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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那件事,不過尹海郡并不覺得有多厲害:“舉手之勞而已。”
舒雁:“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但是對我來說,我那次沒殘沒傷,就是欠了你。”
不想講這些了,尹海郡撐腿而起,將u盤揣進兜里,“你也要小心點,不要讓唐樾發(fā)現(xiàn)。”
舒雁點點頭。
隨后,舒雁送尹海郡出門,邊走邊隨意的聊了兩句,“你長得這么壯,正義感又強,你真不打算當警察嗎?”
他隨意笑笑,“沒想法。”
門剛拉開,倆人正好對上了谷楷韋的視線,他剛從二中打完球回來,熱得外套都沒穿,肌肉結(jié)實。
谷楷韋驚訝的指著門里的兩個人:“我操,我操,你倆,狼狽為奸啊。”
尹海郡走出去,拍了拍他的臉頰,“成績不好,別他媽瞎用成語。”
通常谷楷韋的成績都排在他后一名。
舒雁白眼一翻,“傻逼。”
太熟了,從小就這樣互罵。
谷楷韋拉開門就走進去,“你嘴巴放干凈點,我比你大,叫我哥哥。”
舒雁:“你妹妹那么多,大把人叫你哥哥。”
……
倆人在一起就吵。
尹海郡揉了揉耳朵,快步下了樓-
一條歲月滄桑的老巷,紅墻黃瓦,連樹都上了年頭,葉子在初冬不再茂盛和鮮綠,瑟瑟的寒風(fēng)從樹干里往下灌。
這天是冷了很多,尹海郡在校服外套了件黑色沖鋒衣,雙手揣在兜里,右手摸著u盤,心情沉重。
他不知道那天連續(xù)做的兩件事是否正確,因為的確冒著極大的風(fēng)險。可他在心里又反復(fù)問了自己幾遍,如果重回那天,他是不是還會這么做。
他心里的聲音很強烈:會。
就像舒雁說的,他的確是一個嫉惡如仇,一個見義勇為,把正義橫在胸間的人。
“警察?”
尹海郡邊走邊仰頭望著夜空反復(fù)默念。
這是他從未想過的一種未來,但是好像自打他有記憶以來,就有無數(shù)人讓他去做這件事,而第一個說過這句話的人是奶奶。
小學(xué)那會他就比別人高出一大截,什么運動都愛玩,也老去崇燕島幫奶奶干活,長得壯,身子比同齡人都結(jié)實。
好像也是初冬,奶奶抱了一捆柴,坐在三合院的院子里,生著火,那時奶奶還沒有生病,滿面容光,精氣神很好,還總愛露出慈祥的笑,夸他。
“我們阿海啊,就是當軍人,做警察的料。”
想起奶奶,尹海郡心情有些低落,不過,他把天上最亮的星星當作了她。
嘭——
連著五六下,尹海郡的頭被硬物砸得發(fā)疼,他猛地以為是唐樾的人,剛轉(zhuǎn)身準備動手,發(fā)現(xiàn)是邱里。
她好像氣哭過,拎著皮包質(zhì)問,“你從進去到出來,共花了15分鐘的時間,你都做什么了?”
“是不是睡過了?”
尹海郡瞅了一眼她手里的包,摸著后腦勺,“我買的時候,怎么不記得上面有鉚釘啊。”
邱里趕緊看了一眼包,角上真有一顆鉚釘,她緊張的踮起腳尖,摸他的后腦,“出血了沒啊?”
“嗯。”他故意裝疼。
邱里嚇住了,“沒事吧?”
尹海郡放下手,不逗她了,邊走邊哼著說,“我又不是你男朋友,你大晚上跟蹤我干嘛。”
他對剛剛的問題,故意避而不答。
從巷子走出去是一條小區(qū)里的馬路,挺寬敞,一群無憂無慮的小孩在外面瘋玩。
尹海郡悄然繞過邱里,走到了馬路外側(cè),把她擠到了靠墻的一面。
他伸了伸懶腰,動了動筋骨,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邱里啊,你要玩,就要忍住好奇心。”后面還跟了一句,“管我和誰在一起。”
邱里很煩,回回想占據(jù)高位,但回回又被碾壓,每一次都把主動權(quán)打得稀爛。
這大小姐生悶氣時奶兇得實在是可愛。
離開那片小孩喧鬧的區(qū)域,前面的小坡安靜了許多,只有皎潔的月影和稀疏的風(fēng)聲。
尹海郡輕笑一聲,“15分鐘,15分鐘夠我做點什么?我的時間你還不了解嗎?”
邱里憋著笑,“不了解。”
尹海郡看了她幾眼,然后又望著前方越漸明亮的道路,說,“嗯,也是,第一次你緊張,第二次你醉酒,那第三次,你一定要好好記住。”
“……”
*
記住舒雁,是海哥未來的同事,一個很偉大的女警(用這個詞,是因為,嗯結(jié)局不好。)
唐樾這件事,會一直貫穿到結(jié)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