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ssycic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喜南這才勉強動筷。
這頓飯不知什么時候開始了酒桌文化。
王業軍和邱海權都是能喝的人,倆人一直碰杯,他倆這連酒品都一樣,愛吟詩作對,還是打油詩,對得不亦樂乎。
處在興頭上的邱海權,連手機響了三次都沒聽到。
最后還是邱里幫忙接的,她戳了戳他的腰,“爸爸,媽媽來電話了。”
邱海權握起手機,臉都喝出了高原紅,頭暈乎乎的,“你誰啊?”
鄧倩良怒了,“邱海權,你喝了多少?”
“你誰啊,管我,啰嗦。”
啪,他掛了。
邱海權再次舉杯,“軍哥,我再敬你一杯,你太厲害了,一個人養大兩個孩子,你比我厲害,男人中的男人。”
他的確徹底喝高了,講話都語無倫次。
王業軍一副奉陪到底的架勢,“邱老師,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今天我們沒老婆。”
“嗯,今天不管她們。”
“……”
這酒攔都攔不住。
干脆也沒人管,讓他們隨意。
邱里摟著王喜南悄悄進了房間,脫了鞋,盤腿坐在床上。
為了給王喜南減壓,邱里放了點舒緩的音樂,她在想辦法,“阿喜,你要不要給他主動發條信息。”
“我發過了,他不是回嗯就是好的。”王喜南眼里都沒了光。
邱里握著她的手說,“我指的不是工作信息,是既然你已經確定你喜歡他了,要不要直接表白。”
“可是他明顯就是很介意啊。”
“但明顯你也放不下啊,要不試試?大不了就是被拒絕嘛,也好徹底死心。”
王喜南拿起手機,還是沒這個膽量,又砸到了床上。她煩死了,一頭載進了枕頭里,抓著枕邊悶著喊,“那個時候爸爸讓我乖點,我不聽,哥哥讓我離唐樾遠點,我不聽,我就是笨,笨死了,活該沒人要我,活該別人介意我。”
應該是哭了,鼻音很重。
邱里不想讓她去想過去這些事,輕輕撫著她的背,順著她的情緒去陪她發泄。
突然,手機在被子里震。
邱里摸起來,看到是薛桐來的微信,她興奮的拍了拍王喜南的屁股,“阿喜,薛桐來微信了。”
王喜南蹭的彈起來,披頭散發像個女鬼,淚都粘在了頭發上,眼睛哭紅腫了一小圈,她抖著手劃開了微信。
真是薛桐發來的。
看完信息,她激動的問邱里,“里里姐,他這是什么意思啊?”
邱里緩慢地讀著信息,“收拾屋子的阿姨的說,你有一條睡衣落在我家了,阿姨現在還在家里,你要是有空的話,可以過去拿一下。”
她皺著眉在想,“他、他、他應該……”
怎么說,她都覺得不對。
不過王喜南是一個行動派,她好像看到了點希望,立刻下了床,邊急匆匆忙忙換衣服邊說,“他能讓我進家門就代表并不排斥我,而且我跟他助理打聽過了,他凌晨兩點的航班到祁南,剛好那條睡裙是透視的,我就穿著它,坐在那里等他。”
“……”邱里驚到啞口,沒想到有女生在求愛這件事上,比自己的行動力更強。
/
王喜南那晚的追夫并沒有成功,邱里又做起了她的情感導師,周五那天,王喜南又說心情不太好,晚上想約她去吃韓餐,大吃特吃一頓,她說ok,只是要晚一點點,因為下午有點事要做。
最后,她們約了八點在市中心的一家很火的韓牛店見。
下午,邱里趁著天氣好,去了趟東城區的臨水街,是祁南上了年紀的老街,住在這里人魚龍混雜。或許是來的一路上,她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所以,她讓夏叔陪自己一起進去找人。
距離要做的那件事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邱里又拿起了手上的名單,就差兩個人,也是最難搞定的兩個人,她決定再次攻克一次最難的“韓大爺”。
這是她三顧茅廬,顯然又失敗了。
“小姑娘啊,我老伴真沒興趣,你可別來了啊。”
其實難攻克的不是韓大爺,是他的妻子,一個特別強勢的女人。
邱里透過門縫,看到了韓大爺渴望的眼神,只可惜,被他的妻子一掌合門徹底阻隔。
眼見還是失敗了。
邱里抱著冊子失望離開。
夏叔安慰她,“小姐,不然我們換個人?”
邱里灰心的點點頭,“嗯。”
其實她的確早就可以換人,不必在一個人身上老來回浪費時間,但當時報名的時候,這個韓老爺偷偷跑來,在餐廳里一坐就是一個下午,和她說了很多年輕時的回憶和遺憾。
所以,她才決定一定要彌補韓老爺的遺憾,只可惜,最后被他強勢的妻子發現,畢竟這件事,他妻子反感了整整二十多年。
明明帶著寒意的初冬,邱里折騰出了一身汗。
老大爺家住在一個尾樓里,墻壁扶手都是上個年代的灰黑水泥色,光一暗,還真有些恐怖氛圍,但好在住的人挺多,一直都有人經過。
邱里隨夏叔一起走到了車邊。
夏叔看著她上了車后,他指著對面不遠處的小店鋪說,“小姐,車里沒水了,我去買兩瓶水,很快就回來。”
只是稀疏平常的一件事,況且路上都有人。
邱里沒放在心上,窩在副駕駛上玩手機。
可如果危險要發生,好像怎么也躲不過。
只是短短幾秒鐘,邱里就被人拖出了車外,明目張膽的搶走了活人,那道閃電般的光影從她眼底掠過,她還聞到了什么奇異的味道,整個人瞬間失去了知覺。
后一秒,她像掉進了黑云密布的無底深淵。
甚至,連句叫喊的機會都沒有。
那頭,尹海郡趁下午有空,又去了趟警犬訓練營,和麻辣燙玩了一會后,他拍了很多張照片,準備發給邱里。
他手指剛按發送鍵的那一秒。
夏叔突然來了電話。
聽著,尹海郡耳邊似乎傳來頓時一陣嗡鳴,大腦一片空白,急促的喘息快要窒息。
電話里的夏叔,慌張到聲音都在抖:小姐被人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