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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
一個從沒聽過的聲音在兩人背后響起,張師兄大吃一驚,就要轉身,已經被潘達隨手打暈。
“什么人?”
山洞中響起驚呼聲,緊接著噗通幾聲,然后是咔嚓幾聲……片刻之后,十幾個山民、幾個當地武林中人從被擰斷的鐵柵牢籠中走了出來,面面相覷。這是怎么了?剛才只覺得一陣風吹過,還沒等他們看清楚,守衛已經全部栽倒。連鐵柵都被擰斷了。
“是哪位前輩相救?”一個當地武林中人向四面拱手為禮,恭敬請問。
呼,風聲吹過,別無聲息。
潘達倒是想留下身正道直君子劍的美名,但轉念一想,如今他在小九州的詳細情報應該已經傳遍了大九州各門各派,再裝大俠已經裝不下去了,那就干脆做好事不留名。
“這幾個家伙都沒死,只是被點穴了。怎么辦?”
“殺了他們!”
有人咬牙切齒,無緣無故被關押這么長時間。而且不是所有人都活下來的,有人武功較高。不便關押,直接被殺了。
也有人擔心道:“他們是四季門的人……”
山嶺之上,潘達瞥了一眼,不再關注,四季門的那些低級弟子或許罪不至死,但他們的結局對他來說都不值一提,轉身消失在山嶺之中。
夜晚,潘達在一處城鎮的客棧入住,他取出影青蟠龍枕,就要入睡,忽然想起什么。
“啊,對了,我好像答應莊小蝶要去一趟天柱山的……呵呵,管她呢。”
過去半年,潘達經常進入黃粱門的夢中傳訊網絡,和莊小蝶常有交流,已經成了熟人,但潘達當然知道莊小蝶絕對不是朋友,天柱山那邊多半是針對他的陷阱。
之所以是多半,而不是肯定,是因為莊小蝶可能放長線釣大魚,天柱山那邊也有可能是取信于他的魚餌。
潘達哼了一聲,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除非他的功力儲備再次達到上千甲子,否則他絕對不會赴約。
“下一步,我去長白山采參去?!?
根據游戲記憶,四海界的長白山也有幾株千年人參,但千年人參在四海界的價值其實不大,關鍵是有一株萬年參王!
便如獸類之中有各種異獸,植物類的也有精怪,萬年人參已經是真正的精怪了。
……
時間一晃便是半年,這半年潘達從來沒有回返過天心閣,好在留有魂燈,魂燈不滅,天心閣的長老們就不會擔心他死在外面。
但他雖然沒回天心閣,他的傳說卻始終在天心閣流傳,而且不止天心閣,傳遍了正魔兩道各門各派。
這一日,又有消息在天心閣四海分院傳開。
“聽說了嗎?星宿派的人來告狀了?!?
“怎么了?”
“好像是星宿派的人在昆侖山抓捕一條萬年冰蠶,眼看就要成功,忽然有一個隱形人飛過,搶走了萬年冰蠶。”
“哦,潘執事又搶一寶?!?
有新入門的弟子不懂就問:“幾位師兄,我聽說各門各派都有一些隱形秘法,憑什么認定是本門的潘師叔???”
“唉,師弟你不知道,本門傳功院執事潘達潘師叔,自稱身正道直君子劍,但武林公認的外號是奪寶狂魔。”
“呃,奪寶狂魔?這個,本門不是名門正派嗎?怎么可以用狂魔做稱號?”
“唉,沒辦法,誰讓狂魔兩字合適呢?這‘狂’,說的是潘師叔的厲害,他擅長以少勝多、以弱勝強,法相一重時就大殺四方,殺法相五重六重的就跟玩似的,而且奪寶時不止搶魔道的,搶四海界本土門派的,連同為正道十二派的盟友們也強,他曾放出狂言,天生靈寶,要么有德者居之,要么有力者得之,論德論力,舍我其誰?
這‘魔’,說的其實不是潘師叔的品行,說實話,就像潘師叔說的,這是天生靈寶,就像那條萬年冰蠶,是昆侖山天生天養的,又不是星宿派培養的,為何搶不得?這魔其實說的是潘師叔的魔性,潘師叔似乎全知全能,無論什么武功,一練就會,無論什么天材地寶,全都知道?!?
“怎么可能?”
“說起來真是奇怪,我們正道十二派都派遣弟子行走天下,但天材地寶往往都在隱秘之處,每家每派發現幾件就已經很運氣了,像昆侖山那條冰蠶,據說只有星宿派知道,一直秘而不宣,等著合適的機會抓捕,偏偏潘師叔知道。不止四海界這邊,據說在潘師叔出身的河洛界也是如此,別人一輩子都遇不到一次的天材地寶,他隨隨便便就能搜羅一大堆?!?
執事廳內,張執事聽著星宿派李執事的質問,頭疼的嘆了口氣,卻是堅決不認賬:“李師兄,咱們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無憑無據,不能證明是潘師弟搶的?!?
“除了潘達這個奪寶狂魔,還有誰?”李執事怒氣沖天。
“奪寶奇兵?!睆垐淌滦÷曊f道,“潘師弟聽說他的新外號后,特意寫信回來,說可以叫奪寶奇兵的?!?
“奇兵個屁!潘達在河洛界的所作所為早已傳遍各派,這分明就是個殺戮無數的大魔頭!”
“李師兄,話不可以亂說,關鍵是證據啊,不能因為是隱形人就認定是潘師弟?!?
“我當然有證據,我雖然沒能識破他的隱形,但清晰的感應到他是用指力擊潰我的青龍法相的,是四季門的驚神指!”
并不是每次奪寶潘達都能自始自終隱形的,總有擅長法眼類功法的高手,有次被識破后,潘達曾經展露過驚神指,而且是驚神指最強的破極驚神!
“四季門的人不擅長隱形,擅長隱形又擅長驚神指的,除了潘達這個魔頭還有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