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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跟我在一起的那個西裝大叔嗎?你認識他嗎?”
話音剛落,草地上先是出現(xiàn)右手印,然后又出現(xiàn)了一個左手印。我憑借著來判斷,應(yīng)該是他認識西裝大叔,但西裝大叔不認識他。
“那咱倆以前認識嗎?”剛才我已經(jīng)問過他殺我是不是為了報仇,他表示我倆沒仇恨。
草地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左手印,意思是認識,又或者見過面。
我來不及,也沒時間去想這個人會是誰,思索了許久,就說:你認識一個叫海伯的老頭嗎?
忽然,面前草地上的屁股印竟然憑空消失了。
這個原本盤腿與我面對面坐在草地上的鬼,突然站了起來!
我心中一驚,心想為什么提到海伯,他會這么激動?
他跟海伯有仇?
又或者他就是海伯本人?
周圍忽然變得靜悄悄了,我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四周的草地,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腳印,那個鬼,就這么走了。
為什么我一提到海伯,他就走了?
正在發(fā)愣的時候,忽然遠處傳來一聲:阿布,走吧。
我轉(zhuǎn)頭一看,西裝大叔快步走了過來。
我點了點頭,但卻沒走出這個血圈。西裝大叔走過來,又說:追蹤失敗了,沒找到那個鬼,這下麻煩可就大了,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回去。
我仍然坐在血圈里不動彈。
因為我不確定這個西裝大叔,是不是剛才的鬼!
“走啊?還愣什么?”西裝大叔又愣了一下,我說你先進來。
他這才明白,大步流星的走進血圈之后,我這才放心,我說:剛才那個鬼,來找我了。
西裝大叔一驚,朝著四周看了幾眼,謹慎的問:他長什么樣?
我一愣,心想他怎么會關(guān)心這個鬼長什么樣?長相重要嗎?
我隱隱覺得,西裝大叔還在隱瞞著我什么東西。我說:一個年級跟你差不多的中年人,臉上胡子刮的很干凈,留著小平頭。
月光下,我看到西裝大叔的眼中很是疑惑,他瞇眼思索了許久,這才嗯了一聲,說:沒事,只要人安全就好。
為了趕時間,我倆趁著月色下山,在山路上,我問他:大叔,這山中,真的有龍嗎?
西裝大叔想都沒想,直接說:沒有。
我鬧不明白了,就問:前幾天剛來龍虎山的時候,你說這里有龍,為什么現(xiàn)在說這里沒龍?
他沒有再回答我什么,只是說了一句:這個話題最好不要討論。
這個話題我不說了,可漫漫長路,我仍然是忍不住,就又問了一句:那個刀茹,她的臉是怎么回事?
西裝大叔一聽,笑道:這個倒可以聊聊。
“人的外貌是天生的,但卻不是永生固定的,從古至今改變外貌的方法多種多樣,例如被刀砍,被火燒,敷藥,整形手術(shù),巫術(shù),以及銀針封穴道。”
不知道為什么,當西裝大叔說到銀針封穴道的一瞬間,我渾身一個激靈,立馬想起了海伯!
海伯在焦化廠救我的時候,就是用銀針封了我的穴道,然后我動彈不得,他這才能把我扛走。
遙想海伯揮手之間,就能準確無誤的使用銀針插在我的穴道上,這種本事,沒有三五十年,恐怕練不出來!
而且刀茹臨死前,對我說,讓我小心那個海什么,后邊的字沒說出來,但我覺得十有八九就是海伯。
難不成,刀茹也是被逼的?被海伯強行控制,改變了容顏,然后潛伏到了我的身邊。
照這么猜測的話,那西裝大叔和我絕對是一伙人了,畢竟他干掉了刀茹,所以他跟海伯肯定不是一伙。
想到這,我立馬問: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中間人是誰。
西裝大叔想了想,說:這個中間人,你已經(jīng)見過了。
我大叫道:誰?
“就在今晚,那個小平頭就是。”
一聽這話,我先是一愣,立馬就咬著牙根,把牙齒都咬的咯嘣響。西裝大叔見我這樣,就問我:你看起來很激動?
我當然激動!
因為他滿嘴胡扯!我根本就沒看到那個鬼的樣子,而他卻說那個鬼就是中間人,小平頭的外形是我瞎編的,他卻順著我瞎編的話,繼續(xù)瞎編,這尼瑪真是往死里騙啊!
“別激動,我也在想辦法殺掉他,放心吧,現(xiàn)在我有了鮮血,我能殺他。”
我還是咬著牙,但盡量平復(fù)自己的情緒,我說:你為什么要殺他?難不成就是因為他要殺我?
西裝大叔瞇眼,說:秘密,是要永恒保守的,人知道,人得死。鬼知道,鬼也得死。
我沒吭聲。
西裝大叔又說:你之所以活到今天,都是因為葛鈺在幫你,她是一個聰明人,幫你的同時,不讓你知道任何東西,不然你不知死幾百次了。<script>chapter1();</script>