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琴的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葛鈺說:當然不是,我提前用膠泥做好了臉模,等她的臉面被藥草侵蝕的變軟之后,把她翻轉過來身體,臉朝下,蓋在臉模上。三個小時之后,即可變成我的模樣,只不過在臉面定型之時,會特別痛苦。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葛鈺又是重重的嘆了口氣說:林倩茹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去看海,可她已經患病晚期,終究沒有機會了,在我去看望她的時候,她說出了這個愿望,我思索了許久,決定在她生命還剩下最后一絲氣息的時候,幫她完成這個愿望。
現在我就想通了,葛鈺幫林倩茹續命了!
原本林倩茹患了白血病,可能就要與世長辭,但葛鈺她倆是校友,好姐妹,葛鈺想幫她完成愿望,就幫她續了命。然后林倩茹就假扮刀茹,聯系上了我,在完成人生理想的同時,又過了一段正常人的人生。也算是為這苦難的人生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第062章 14路公交車上的秘密
我重重的嘆了口氣,說:只可惜,把她的尸體遺落在了龍虎山。
葛鈺在我的身上蹭了蹭,說:林倩茹前幾天來找我了,說她很高興。這兩個月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想到這里,我趕緊問葛鈺:林倩茹被西裝大叔扔到梵衍那神樹上的時候,說過最后一句話,讓我小心海什么…
葛鈺一愣,忽然間也是從我身上坐直了身子,她說:對,我也想起來了,倩茹來找我,說讓我告訴你,那個叫海棠的人,你一定要小心!
海棠?
我想起了刀茹第一次見到海伯的時候,故意問海伯有幾個影子。名字中帶海字的,我估計刀茹只見過海伯吧?
但是海伯和海棠,這兩個名字不可能弄混吧?
難不成,海伯的名字就叫海棠?名字里帶棠的,我也知道,例如清朝重臣左宗棠,名字也挺霸氣的。
我心想,抽空我得弄清,海伯的全名叫什么。
葛鈺在我懷里睡的,表情就像個小孩,她把我抱的緊緊的,我隱隱覺得肩膀上的黑色腳印有些清涼,此刻掀開衣服一看,黑色腳印的顏色越來越淺了。
看來跟葛鈺在一起,還能起到壓制人馱鬼的作用。
而我今天所遇到的那些人,應該都是鬼。十幾年前就死去的鬼。
至于那個帶著臉譜面具的人,我就弄不明白他是誰了。按理說,他應該是幫我的。
西裝大叔曾經說過,有人在暗中幫我,而這個人不是他,也不是葛鈺。因為他倆還扛不住百年詛咒。
從今晚來看,葛鈺看到了那十幾個鬼,也扛不住。但臉譜面具男一出面,就給他們嚇傻了。
難道這臉譜面具男子。才是在背后一直幫我的那個人?
看著懷里的葛鈺,我也不忍心叫醒她,就沒說什么,翌日清晨,我倆醒來,收拾了一番,出門吃早餐的時候,我小聲問:這個拶指燈籠的詛咒,我破掉了嗎?
葛鈺喝了一口小米粥,放下勺子,小聲說:還沒,昨晚只是詛咒應驗,你開了半年的末班車,是會遇見一次。這一次好運,被神秘人救了,下一次就說不好了。
“也就是說,我要是繼續開,再過半年還會遇上?那照這樣無休止的開,我遲早不都得死?”
葛鈺說:我來找你,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我找到了詛咒的關鍵,調查清楚之后我們去破掉這個詛咒,就行了。
我說:那詛咒的關鍵在哪?
“這公交車被下了詛咒,起因就是東風運通公司的一個上層領導。在民國年間,他們家就經營運輸業了,抗戰期間還為國家捐贈過輪船,不過后來破產了,敗得一塌糊涂,那個領導的老太爺,就找人掐算,看看是不是什么東西阻擋了命運。”
葛鈺說到這,我連忙問:那算出來了?
葛鈺說:算是算出來了,但人家給他的方法,是請鬼。請鬼這種事,一般不是走投無路的人,是不會去做的。有句話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其實,是同樣的道理,請鬼容易送鬼更難。
我聽出來了端倪,應該是在民國年間,現在東風運通的一個高層領導,他的老太爺破了產,然后就找一些江湖上的人物,能掐會算的那種,幫他轉運。由于破產,壓力巨大,為了盡快翻身,所以鋌而走險,請了鬼。
“說來也巧,當年扎燈籠的那個女鬼,據我調查的結果來看,那個老太爺請來的鬼,竟然就是拶指燈籠傳說里的那個丫鬟,因為那領導的老太爺死的時候,雙手的十指全部被咬斷,而且指頭粘在了紅燈籠的內壁,只要點燃蠟燭,燈籠里會就照射出一雙手影。”
我說:那個領導的老太爺鋌而走險,請了鬼,翻了身,賺了大錢。死了他一個,造福子孫萬代,倒也值得。
葛鈺搖頭,說:你不知道,那個老太爺死后,他膝下子孫全部都中了詛咒,每個人都活不過五十歲。
我說不可能吧?每個人都不可能活的過五十歲?
吃完了早餐,葛鈺我倆漫步在街道上,她說:14路公交車,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陰謀,這是東風運通的一個高層,自作主張,一直保留著這輛老式公交車,因為,他要靠這輛車來續命。
我一驚,連忙問:怎么續命?
我以前聽爺爺奶奶講故事,聽他們講過用動物的命給人續命,但是很短,比如說狗的一年,才能抵得上人的一天,古時候,有些人身在異地不幸中毒,但為了趕回家鄉,就想辦法用動物續命。宰殺一只狗,可多活七八日。
畢竟中國人都有一種落葉歸根的思想,死在外地不吉利,尸骨埋在家鄉才算瞑目。
葛鈺說:至于怎么續命的,我還不清楚,但是你可能不知道14路公交車上死了多少人吧?
我說這個不清楚。
葛鈺說:從投入運營之后,一直到現在,單在這14路公交車上至少死了三十個!
我靠,同一輛公交車,死了三十多個人,這事竟然沒轟動一時?
見我臉上驚訝不止,葛鈺說: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這年代有錢有權的人,都把持著各個重要的位置,有些新聞你能看見,有些新聞你壓根就別想看見。
我點了點頭,沒說什么。葛鈺以為我不信,就說:報紙上說黃學民連續工作幾十天,每天僅休息四個小時,結果猝死,你相信嗎?
我說:每天工作四個小時,應該會猝死吧。
葛鈺笑了,她的表情像是在笑我天真。她說:每天僅休息四個小時,當然會猝死,但你確定黃學民每天僅休息四個小時嗎?你現在就是14路公交司機,你自己算算你一天休息多久?報紙上說休息四個小時,只是為了歌功頌德,事情的真相,遠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這個確實有道理,我一天至少休息十個小時往上,睡眠時間超級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