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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響在廳內的演奏聲暫停了一小會兒,忽然,從舞臺兩側走進來幾名演奏者,待他們落座后,邱里握著話筒,站在圓弧舞臺的正中央,絲絨裙在耀眼的光里像是細碎的鉆石,她大方的對全場觀眾說:“最后一首曲子,我想來一點不一樣的風格,獻給大家,也獻給我做刑警的男朋友。”
她的目光延伸得很明顯。
全場的視線瞬間跟著移動。
一道道灼熱的眼神讓尹海郡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真是佩服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公主。
而接下來的一切,更讓他不可思議。
前奏一響,全場沸騰。
不是什么世界名曲,而是《黑貓警長》。
尹海郡聽著聽著,低頭笑了,而再抬起頭時,他清楚的看到邱里朝自己的方向調皮的眨了眨眼,因為曲調很輕松,她整個人也活潑了很多。
耳邊還傳來了男人有趣的跟唱。
“啊啊啊,啊啊,黑貓警長……”
演出結束后,尹海郡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奇怪的是,旁邊座位上的男人也跟了過來,直到,男人喊住了周映希和邱里,他才知道原來他們認識。
邱里像是很熟悉,“托映希的福,一中的風云人物能來看我的演奏會,是我的榮幸。”
男人渾身散發著成熟的俊氣,“你還是謙虛了,你在一中可比我有名。”
吹捧了一會兒,男人跟著周映希離開了。
周映希邊走邊輕輕笑笑,“謝謝你百忙之中抽空來看我的演奏會。”
男人勾上他的肩膀,“你很難才回一次祁南演出,我當然得給你捧場。我訂了一家新開的日料店,一起?”
周映希:“嗯,等我一會兒。”
男人勾住他脖子的手沒松,佯裝輕松的問,“你姐姐呢?不如一起。”
“……”
/
“你輕一點點。”
反鎖的休息室里,邱里和尹海郡擠在狹窄的更衣間里,尹海郡在幫她脫裙子,只是脫著脫著,又玩上了她的奶/子,正對面是一塊全身鏡,粉白的胸被他那只粗糙的大掌揉到發紅,她雖然喊著輕點,但卻又舒服得仰著頭淺淺呻吟。
尹海郡還在回想剛剛她和其他男人親密的一幕,“這么熟?特意來看你?還夸得這么起勁。”
一不悅,五指又一次使勁一捏,飽滿的白肉從五指里色/情的溢出。
邱里斷斷續續的解釋,“他、他是一中的學長,他是來看、周映希的……”
越揉越敏感,她幾乎敏感到踮起腳尖,雙腿繃緊還微微發顫。
她眼里帶著淚花,求饒更像是嗆人,“我都敢當眾表白,還給你拉了《黑貓警長》,我比你勇敢,尹海郡,你好慫。”
聽到這句話,尹海郡松了手,溫柔的替邱里脫著禮服,在她都出了細汗的背上親了親,“你的確比我勇敢,我是比你慫。”
害怕剛剛的話會刺激到他,邱里裸/著身子轉過去抱住了他,小臉蛋貼著他的胸膛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考慮得比我周全。”她像只小貓一樣,用頭蹭著他的胸口,“你不慫,一點也不慫。”
有時候尹海郡覺得自己像在帶一個孩子,邱里即便已經24歲了,可依舊擁有難得的童稚,而正是這種幾乎透明的可愛感,讓他能不介意她偶爾的調皮任性,只想將她捧在手心里。
像是在教訓小孩,他朝她的屁股輕輕扇去一掌,“搞這些事都不提前和我說。”
她皺了皺鼻,哼去,“海哥,這叫驚喜。”
收拾完東西后,兩人上了大G。
尹海郡準備帶邱里去新開的韓餐店吃烤肉,出發前,邱里想起件事,“你說,有影視公司想挖你去做演員?”
“嗯,”他替她替著安全帶,“無聊。”
邱里捧著他的臉,眨眨眼,“那你會去嗎?”
尹海郡冷笑,“完全沒興趣。”
她縮著脖子咦了一聲,“但是萬一那個老板是個富婆,看上你了怎么辦啊,”她還上手了,從他豐厚的胸肌摸到腹肌,“你這種年輕力壯,看著一晚能做十次的的硬漢,富婆最喜歡拿到床上補補氣血了。”
“……”
尹海郡輕輕彈了彈她的腦門,“你每天腦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邱里還玩上癮了,委屈巴巴,“要是你為了錢,想從了富婆,你和我說,我放你自、自……”
“……&
嗚嗚嗚……”
尾音未落,她的唇就被尹海郡如猛獸般狠咬了一口,他攤開手掌,撐在她后腦上,將她整個人壓下,上面啃咬廝磨著,下面的手也探進了她的裙子里,不由分說的直接摸到敏感處,弄得她雙腿抽搐般的一夾,想求饒但根本張不開嘴,被吻到漸漸缺了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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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轉眼到了周一,尹海郡結束了下午的工作后,副局把他和晏蓓力叫到了辦公室,簡單說了一下影視公司的事,然后讓晏蓓力陪同一起去見公司老板。
一路上,尹海郡都沒當一回事,他頂多就是客氣的吃完一頓飯。
對做演員,他毫無興趣。
影視公司的老板一直都是讓助理在跟進這件事,晚餐的地點選在了度假酒店的米其林餐廳,這種奢侈的地方,尹海郡幾乎不怎么進,一身輕便隨意的打扮顯得和這里有些格格不入。
到了門口,助理前來迎接他們。
不過,助理說,老板暫時只想見尹海郡一個人。
尹海郡同意了,但和助理說,自己的領導有身孕在身,助理聽后,非常和善的給晏蓓力安排了舒服的休息室。
這種場合,尹海郡還是第一次單槍匹馬的應對,但現在的他活得越來越有底氣,不懼怕同任何人打交道,即便對方是身價過億的大人物。
穿著旗袍的服務員推開包間的門。
尹海郡在看到圓桌前的女人時,他傻了眼,有種在做夢的錯覺。
直到鄧倩良起身,先打了聲招呼,“怎么?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