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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子店,我躺在宿舍的床上,一直在想。
既然金絲眼鏡男和鬼叔都一心想要那顆玻璃眼珠,那就說明,他們之前也在老宅中尋找了。
但是他們尋找了許久,也沒找到。而我和西裝大叔第一次進入老宅,那顆鬼眼就自己蹦出來了,難不成??
我一驚,想起看到那顆眼珠子時,似曾相識的感覺,或許那顆鬼眼,是我某個認識的人?
這一次,真是遇上了鬼中鬼。老宅里確實有鬼,首先那個老太爺絕對是個鬼,其次這個鬼眼也存在著許多不解之謎,但我很清楚,這絕對是兩撥!
就這,還沒去到老宅的第三層,還不知道第三層放著什么東西呢。
下午,我剛睡醒,睜眼就發現葛鈺坐在床邊,抱著一本書在看。
我嚇了一跳,一個激靈坐起了身子,說:你怎么進來的?我明明鎖門了啊。
葛鈺笑著說:你鎖門我就進不來了嗎?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葛鈺面容一正,問我:阿布,凌晨三四點的時候,你到底遇上什么事了?
我說:確實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怎么了?
葛鈺說:我母親告訴我,有人要害我。
我瞪了一下眼睛,說:馮婆,哦不,婆婆怎么知道有人害我的?
“你進過我的老家,那你應該見過桌子上的那口小棺材吧?”葛鈺說。
我點頭,說:見過,棺材里邊躺著一對小布偶,男性布偶的背后,寫著我的生日。女性布偶的背后,現在想想,應該是寫的你的生日吧?
葛鈺說:沒錯,那是我母親用來保護咱們兩個的棺材,其實在咱們出生之時,她就率先做好了那口小棺材,時至今日,已經保護我們了二十多年。
我一驚,一下子從床上坐直了身子,我說:不可能!半年之前我跟你還不認識,婆婆怎么可能在二十多年前就在保護我了?
葛鈺嘆了口氣,說:這事說來話長,你今晚發車回來之后,就開車跟我一起,回我的老家,屆時,讓我母親告訴你這一切事情背后所隱藏的真相吧。
我震驚到了極限,我不知道馮婆怎么會在二十多年前就知道我了?
仔細想想,我們村里從來沒有馮婆這個人物,我腦海里也從來沒有這個印象,這當真詭異十足。
晚上,我發車回來,直接開車直奔桑槐村,凌晨五點多的時候,趕到了桑槐村路口的那家賓館,還意外的遇上了那只酒狗。
那酒狗還在附近流浪,見我從車上下來,立馬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搖著尾巴,舔我的手。
我摸了摸黃狗的腦袋,說:“哈哈,老朋友,今晚我請你喝酒!”
第071章 生、門
凌晨五點多,除了網吧,賓館之外,別的地方幾乎都關門了。我在賓館里弄了兩瓶啤酒,又弄了一個一次性的飯盒。可讓酒狗喝過癮了。
早上八點多的時候,我和葛鈺回到桑槐村,剛一到家中,就看到馮婆在院子里喂小雞。
我忽然想起西裝大叔曾經說過,馮婆飼養的這些小雞,都是用巫術制作出來的四目門童。
當下就想找個機會,去看看小雞的眼皮。
我倆朝著馮婆走去,我先是瞄了一眼馮婆手里的瓷盆,瓷盆里都是玉米糝。農村家家戶戶喂雞,一般都是用這種自制私聊。高檔一點的可能會用上一些小米。
我心說這也不是用人肉喂養的吧?
馮婆聽到我倆的腳步聲,轉頭一看,立馬欣喜的放下了手中的瓷盆。朝著我倆顫巍巍的走過來。
到了我面前,止不住的點頭微笑,還拍了拍我的腦袋,然后咿咿呀呀的比劃了一陣。
我問葛鈺:呃。婆婆什么意思?
“她說你又長高了一點。”
我眼珠子都差點掉在地上,我都26了,怎么可能還會生長身體?那顯然不科學。
走進了屋里,馮婆很熱心的給我端茶倒水,讓我受寵若驚,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為我忙前忙后,讓我很不好意思,我說:婆婆,你休息會,我來吧。
等我忙活完,跟葛鈺坐在一起的時候,馮婆也搬著一個小凳子,坐在了我倆的面前。
馮婆指著我,然后指了指她的腳,然后又咬了一下嘴唇。我看了葛鈺一眼。葛鈺說:婆婆問你人馱鬼的腳印還疼不疼。
我愣了一下,心想馮婆怎么知道我中了人馱鬼?
我搖頭。笑著說:婆婆,那腳印一直在,但是不疼了。
馮婆點頭,給葛鈺指了指木桌上破舊的暖瓶,葛鈺會意,站起身給我倒了一杯水。
這水很涼,我記得馮婆第一次發現我潛入她家的時候,她就是給我倒了一碗這樣的水,當時沒敢喝。
葛鈺端著水,說:阿布,喝了它,能壓制人馱鬼的。
葛鈺讓我喝,我就一定喝。端著這碗略顯冰涼的水,我一口氣就灌進了腹中。感覺有些薄荷味,還挺好喝。
喝完了水,馮婆嘆了口氣,指著我我的肋骨,然后開始比劃,比劃了一陣后,葛鈺翻譯,她說:你出生時,第十二根肋骨就是彎的,而且上邊還刻了字。
“什么?我聽西裝大叔說了,我的肋骨出生之前就被鬼掰彎了,但他沒說上邊刻得有字啊?”
馮婆雖然是個啞巴,但耳朵不聾,她是能聽到我的話的。
此刻馮婆連連揮手比劃,葛鈺說:那個穿西裝的男子,對你沒說實話,他一直都是真真假假在騙你,你可不能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