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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類人面前,蔣昭逸顯出原形,惡狠狠的接了上句話,“我遲早要問候問候他。”
唐樾將煙在垃圾桶上用力一摁,“嗯,別搞太大,我這邊都ok。”
他們沒有提到過任何一個名字,但王喜南知道他們口中的“她“是邱里,“警察”是尹海郡。她不敢再多停留,悄悄地離開,混進哄鬧的人群里。
蔣昭逸和唐樾一起回來后,似乎變得比剛剛剛積極了,就像是進入了午夜的惡魔,開始挑選盤中餐。
莎琳第一眼就看上了蔣昭逸,一直和王喜南說,她好喜歡這種長得帥又有才華還在國外呆過的教授。王喜南提醒她,長點心,但上頭中的莎琳根本聽不進去,身子和蔣昭逸越靠越近,手中的酒就沒斷過。
這邊,唐樾開始瞄準王喜南下手,她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卑微圍著他轉的小女生,她很不臉的三番五次拒絕和他碰杯。
趁沒人往這邊看時,唐樾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悄悄話,“寶貝,我還留了你幾張高中時期清純的玉照,你說,你那幾千萬里的男粉看到,會不會很興奮啊?”
“……”
耳邊的音樂震耳欲聾,王喜南腦袋混沌到窒息,她根本不知道這個惡心的男人什么時候偷拍過自己。就在她恐慌、憤怒到極致時,抓住她手腕的溫熱手掌,成了她此時唯一的安全感。
薛桐禮貌的對唐樾說,“不好意思,我女朋友酒量不好。”
唐樾驚住。
一旁的莎琳捂嘴驚到語無倫次,“我靠,我靠,喜南你竟然瞞我,薛老板和你,你們,竟然,搞到一起了?”
薛桐順著話,點頭,“嗯,搞到一起了。”
這種環境,薛桐根本呆不住,他拉起王喜南就往外走。
王喜南被保護著穿過擁擠的人群,這是除哥哥之外,第一次有人能給自己強烈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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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王喜南起得很早,她一宿未眠,翻來覆去在想昨晚發生的事,她給莎琳發微信、打視頻電話都沒接,她好怕朋友出事。
情急下,她給哥哥尹海郡撥去了電話。
那頭是在戶外跑步的風聲,尹海郡很自律,每天早上必須鍛煉一個半小時。
他聽完王喜南的話,在公園的長椅上坐下,喘著急氣,反復問她是否屬實。還好,她聰明留了心眼,錄了音。
聽完錄音后的尹海郡,面色沉重,隱隱擔心起一些事來。
王喜南越想越害怕,“哥,我怕你出事。”
扯起肩上的毛巾,尹海郡擦著頭上的汗,安慰她,“我是警察,我不怕他。”
王喜南就是很著急,“但是唐樾在上面有人,我很怕就算他動了你,他都能靠關系擺平。”
“沒事的,”尹海郡耐心的安撫她的情緒,“別瞎擔心,倒是你,不要再冒險,明白嗎?”
“嗯,好。”
王喜南掛斷電話,一回頭,剛好看到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的薛桐,他好像站在門口聽了一陣,問她,“出什么事了嗎?”
其實王喜南并不打算說家里的事,但憋不住還是全盤托出。
本來她只是想發泄傾訴,沒想到薛桐卻輕松的笑了笑,“就這事?”
“什么叫就這事?”王喜南都急到站起來了。
薛桐:“你說要搞你哥哥的人,叔叔在局里當官嘛。”
“嗯,”她泄了氣,“但我哥哥只是一個小警察,我們家在公安局也沒有當官的能罩他,他要真被人搞了,上頭肯定不會管。”
薛桐坐到床邊,指了指自己的臉,“你伺候我一下,我就罩你哥。”
“你能罩我哥?”王喜南扯著他的浴袍,“你怎么罩?你不會在道上有人吧?”
真是服了她的想象力,薛桐干脆直說了,“我叔叔是省公安廳廳長。”
這無疑不是清晨最炸裂的新聞。
王喜南欣喜若狂,激動到差點落淚,她迅速地跪坐到薛桐身上,扯開他的浴袍,手伸到他的內褲里。
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被嚇到了,握住她亂摸的手,“王喜南,你干什么。”
王喜南抬起頭,止不住的笑,“薛老板,我從今天開始會很乖很聽話。”
薛桐箍住她的后腦,“你哥就那么好?值得你玩命的犧牲?”
“這么說吧,沒有我哥,我早就死了。”
“……”
懶得廢話,王喜南將薛桐推倒,撲上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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鍛煉完的尹海郡回了趟家,給邱里撥了通電話,讓她記得下午三點去警犬訓練營看麻辣燙,她說去趟祁南大學就過去,一定不會遲到。
最近邱海權和鄧倩良商量,想讓邱里在祁南大學音樂系考個老師的職稱,也有利于她的藝術事業道路。
她今天就是和爸爸一起過去,和幾個教授、副校長談談這件事。
教授都圍著邱里打量,其中一個女教授朝邱海權說,“那會兒見你家里里,她才讀高三吧,真是越長越漂亮啊,這去了趟伯克利,氣質真是不同了啊。”
其他幾個教授附和的笑笑。
一切都很順利,邱里也不反感當老師,尤其是爸爸那句:你看啊,尹海郡當警察,你當老師,你們是不是更配了啊。她承認自己對尹海郡就是長了顆戀愛腦,只要聽到夸他們相配的話就無比開心。
不過,邱里的快樂被蔣昭逸打碎。
她的臉色沉得快。
趁邱海權和副校長聊天時,蔣昭逸走到邱里身邊,他很會裝,禮貌客氣的問她,要不要去樓下的咖啡廳聊聊最近音樂會的事。
邱里說一會還有事,連續拒絕了三次。
最后,蔣昭逸拿出了威脅的語氣,“為了你的男朋友,我勸你還是和我喝完這杯咖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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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氣爽,尹海郡到警犬訓練營時,心情出奇的好,他也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麻辣燙了,聽說它又立下了大功,一會兒,他必須好好獎勵兒子一番。
他站在門口沒進去,因為邱里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想起上午王喜南說的事,尹海郡開始緊張起來,他知道邱叔叔也在學校,于是打電話給了邱海權。
邱海權立刻就接通,說,“海郡啊,我在開車送里里過來。”
他轉頭就斥責一旁目光呆滯的邱里,“里里,你怎么也不看手機?海郡擔心你出事。”
邱里這才反應過來,沖著爸爸打手機說,“阿海,我快到了,沒事。”
“嗯。”尹海郡便沒再打擾邱叔叔開車。
幾分鐘后,黑色的奔馳從高架橋下開下來,在旁邊的空地上停穩。
邱海權和尹海郡打了聲招呼,把邱里給他后,就走了。
邱里那張巴掌小臉塞在粉色的高領毛衣里,粉嫩嫩的臉蛋讓尹海郡忍不住掐了一下,他弓著背,輕聲細語的哄,“我們里里小公主,怎么了?”
魂不守舍的她,思緒飄在外空,根本聽不見他的聲音。
這樣的邱里,尹海郡還是頭一次見,他摟著她清瘦的肩,“里里,你怎么了?我感覺你不對勁,發生什么事了嗎?”
路上的幾十分鐘里,邱里都快被害怕折磨瘋了,忽然,她用力地抓住他的手腕,“阿海,我想和你說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