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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的是什么?”打斷兩人爭執(zhí),紀楚戎眼神示意桌子上的東西。
“信。”陳策隨手撿起一張疊成四方形的紙張,撐開來,制作精美甚至熏有香氣的紙面上寫滿漂亮的花體英文。
打著哈欠,陳策瞄了兩眼,又扔到一邊,道:“是寫給凱恩·羅特里恩的情詩。”
“裝、逼。”夏晴小聲嘀咕。
沈光霽撿起來詳讀一遍,他忽然驚奇地抬頭看了陳策一眼,對大家解釋道:“開頭是‘致我親愛的凱恩’,后面是十九世紀一位著名作家寫的愛情詩。”
‘誒,宿主,那小瘋子還挺厲害呀。’系統(tǒng)在腦海里給紀楚戎詳細解釋了一遍紙面的內(nèi)容,又道:‘有這水平,干啥不好非要當殺人魔。’
‘當智力遠超其他人時,適用于大眾的道德教育就失去了效力。這個時候如果不及時發(fā)現(xiàn)異常并幫助他們樹立正確價值觀,就容易造成悲劇。’
紀楚戎問道:“陳策,你在哪找到的?”
桌子上總共二十封紙張,全是書信體,開頭均是‘致我親愛的凱恩’,內(nèi)容都是摘抄當時著名作家的情詩。
如果不是有特殊之處,陳策不會特意拿出來。
果然,他一開口,就是重磅。
“女仆房間,床頭柜最下面那一格,最里面的銅盒子里。”
負責一樓的兩個人面面相覷,聞秋聲道:“你……你怎么進去的?”
“嗤——這還不簡單,她不過是一個下等人,也犯得著你們這樣忌憚。”陳策伸個懶腰,帶動雙手間的鎖鏈叮當作響,他道:“我直接去找了新朋友凱恩·羅特里恩,向他陳述昨天晚上女仆對客人開槍的事情。”
他看向紀楚戎,剩下的話好像專門說給他聽。
“凱恩原本不太想搭理我,他說那是索菲亞的貼身女仆,他會代我向索菲亞反映這件事。后來我對他說,這樣也行,不過,我只是認為,我們是受到子爵您親自接待的客人,您也記得,昨天晚餐是您邀請我們?nèi)胱ξ覀冡尫懦稣\摯的善意。基于您的仁慈寬厚,那名下人怎能作出與您背道相馳、完全相反的殘酷行為?”
“聽完我的這番話,幾乎是立刻的,凱恩搖鈴傳喚了女仆。”趁凱恩教訓女仆,他潛進女仆的房間搜查,在床頭柜里發(fā)現(xiàn)了這些深藏的書信。
說完,陳策微微揚起下巴,仿佛在對紀楚戎說‘你看到我的團隊價值了嗎?我比這些人加起來還有用’。
不得不說,陳策穩(wěn)穩(wěn)抓住了凱恩的弱點,并用這個弱點挾制住女仆,為自己這方創(chuàng)造利益。可即便如此,紀楚戎還是不怎么理他,冷淡道:“不錯,看來你和儲物室的緣分還沒到。”
系統(tǒng)嘖嘖嘴:‘非常明顯的主動進攻型人格,絕不坐以待斃。不過,也不適合宿主你,這種人格的人放哪里都不會吃虧,反而最無法引起你的注意。’
‘……你能不能分析點正經(jīng)事。’
夏晴皺起眉,目光中閃過一抹暗沉,道:“一個女仆,在自己的床頭柜竟然藏了二十封情書,還是給男主人。”再聯(lián)想到一直臥病不起的小姐,她憤憤道:“一副對小姐忠心耿耿的樣子,背地里卻私藏著一堆寫給男主人的情詩!?連續(xù)劇里演得都是真的,貼身丫鬟都不是好東西!”
女人的直覺與想象糾纏起來又發(fā)散,夏晴道:“男主人一家想要霸占小姐的房產(chǎn)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