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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蓮劍圣右拳擊打在左手心，恍然道：“原來如此，難怪隱湖的師丫頭、秦丫頭每年都來劍廬，我還以為她們來找我磨練劍法，或是喜歡我劍廬附近的景色，原來是想著與我慢慢拉近關系，再勸我歸隱啊。嘿，我還私下勸幾個弟子抓住機會奪得美人心呢。”

潘達心中暗笑，隱湖真是白費心機。

紅蓮劍圣心情激蕩，他本以為先天十重便是武者能達到的極限，在知道極限觸手可及后，他這幾年反而沒了精進的心思，一直停留在先天七重，因為他害怕過早達到先天十重，天下無敵，寂寞如雪。

現在聽說還有另一個更強大的世界，先天之上還有兩重，頓時感覺渾身得勁，充滿了動力。

少女看他神情，不由叫道：“劍圣前輩，萬一危害世界……”

“哈哈哈哈！”紅蓮劍圣仰天大笑，“擔心大九州世界的強者危害我們小九州世界？小丫頭，你怎么不想想，應該是我這樣的強者殺進大九州去危害他們的世界啊！”

少女目瞪口呆，感覺雙方完全不是一個思路，完全不是一種人。

潘達卻微笑點頭，這才是真正的強者心態。雖然紅蓮劍圣現在的實力在大九州不堪一擊，但只要有自強的信念，他必能在大九州闖出一條道路。

而前世游戲中，除了風二中、獨孤鳳、紅日法王、江公瑾等年輕人，在老一輩中，同樣有先天高手突破到更高層次，天榜第三的紅蓮劍圣、天榜第七的洪武劍圣便是。

“咦？照這么說，自上古時期絕地天通，我們便斷絕了與上層世界的聯系，那你怎么知道大九州的？”

潘達瞥了眼獸王莊的人，向紅蓮劍圣傳音入密道：“我深究易經，推算出來的。”

“不對，你在撒謊。”

潘達挑了挑眉頭，斟酌言語，再次傳音入密：“絕地天通，只是阻絕世界之間的正常通道，但虛空之中總有意外，有極小的概率能讓一個世界的靈魂轉生到另一個世界，我便是如此。”

紅蓮劍圣不由訝然，但在他的感應之中，潘達并未撒謊。

靈魂轉生之說并不稀罕，密宗歷代法王便是轉世之身，紅蓮劍圣不至于因此把潘達視為妖魔鬼怪，他猜測潘達便是來自大九州的靈魂，不由哂笑起來，隱湖果然是杞人憂天！

雖然潘達被無數人視為滅絕人性的魔頭，但紅蓮劍圣不是人云亦云之輩，有自己的觀點，從他一路追蹤的見聞來看，潘達對敵人絕不留情，過于濫殺，但對于敵人以外的人，并未趕盡殺絕。

只要別跳出來阻擋他，別大罵什么魔頭，哪怕在潘達殺人時在旁邊當一個安安靜靜的圍觀者，也不會出事。

而且從鐵爐堡的事情來看，潘達雖然蠻橫無理，但確實沒到滅絕人性的地步，若是大九州都是潘達這種人，肯定不至于像隱湖說的奴役、滅絕小九州那么夸張。

不過……

紅蓮劍圣哈哈笑道：“破碎虛空是以后的事情，咱們先來打一架，等打完你，我再去金陵找項彰打一架，他真是先天八重？那一定更過癮。”

潘達無語，果然還是難免一戰，也罷，打就打，真要是紅蓮劍圣起了殺心，大不了臨時升級。

他的經驗值已經足夠升到先天十重了，三升四、六升七、九升十另有條件，三升四的條件最簡單：殺死一名先天。

在他殺了宋千帆后，已經達成。

所以在最壞的情況下，他可以直升到先天六重，雖然與紅蓮劍圣的先天七重還有質變的差距，但逃命應該沒問題。

但他不升級是為了鍛煉靈識的本能直覺，如果真被逼到那一步，他一定將鐵爐堡、紅蓮劍廬斬盡殺絕，等未來更進一步，也不會放過紅蓮劍圣。

潘達深吸一口氣，逆轉殺生指，成為救生指，右手裂開的皮膚迅速愈合，身形一閃，便到了西湖中心，踏水而立，拔出了修羅刀，那就來吧。

紅蓮劍圣哈哈大笑，一劍拔出，流刃若火，映紅了湖面和天空，映紅了所有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