時,女仆便用獵、槍長長的槍托去砸她的腦袋。血濺在女仆的身上、臉上、手上,她無知無覺,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擊打著。
幽詭月光照出女人的臉,那是一張已被砸爛了的血肉模糊的臉。
潔白婚紗布滿血污,新娘打扮的女人全身上下沒一處好肉。因為過度的哭喊,她的嗓子也失真了,求饒由尖利刺耳轉為沙啞無聲。
到最后,被拽著頭發拖行的女人,只留下一地血跡和破碎的嗚咽。
系統:‘這……這女仆也太變態了!’它本來很怕那個詭異的新娘,現在更怕那個看起來像人的女仆。
女仆將那女人拖到一樓。
上一次很快被發現,紀楚戎不敢輕舉妄動,遠遠地綴在女仆身后,盡量藏身進月光找不到的地方。
系統道:‘宿主,女仆將那女人拖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