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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走就走,張彩月和許豪杰一路吵著架就奔到村頭去了,回來的路上,許豪杰扛著米還不忘和張彩月斗嘴,毒辣日頭下兩個人不斷往對方身上撩火種。
之前50斤體力消耗了大半,再扛50斤許豪杰也有點氣虛,但她每次停下來喘氣時,一聽到張彩月站旁邊叨逼‘就這幾步路你都堅持不住,我看你就是找男人幫忙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回懟‘你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姐姐叫你沒話說!’扛起50斤米健步如飛。走兩步又氣虛了,張彩月又叨逼,又健步如飛,又回懟。
如此循環,走回李富才家后,兩個人都歇菜了。許豪杰是真累的,張彩月可能是被氣的。
陸珊:“……我就當你們是為節目效果了,真的拼,我真是謝謝你們了。”
既然張彩月也倒了,明天蘇零組可能會輕松一點,沒有什么重活。這樣許豪杰先養一養,蘇零一個人堅持一天。至于徐清逸鬧出來的曝光事件,陸珊直接甩給徐清逸自己處理,他反正會向金主求助,事情誰鬧出來的誰處理,她陸珊才不樂意給人擦屁股。
夜里,一個人敲響了李富才家的門。張彩月病倒了,開門的是李富才的老母親。她打開門后看見來人,高興道:“可算回來啦,我就說嘛,那群人不會關你關太久的。不就是摸了下小姑娘嘛,又沒有摸到,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鬧那么大陣仗干什么,肯定是怕那些攝像機。”
“得嘞,媽你別說了,有飯沒,我餓死了快。”李富才繞過老母親邁進家門,想想不對勁,道:“張彩月呢,怎么你給開的門?”
“病倒了,躺在床上起不來呢。都那群人害的,要我說,咱們當初為什么要同意啊。”
“給的錢多唄。”李富才嫌惡道:“我還沒找她算賬,她倒好,先躺下了。”
拘留的日子特別寂寞,人寂寞的時候就容易多想。李富才想了很久,越想心里越不舒坦。那些帽子一個一個往他腦門子上扣,什么不尊重女性,什么行為舉止不當,什么言行不端,以前聽都沒聽過這種說法。
一定是畏懼那些人手里的攝像機。
但是這也好辦,明星藝人啊,可不就靠攝像機活著,特別在乎自己的公眾形象。可他不,他一個普通老百姓,要什么形象。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已經想好怎么報復那兩個人了。還有張彩月,都怪她吆喝大聲,現在全村人都知道他被拘留過。
“要我說還是算了吧,違約金是多少,不然咱們就給了吧。”
“違約金多少,說出來嚇壞你。”李富才滿不在乎:“拍,為什么不拍,主動權在咱們手中,逼他們自己提出放棄,氣也出了,錢也賺了,多好。”
看也沒去看張彩月一眼,李富才直接走進西房,喊道:“我看田里瓜熟了,是時候拉去鎮子上賣了。就明天吧,把瓜全收了,拉去賣。”
安排給他們的條件沒有那么好,房間沒有淋浴,蘇零用水桶洗完,圍條浴巾,光著上半身就出來了。攝影小哥情不自禁將鏡頭對準了蘇零結實的身材,心中幻想節目播出時觀眾刷‘給攝影師加雞腿’。
“非要明天嗎,我搭檔今天不舒服,緩兩天不行?”
李富才冷哼:“緩兩天賣瓜的人就多了,你不是讀過很多書嗎,不知道搶占市場?我也不逼你們,你們愿意干就干不干拉倒走人,做個活還要挑三撿四,我們也難辦。”
蘇零想了想,道:“行,我明天去賣。”
他答應得太干脆,竟讓李富才失去了快感。
“我事先和你說好。”李富才加把火:“我們家沒有車,你自己想辦法去鎮子上。”
“就你這種懶東西,我看你們家也沒有什么閑錢買車。”
李富才沒想到蘇零竟然直接頂他:“你!你說我什么?”
“我說你懶東西,還耳背。”蘇零翻個白眼,李富才氣急敗壞指著攝影師,蘇零都不等他開口:“怎么,以為鏡頭面前我就怕你了,活我會給你干好,人我也照罵,有什么矛盾嗎?”
鏡頭外的工作人員笑場了。李富才惱羞成怒,卻一時想不到對策,斥道:“別是個只會耍嘴皮子的,我看你明天怎么霍霍我的瓜!”
甩都甩他,蘇零回房開了兩張面膜,往隔壁昏睡的許豪杰臉上甩了一張,自己敷一張。敷著面膜,想來想去,覺得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果斷不再費神,跑去工作人員房間,開門見山道:“我搭檔明天沒辦法出任務,我要聯系場外支援,借我電話。”
小導演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不能借走,只能在這里聯系,而且要開公放。”說著,指了指一旁虎視眈眈盯住蘇零的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