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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

了空怒吼一聲，終究放不下白馬寺的象征，閃身擋在白馬石像前。

電光散去，潘達卻已經沒了蹤影。

了空微微嘆息，畢竟不是他們白馬寺的事情，敵人既然跑了，他也不主動追擊，反正有紅日法王的鎖魂秘術，到時糾集高手圍剿便是。

片刻之后，獨孤、宇文、上官三家的半步先天聯袂趕來，河洛城另一個半步先天卻不見人影。

“阿彌陀佛，武林真是多事之秋，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半步先天，手持可以揮斬雷電的神兵級長劍……如此實力，還盜人武功，可見必是邪魔外道，威脅到我們河洛城的安危。老衲以為，我等該……”

了空禪師介紹情況，提出方略，獨孤家的祖奶奶心中一動，來歷不明的半步先天？

……

“夫子，夫子，作業已經做完了，該講故事了。”

山村私塾中，小孩子纏著老夫子。

“好好好。”老夫子搖頭晃腦，“要聽什么故事？”

“聊齋！”

老夫子一邊抽查作業，一邊問道：“那我得考考你們，《聊齋》誰寫的？”

“蒲松齡！”小孩們異口同聲。

“很好。”老夫子發現作業做得很認真，撫了撫花白的胡子，點頭道：“那就講《聊齋》，仙狐鬼怪，勝人可愛，今天給你們講《種梨》，都坐好了。”

“是。”小孩們一個個正襟危坐，翹首以盼。

“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里有個小和尚，種了幾棵梨，去集市賣梨……”

這顯然是被潘達亂改了的聊齋故事。

隨著故事的進行，小孩子們不時哇哇叫起：

“好厲害啊！”

“那道士壞死了！”

“我要告訴我爹，下次去賣梨時碰上道士趕緊給一個，不然虧大了。”

“我想做道士。”

私塾窗外，一只灰毛猴子掩著嘴巴，悶笑打滾，好一會兒后，見沒故事聽了，撿起墻角的棍子，悄悄溜走，到了沒人處，它齜牙咧嘴，先是吱吱喳喳，漸漸憋出不同的聲音：

“小姑給拐，嬸任哥愛。”

“澇災。”

“腫哩。”

發現自己發音很不準后，惱怒的吱吱喳喳大叫。

要是能學會偷梨的法術，那就好玩了，蒲松齡一定會法術，等學會人話，讓潘達把蒲松齡抓來！

帶著這樣的想法，賊猴鉆入巴山深處。

眼看接近巢穴，它忽然一驚，猛的舉起齊天棍，躍起，砸下。

砰！

潘達隨手一掌擋住，卻發現手腕疼得不輕，不由暗暗震驚，好厲害的齊天棍，在一只猴子手中都能將他這個半步先天打疼，看來不用擔心賊猴被人獵殺了。

“猴子，是我。”

潘達摘下面具。

賊猴吱吱喳喳，若潘達聽得懂猴語，就能知道它是說：“誰讓你上次不給我玩面具的，我又沒看全，沒記住你這張面具。”

它沒用人話，想著還很不標準，干脆不在潘達面前說，省得被笑話。

“來來來，先喝酒。”

潘達照例帶了一壇好酒，每次不同，這回是寶豐酒。

一壇酒喝完，開始派送丹藥。

“啊，不要蓮子？”

潘達收起火里金蓮的蓮子，賊猴頗有靈性，識得好壞，它既然不要，說明蓮子對它沒用，莫非賊猴已經到了資質10？要是讓武林中人知道，一定哀嘆人比猴、氣死人啊。

加一甲子功力的丹藥，猴子挑挑揀揀，吃了兩顆，也沒了興趣。

潘達收起丹藥，又道：“猴子，我再教你一套武功，龍象般若功，這是外練之法，不走丹田經脈，每練一級，有一龍一象之力，最適合你用齊天棍了。不過我也只是0級，你得認真看，不然連皮毛都學不到。”

賊猴已經基本能聽懂人話，但還缺乏很多知識，它歪頭歪腦的，思考著龍和象是什么東西？一龍一象之力，比得過一猴之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