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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門鈴響了,連續(xù)按了好幾次。
唐樾以為是客房服務(wù),但剛拉開門,他就被一只高大的黑影直接拽走,捂著他的嘴,將他往旁邊的樹林里拖拽。
這片是度假村最角落的樹林,有些荒無人煙,月光一垂,海浪翻滾,陰森至極。
“你誰啊?”
伸手不見五指的地,唐樾根本看不清對面男人的長相,只看到他比自己高出一截,也比自己結(jié)實太多,將唯一的光影都擋住。
“啊……”
還沒認(rèn)出人,卻被男人用力狠狠踹了一腳,男人穿的是靴子,踹得他小腿疼痛發(fā)抖。
唐樾順著一點光,他好像認(rèn)出來了:“你是上次ktv扛邱里走的那個人?”
沒等到答案,跟著腰部被踹了一腳,唐樾直接倒地,本性也暴露無疑,破口大罵:“你他媽你敢打我?我會讓你死。”
“好啊,”尹海郡微微俯下身,扯了扯衣領(lǐng),扭了扭脖子,“來,站起來,讓我死啊。”
唐樾剛困難的站起來,連尹海郡的手臂都沒碰到,又被狠踹了一腳,這次他根本爬不起來,掌心和臉上都是臟泥。
只是這時,他突然回想起,那天在廁所里的對話:改天再和你談?wù)勀愫臀颐妹猛跸材系氖隆?
唐樾雙臂一撐,雖然踉蹌但還是扶著樹干站了起來,極致不屑,“你是王喜南的哥哥?你是想來替他報仇,對吧?”
尹海郡眼珠一轉(zhuǎn),雙手抱胸,挺著腰板,反問他,“我替他報什么仇呢?”
唐樾剛想順著說,但知道他在套話,立刻收住。說了別的,“是王喜南先勾搭我的,我們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你情我愿,包括那件事。”
“哪件事?”尹海郡逼問。
唐樾只動眉不說。
尹海郡走近了兩步,壓迫感更強,“做愛不帶套還射里面,這句話要是我妹妹主動提的,我擱這讓你揍十拳!”
面對這樣一個氣勢洶洶的男生,唐樾哪敢動手。
一個猝不及防,尹海郡掐住了唐樾的脖子,突然涌上來一陣暴怒:“曖昧不承認(rèn)關(guān)系,睡完不認(rèn)賬,還找人打我妹妹,企圖輪奸她。唐樾,你說說你是人嗎。”
再用點力,唐樾真的得死在這里。
知道力量過于懸殊,唐樾開始害怕這個瘋野狗,會不計代價的對付自己。
突然,尹海郡松了手,唐樾終于能順暢呼吸了,但下一秒他又被踹倒在地,尹海郡單膝壓在他的胸口,他疼到喘不過氣。
他不知道,這瘋狗要做什么,直到,他看到尹海郡在脫自己褲子,他怒到大叫,“我操,你他媽真是個瘋子……”
他一瞬間以為自己要在這里被男人干。
“我就算有這傾向,也不會,”尹海郡將他的褲子全部扒下,下體裸露在外,他看著那尺寸,笑著搖頭,“找一個牙簽玩啊。”
太侮辱,太諷刺。
尹海郡掏出手機,打開閃光燈,趁唐樾爬不起來時,迅速站起來,對著那根短小的性器拍了幾張照,然后將手機塞回兜里。
唐樾慌亂的穿著褲子,都沒臉抬頭,想罵都不知道該罵什么。
尹海郡怒指他,撂了最后的狠話,“我是low人,你是高雅的人,如果你要繼續(xù)搞事,你看是誰失去得多。”
走之前,他還回頭輕蔑的撇了一眼,“難怪一次中不了招,就你那玩意,津液都射不進去吧。”
像遮羞布被揭開,唐樾氣瘋到如同精神失常般的站在原地不停吼罵-
從樹林走出來后,尹海郡疾步朝小院奔去,里面的人玩得過于起勁,連門都沒人來關(guān),他往里邁了幾步。
絢爛的燈光在游泳池里打轉(zhuǎn),縈繞出紫藍(lán)色的光圈,音樂響到地板都跟著震。
跳舞的男女,一人一杯洋酒,似乎都些喝暈了,興奮得一會蹦蹦,一會找個伴貼身依偎著,無盡曖昧。
確定外面沒有邱里的身影,尹海郡更緊張了,他直往屋里走,在客廳里繞了一圈,也沒見人影,他的目光鎖住了樓上的臥室。
果然,臥室里有男生的聲音,還不是一個。
尹海郡試著輕輕擰門,竟然沒反鎖,他悄悄開了一條縫。床上躺著的是邱里,意識模糊的她,身子就這樣仰面癱著,針織裙貼得胸部飽滿圓潤。
兩個男生都快看硬了,但沒見到唐樾,煩躁起來,“唐樾呢,人死哪去了,這我們要怎么玩啊?”
……
忽然,屋里出現(xiàn)了渾厚的靴子聲,和低沉的嗓音。
“玩都不會玩,還灌酒。”
兩個男生一驚,跟丟了魂一樣。
尹海郡盯到兩個男生發(fā)怵。就這兩個弱雞,他隨便兩拳,兩個都得倒地。
“你誰啊!”
見眼前的人長得又野又狠,根本不是對手,兩個男生邊喊邊往屋外一點點挪,根本沒打過架,完全不敢動手。
“滾!”
尹海郡指著門,壓住了所有的怒,沒有動手,給了他們一條生路。不過倆男生也算是識相,眼見打不過,立刻溜出去了。
此時,床上的邱里還翻滾了一下,身子蹭了蹭床,身子一側(cè),針織裙往上一縮,露出了潔白的長腿,甚至還能看到一些臀肉。
尹海郡走過去,見她脖子以上都是紅的,比上次還紅,他拍了拍她的臉頰,見她有了意識,他撐起她的胳膊,往自己身子上扛。
這兩下動得邱里清醒了點,她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于是就不動,胳膊搭在他肩上,迷迷糊糊的吼:
“狗男人,你怎么來了?”
這細(xì)柔的嗓音吼人也像小貓撒嬌。
看到她喝成這樣,剛才還險些被人玩,尹海郡頓時惱火,“說了讓你少喝,你怎么就是不聽。”
被兇了,邱里提著嗓子就嚷,“你是我什么人啊,憑什么管我啊,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啊。”
尹海郡憋下氣,現(xiàn)在的燃眉之急是,他必須得把邱里帶去安全的地方,但是她就不肯動,還朝他的手臂咬了一口。
她全身滾熱,委屈一上來,像是要哭了,“我可以跟你走,除非……”
尹海郡低眉,盯著她,“除非什么?”
洋酒度數(shù)太高,邱里的暈眩是一陣陣,身子搖搖晃晃,扯著他的手臂,說:“除非,你不去曼谷。”
尹海郡怔了幾秒。
就知道他會這樣,邱里很煩,用了不知道哪來的力亂踢人。他一手抓住她的雙腿,三兩下將她扛到了肩上。
確定自己懸浮在半空中,邱里笑著問,“你不去曼谷了?”
尹海郡邊下樓邊說,“除非你不喝酒。”
腦子已經(jīng)夠暈乎了,邱里根本聽不明白,這時,自己的臀被拍了一下,還聽到他哼了一句:“不然,老從曼谷回祁南扛你,也費我機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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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寶: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走還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