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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透頂些。
抽過紙巾,擦他的臉。
“哥……”他眼睛霧蒙蒙的,像江南三月煙雨季節,潮濕得將人溺死。
他們額頭抵著額頭,胸腔劇烈起伏,謝麒的手沒/入他的短發,很重地呼吸:“你告訴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或者說,他到底想怎么樣?
謝磷仰起臉:“你。”
他的全部,包括靈魂。
謝麒眼睛看著他:“我如果給你呢?”
既然逃沒有用,那我就把你想要的都給你。
你滿意了嗎?
謝磷,你不就是想讓我這樣嗎?
他一邊撕扯他的衣服,一邊粗暴地吻他。
謝磷順勢倒在床上,手臂攀上他的后背,耳尖不易覺察地紅了個度。
“哥,我能問原因么。”
“什么原因?”
“你為什么突然……”
“專心一點。”他出聲打斷。
濕熱的吻從下巴逐漸往上,謝磷打量著他的輪廓,眼中閃過癡迷,往前送了送脖子,生澀地回應。
唇舌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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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磷忘了什么時候開始發覺自己和別的孩子不一樣,他從小沒什么感情觀念,牙牙學語時學會了叫爸爸媽媽,但實際上他對這兩個詞并沒有深刻的概念。
那會正值謝常平事業剛起步的階段,謝女士還沒有成為貴婦,自然也沒有如今的清閑,當時她整日都要陪自己的老公在外應酬,抽不開身,家里兩個孩子也就不得已交給保姆照顧。
家和事業,永遠不可能同時兼顧。
在年幼的記憶里,父母就這樣成為了黑色的縮點。
當別的小朋友受傷受委屈還在哭喊尋求父母懷抱的時候,他過早地從家庭環境中抽離出來。
除了他哥。
從他學會叫哥的那天開始,謝麒對他的好就占據了他整個幼年世界。
他和他不同,他的心是熱的。他身邊有朋友,但他只有一個人。起初他的確想過融入他們,結果卻是,毫無疑問地失敗了。
失敗讓他產生了巨大的不甘心,甚至是嫉妒。
憑什么那個人的手能放在他哥肩上,又憑什么可以談笑甚歡?于是他才意識到,他哥對他,和對別人是兩種態度。換句話說,在謝麒眼中,他只是他的弟弟,是親人,家人,但唯獨不能和朋友掛鉤。
有些惡的種子并非憑空而出,而是在地里伏蜇了很多年,等他意識到這種接近變態的感情時,已經覆水難收,長成了參天大樹。
是班里同學的一句話點醒了他。
謝磷,感覺你看你哥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
對,他的確恨不得把他一口一口地吃下去,那樣他們的血肉和骨髓就能永久地融在一起,他就再沒機會對別人好了。
第一次真正意義的吻是在岀/一。
他知道謝麒睡眠淺,所以那晚他在杯里放了一片安眠藥。
怕吵醒他,學著手機里的舉動,只敢淺嘗輒止。
身體的異樣讓他無措,他不懂那是什么含義,慌亂地逃跑,在陽臺吹了一晚的冷風。
后來,他躲了他一段時間。也是從那段時間開始,他頻繁入夢。
夢的內容荒誕又荒/淫,化作繭縛,將他牢牢囚困,讓他在清醒與混沌中淪陷。
他也恐慌過,但他低估了自己與日俱增的貪性。
如果他哥知道他的想法會做什么樣反應?
他會和他一樣痛苦嗎?
還是會用看骯臟臭蟲的眼神看著他。
你怎么會這么惡心?
后來他學會了觀摩揣測別人的行為舉止,學會了與人為善。見過他的人都無一例外對他贊不絕口,謝磷,他是個很優秀的人啊。然后用帶著艷羨與愛意的目光投向他。
他用偽善掩蓋住骯臟丑陋的內心,騙過了世人的眼睛,包括謝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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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個女生出現了。
謝麒對她的關心讓他產生了嚴重的危機感。
他為了她,質問他,嚷他,逃避他。可一旦對起她來便語態放輕,處處遷就。
不是喜歡是什么?
這個認知讓他無比地惱火。
真想,把他囚在床上,暗無天日地g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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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環抱住他的脖子,用額頭輕輕蹭他:“哥,我們去陽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